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渐渐浓郁,天空中的云彩像是变天前的样子,像是在酝酿一场大暴雨,林子里起了风,旋转的风,时而带起一些落叶,时而发出奇怪的响动。
这里的气氛变得很怪异,也许是心理作用,我突然感觉很冷。
“主人!他们出事了!”小白提醒道。
我没有回应,我在思考,九斥候都是中级鬼王,斥候老大是中品中级鬼王,其他的是下品中级鬼王,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干了?
我觉得这里面怕是有着隐情啊!
“主人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去吧!晚了怕是…”小青嘀咕道。
我看了眼小青,然后又看了看紫衣,紫衣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波动,我回应道:“去看看,我的手下,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我们快速的上了马,然后往树林里赶去,荒地,逢林莫入,此刻的我们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用最快的速度,往那个小村落赶去。
“主人,不要急,对方要是杀了他们,你急了也没用,反而会给对方机会,如果对方有其他目的,那么我们的存在,对斥候们来说,就是一种希望,至少可以有谈判的余地,所以听我的,我们小心点,不要冲那么猛!”紫衣握着马栓对我喊道。
我心里很急躁,被紫衣这么一说,我心里这才好受一点,也冷静了一些,不可否认,紫衣说的对,太着急只会坏事!
还容易被伏击。
“好,大家小心,虽然这林子里,不知道有没有猫腻,但我们都要注意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喊道。
三个女子应了一声,紫衣和我并肩而行,小白在我的另一侧,小青在我的身后。
长路漫漫,马蹄哒哒,我们渐渐的深入了丛林,那条小溪一直伴随着我们,沿着小溪就能到达村落附近。
我们先前在山上,观察地形的时候,有一点是没重点提的,那就是小溪,像是一条丝带般的蜿蜒着,一直通往村落的方向,在村落不远处,小溪才分流了。
我想这也是斥候们选择的道路,一路上我们发现了一些马蹄印,甚至还发现了一些痕迹,都是斥候在此停留的痕迹。
这一切都说明,我们的行动是对的,走到了一大半的路程后,在小溪的水底下,我们发现了一个碎酒坛子。
发现这酒坛子,也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因为很特别的酒香,这酒很厉害,沉在水下被水冲刷都没有带走那酒气,这是好酒啊!
我也是闻到了这味道,然后循着味道,在水底下找到了这个酒坛子,已经四分五裂了,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酒坛子?
斥候们没带酒,这一点我是心知肚明的,那么自由一种解释了。
这酒大多数是敌人留下的,至于丢在水里,怕是想要掩盖味道,毕竟是碎的,带走的话很不实际。
这酒应该是在一定的时间内,就会被冲散气味的,因为在我们把酒坛子的碎片弄上来后,味道减轻了一些,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轻。
我得到了一个结论,这酒坛子是丢下不久的,也就是说,这可能和斥候们出事有直接的关系。
“陌生人的话,他们不会和人喝酒的啊,更不会去吃东西,对方根本没有可能,用在酒里动手脚的办法,来干掉他们。”紫衣盯着酒坛分析道。
我点了点头,紫衣说的,就是我想的,我也在试图理清这个问题,斥候们很小心的,不会喝对方的酒。
“谁!”小白一声怒吼,紧接着飞身而出,紫衣一动不动,嘴角勾起,似乎主角发现了什么。
小青则是紧紧的贴着我,贴身保护我。
“相公,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想那些美事啊!”紫衣白了我一眼,娇嗲的说了一句。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只是转移一下注意力,要不然脑子疼,酒和斥候们出事,联系在一起,我只能得出,斥候们喝了酒的正常理论。
如果是高手,直接击杀了,就不会多此一举的,把碎酒坛子沉入小溪的水流中。
我的思维,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这很可怕。
不一会,小白回来了,只是小白是自己回来的,我诧异的看了眼有些尴尬的小白,等小白走近后,我开口询问:“没抓到?”
小白点了点头,然后抱怨道:“对方比兔子跑的还快,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不过我也发现了一个情况!”
我看着小白,问道:“什么情况?”
