这时候,她耳里的蓝牙传来老二焦急的声音:“小北,你在哪里,小四的讯号突然中断,她可能出事了。”
什么??
她的脸色一白。
这时候,她看见费南司正从餐厅出来,脸色非常难看。
她收回视线,恶狠狠地对对他:“乔先生,不管我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你只是我的老板;抱歉,我今天不舒服,请假!你当我旷工也可以,工资随便你扣!”
说罢,迅速下了车,然后窜进了后巷。
车一直停在这里,并没有看见小四出来,小四应该走的是后门。
宫小北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后面这条巷连着前面所有的商铺,但前面的繁华和后面是两个极致,混乱,肮脏,臭哄哄,几乎没什么人会走到后巷来。
也就是说,后面发生什么事,根本不会有人关注。
差不多到尽头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听到打起来的声音。
宫小北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
……
“死丫头,竟然想算计费先生,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小四趴倒在地上,其中一个踩着她的脸,狠声问道。
她狠狠地瞪着他们,不语。
“哼,骨头挺硬的,什么都不说。”另外一个狠狠地踢向她的侧腰。
小四闷哼一声。
“长得挺不错的,将她卖了也许值不少钱。”
三个人猥琐地笑了起来,说这话的男人蹲下来,握着她的下巴打量,“是长得不错,身材差了一点,外表可以补够,会卖好价钱哒——”
“反正她什么都不肯说,就告诉费先生将她卖了去侍候男人,费先生对这个结果一定很满意。”
小四一口血呸在他的脸上。
男人脸色大变,一巴掌重重地盖下来,盖得小四直冒金星。
宫小北正好及时赶到,顿时眦目欲裂,眼神充满野兽般的凶狠,飞快地奔过去,一个360度旋转,连环踢向三个在用言语侮辱小四的男人。
她一出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每一踢,每一拳,又凶又狠,像一头怒意腾腾的野兽……
即便是三个男人,也被她凶狠而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步步退后,还被揍得差点没法还手。
其中一个在地上抄起一根像他手臂一样粗的木棍凶狠地向宫小北扫去。
“小北,背后!”小四急忙哑声提醒,她的双手被他们给脱了臼,根本无能为力。
听了她的话,宫小北一个旋转,狠狠地踢下抄木棍的男人。
“啊——”
男人痛呼一声。
原来,他的下巴被宫小北那马丁靴踢得脱了臼,痛得木棍都掉在地上,捂着下巴。
与此同时,宫小北一点也没有停顿,右脚一落到地上,一压脚,右手肘向后重重一缩,撞向后面的男人腹部,然后膝盖一提,撞向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命根子。
后巷顿时传来男人最痛的嚎叫声。
尽管如此,宫小北没有要停下来,反而趁着他们痛苦的时候,抄起地上的木棍,扫向他们,每一根,力道又重又狠。
她本来就处于上风,多了一根木棍,犹如杀神一般。
直到揍得他们都趴在地上,痛苦得没力气站起来,宫小北才奔过去扶小四:“小四,怎样,哪里受了伤?”
小四苦笑,“我没事……”一说话,就痛得嘶了一声。
宫小北一下子就看到她的手出了事,咬了咬牙,哑声说:“忍着痛。”
“嗯!”
宫小北托着她的左手,一托一用力,“咯”地一声,接上了,然后轮到右手,同样的手势,也接了回去。
小四痛得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谢……谢。”
“都怪我,太轻敌……”宫小北那双黑亮的眼眸里翻涌着自责和愧疚,她不敢想像,万一自己来迟一步的话,那小四……
“小子,你到底是谁?”
背后传来男人充满戾气的声音。
小四是面向这边的,看到男人手中握着的木仓,瞳孔一缩,唇紧紧地抿起。
宫小北从她的神情察觉到不对劲,缓缓地转过身来,挡在小四的身前,将她完全护在背后。
只见那男人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外一手握着木仓指着她们,其他的两个也艰难地爬起来,恶狠狠地望着宫小北。
他们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出道以来,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却从来没有像今天栽得这么难看。
若对方人比他们多也就算了,可对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将他们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从来没有试过这么丢脸。
若让这小子活着,他们以后还怎么混!
宫小北冷冷地望着他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声音微哑,同样充满了戾气。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过。
她一想到小四所受的痛苦,就恨不得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大哥,快开木仓,弄死他丫的……嘶……”一说话,就痛得脸都揍起来。
他的一双手是被宫小北硬生生地用木棍砸断了的,而另外一个更惨,直接被小北砸得吐出血来。
“大哥,是他们联手起来坏了费先生的坏事,杀了他们,费先生不会怪我们的。”
“对,快,开木仓!!”
那男人那么痛,竟然还残存着几分理智,并没有真的即时开木仓,哑声问:“小子,是谁派你们来害费先生的。”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是他们这一行的规则,就算他此刻恨不得将这小子碎尸万断,该问清楚的,还是先问清楚。
宫小北冷冷地说:“我不懂你们说什么。”
男人阴冷地说:“小子,你若不想死的话,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大概我一说出来,你们就开木仓了吧。”宫小北冷笑。
“既然有自知之明,就该说出来,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宫小北就这样冷冷地望着他们,不语。
她的态度激怒了握木仓的男人,只听“喀嚓”一声,他阴阴地说:“反正你不说也没关系,杀了你,然后将你的女人捉起来卖去做女支……”
宫小北的脸浮起凶狠的煞气,“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