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该被怎样的人是我吗(1 / 1)

顾安生继续说道:“只不过,师妹下手会不会太重了一些?毕竟,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围观的人都附和着:“确实太凶残了,你看他们都受伤了。”

“嗯,挺可怜的。”

“难怪欣然师姐也怕了她呢。”

“听说是野种,从小到大没有人教呢。”

“嘘,小声一点,她听见了。”

“怕什么,事实就是事实……”

……

宫小北目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意:“请问师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安生的唇边终于泛起一抹嘲意的弧度:“师妹,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宫小北指了指鼻子:“我一个人欺人太甚他们几个?那也就是说,我该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任凭他们欺人太甚?”

她将最后四个字咬重,戏谑地望着顾安生。

她真的不错了,这些女生的眼睛是瞎的吗?帅??远远比不上……乔明城吧?

不得不承认,乔明城是除了爸爸之外最好看的男人。

这句话在脑海里一掠过,宫小北差点直接撞墙。

呸呸呸,乔明城好不好看关她屁事,好不容易摆脱了他,她是有自虐狂才会想起他?

胡立跳起来:“喂,我们是人多,可也没将你怎样呀。”

宫小北冷静地问:“你的意思是,该被怎样的人是我?”

“当然……”胡立连忙将话咽回去。

围观的女生虽然都是顾安生的粉丝,却也不缺乏男生。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生也就算了,还恶人先告状。”

“不可以这样欺负人的。”

“就是呀,人家是正当防卫,敢情还要被你们追究了。”

“幸好这位小师妹懂一点拳脚功夫,换了别人,都不知道被欺负成怎样了。”

“输给一个女生,还好意思在这里恶人先告状,换了我,撞墙算了。”

“人家是女生,不代表就该被你们合起来针对欺负的。”

“说人家抄袭,有什么证据呢。”这时候有女生弱弱地提出疑问。

“就算是,也是当事人之间,关你们什么事呢,明摆就是欺负新生嘛。”

……

顾安生没想到宫小北随便说几句话,所有的风向就转向了她。

“我代他们向你道歉。”顾安生牵唇。

宫小北可不觉得他道了歉,事情就会结束。

她刚才在揍他们的时候,是感觉到他就在附近的。

“但,你必须向学校承认,你是抄袭了费欣然的构思。”顾安生说。

“不行。”宫小北想也不想就拒绝。

顾安生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抄袭的,你这个第一名根本就不名副其实。”

“归根到底,你就想着那个第一名。”宫小北冷淡地笑了:“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抄袭,有证据吗?”

“……”顾安生噎住,确实没有证据。

“费欣然在视频上说了,你是抄了她的构思。”胡立怒道,这女人真不要脸。

宫小北冷笑:“哦?我若只抄了她构思,她完全可以按照原来的构思画出来,结果呢,我的设计图有没有和她的给撞上了?”

顾安生气笑:“那是因为你威胁她,她哪里还敢用原来的构思,你一个女人可以将几个男生揍成这样子,她还怎么敢反抗你。”

口口声声就是指证她太凶残,才抢了第一名。

宫小北才懒得和他们继续废话下去,“随便你们怎么说,若真有证据质疑,可以直接向校长投诉我。”

只见,超大的黑色T恤,洗得发白破洞的牛仔裤,旧旧的马丁靴,长睫在眼底打出一片阴影,神情疏淡,帅气得令人眩目,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气场。

所以,当她转身要走,围观的观众自动自觉让开一条路,压根不敢拦她。

当她走远了之后,有人轻声说了一句:“有没有觉得,她真的好帅。”

话音刚落,有女生回应:“是呀,之前觉得她挺寒酸的,不知道为嘛,我真的觉得她好帅,感觉浑身都有光环。”

“对对对,她很漂亮,五官很精致呢。”

“就是酷了一点。”

“如果她是男生的话,我一定会迷上她的。”

“她是女生,我现在也迷上她了,怎么办,瞬间被她掰弯了。”

“我觉得有一双清澈明亮眼睛的人,不会是坏人。”

“什么意思,你是说欣然师姐撒谎了?她干嘛要撒谎?”

“宫小北也不像撒谎呀。”

“哼,一个大一新生能有第一名,不是抄袭她有这个本事?”

“听说,连教授也赞过,她是他见过最有天分的学生,所以,第一名也不奇怪呀,有人天生就是天才,那是学渣不能比的……”

顾安生没有想到宫小北是这么嚣狂,说走就走。

他也想将她拦下来,只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再对她怎么样,就坐实他们几个人欺负一个女生的事实了。

“安生哥,我不知道她那么厉害。”胡立讪讪地说。

更不知道她竟然是一个女人。

“这件事就算了。”

“算了?”胡立瞠目结舌,怎么可以就这样算,就算不为了安生哥,也要为了女神呀,难道她受的委屈就这样算?

顾安生猜到他在想什么:“这件事在网络闹得沸沸扬扬,难道教授导师们,甚至校长会不知道?”

“我不懂。”

“无论宫小北有没有抄袭,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件事是不存在的,一旦学校追究这件事,被打脸的不是她,也不是费欣然,而是校方。”

香城大学是华国著名的大学,校方自然很重视脸面。

“就这样放过她?”

顾安生警告:“你不是她的对手。”

“安生哥,我不是她的对手,可你是呀,为什么刚才不教训她,你看那丫头,目中无人的样子多嚣张。”

顾安生望着宫小北的背影,眼神幽深莫测:“你也说了,她既然嚣张,这学校里多的是想要和她好好交流的学生,我们干嘛要巴巴地招人话柄。”

胡立这下子又聪明起来,猜到了他的意思,顾不得脸有多痛,哈哈笑了起来:“安生哥说得对,听说她今天上公众课的时候座位都被人弄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