“那个人的身上,有股酒气,和我们刚刚从溪水里,捞上来的坛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小白面色凝重的说着自己的发现。
我皱紧眉头,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最后一咬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带着女人们,骑上马直奔不远处的村落而去。
这个酒很特别,和我的百花酿可以说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这也是我要进村的原因,因为这酒的配方如果能拿到,对我的新国度发展,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那样我可以垄断整个阴阳两界的酒水市场,酒不同于食物,人和鬼都需要的,而且量很大,嘴也很刁钻,所以我的酒竞争力很大。
再加上现在,主要是为了查询斥候们的下落,于公于私,我都没有理由回避这个突然出现的村落。
靠近村落的时候,突然起了很重的雾气,雾气腾腾的,能见度不足百米,为了安全起见,我先是爬上了一棵大树,观察着村子的情况。
这一观察就发现了异常,我惊讶的发现,这个村落原来很大很大,比我们原先看到的要大十倍不止。
在那村落周围的参天大树下,还掩藏着一些简陋的房屋,一直延伸到丛林深处,怪不得先前看到只有那么点,原来在那些高耸的树下,还有这那么多隐藏的房屋,这里像是一个标准的镇子。
我把我的发现和女人们说了,紫衣上来看了看,最后告诉我,这是个很小镇子,无论是房屋规模还是村民数量,都应该叫镇子。
于是我们改口叫镇子了。
镇子里家家户户的都点着白灯笼,村子里大致能看得清楚,这也是我们发现村子很大的原因,是根据这些白灯笼来分辨的。
下了大树,我们骑着马,顺着一条土路进了村,村子前有着一个牌楼,很老旧的牌子,上面写着酒仙居三个大字。
然后在左下角还有着一些小字,不过这些小字都被彻底的破坏了,只能看到一些痕迹,不完整的字,应该是这牌楼建造的时间。
一进村子,我就闻到了一股酒香,和紫衣对视一眼,我们经过牌楼,顺着酒香而去,这是应了那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里虽不是巷子,但也够偏僻的。
我们经过村落的中间,看到了打烊的一些肉铺,油铺,米店等卖生活必需品的店铺。
这里的街道很简陋,一直转完了镇子的所谓商业街,我们都没发现一家像样上档次的店铺。
几乎全是卖肉卖油盐酱醋卖米的店铺,也有一些没有招牌的门面,不知道卖的是什么,在街尾有一家裁缝店。
不知道为何,还没打烊,裁缝店的年轻女人正在往外面张望,这个女子长得不赖,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是个红颜祸水。
在裁缝店对面的是一个酒坊,也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酒香的散发地。
街尾很萧条,也不知道是否是夜晚的缘故,一路上,我们没有见到一个人,除了那谨慎的,伸头往外看的裁缝店女人外,其他的都没见到活人。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下了马,在裁缝店门口停下了,裁缝店门口,两盏白灯笼不断的摇曳,街道上时而刮过一阵狂虐的风。
我和紫衣走进了裁缝店,裁缝店的女人忙的站起身,拘束的站在一边,她低头问道:“几位这是远道而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紫衣使了个眼色,紫衣拿出了一些冥界通用的钱,很大的一笔,但对我们来说,不叫什么事情。
裁缝店女人眼睛一亮,但很快就掩饰了下去。
“你有没有见过一些陌生男子来过这里?大概一共有九个。”我盯着裁缝店女人问。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陋,都是一些手工的家伙,很有年代感了,最古老的织布机在这里都还在使用。
裁缝店女人的生活条件,看起来并不好,房间里简陋的一塌糊涂。
而且我还发现,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质画像,画像上是一个男人的面孔。
下面有个牌位,在牌位上写着一些歪歪斜斜的小字,像是自己写上去的一般。
裁缝店女人正在犹豫,这让我很诧异,我故作轻松的威胁到说:“没事,你好好的回忆一下,要是想不起来,我们还可以去里屋,脱下鞋子和裤子,咱们更深入的聊聊。”
“你…”女人紧张的看着我。
我走到了里屋,好奇的看了看牌位上的字,亡夫…
亡夫?
我去,刚刚的话是不是有点欺负她了?
我这才发现,这裁缝店女人,原来是个守活寡的女人,怪不得我威胁她的时候,她看起来表情复杂。
可惜了,这么年轻漂亮,竟然守活寡,太可惜了,我有点同情她了,也有点理解她的谨慎了。
怪不得这么晚还没打烊,怪不得这么晚了,看到我这个男人,眼神都有些异样了。
“快说吧,拿了钱这事情天知地知,我们和你知道,其他不会有人知道!”紫衣分析道。
“奴家一个寡妇,没有个依靠,膝下也无子,说出来怕是要被弄死的啊!”女人为难的说。
“相公,拉进去吧,我赋予你征服她的权利,快点啊,尽早撬开她的嘴。”紫衣故意大声的说。
“不要!我考虑一下好嘛?”女人和紫衣商量着。
我给了紫衣一个眼神,紫衣点了点头,说:“快点考虑吧,我们等着你!”
此刻的女人,宽松的睡衣里香汗如雨,汗水都顺着小腿留到了脚上,我皱了皱眉头。
或许这不是汗水,而是尿液,因为我闻到了一股骚味。
这个女人竟然尿了,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突然渴望了什么,总之她睡衣湿的一塌糊涂。
我咳嗽了一声,背过了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郁闷的抬起了头假装没看到。
很快我恢复了平静,回过头看着女人。
她不断的擦汗,咽着口水,看着我的眼神躲闪着,很复杂,有些恐惧但又有些很冲动的兴奋,她整个人变得异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