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房间里,小青一动不动的握着我身上的匕首,我吓得一哆嗦,我可能带了匕首,我忘记了,现在我不敢乱动。
“刀剑无眼,到时候伤到你了不好,来,快把手松开!”我小声的劝说。
小青没回应,她沉默了起来,也许她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这宝刀锋利,还未出鞘,就已经如此的强势,小青害怕也是真的。
我们僵持了下来,过了一会,小青忽然说:“主人,要不我帮你把藏在身上的宝刀拿出来,擦拭一番吧!”
我啊了一声,连连摇头:“使不得使不得,我这件宝刀万万不可告诉他人,这乃是我的家传宝物,不可以轻易示人,这是大凶之物,一旦见到天日,它就要见血,不见血不罢休,别招惹他,这是一把魔性的刀!”
小青狠狠的抓了一把,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直过了很久,小青似乎缓过来了,情绪变得很稳定。
她说道:“主人骗人,不过宝刀就宝刀,小青想明白了,主人,小青不能给你抹黑,你帮小青检查一下吧,生死都由主人决断。”
我愣了一会,最红咬牙说道:“好。”
外面有着风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往返,可以听见口哨般的声音。
从窗户缝里,伴随着月光,一起偷跑了进来,吱呀一声,窗户合上了,于是月亮羞涩的躲了起来。
这声音这夜景可以掩盖一切。
宝刀出鞘,必须见血!
凌晨时分,外面热闹了起来,我听见车轱辘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响着,像是木头轱辘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
我睁开眼睛,心情还算不错,小青是完美的女人,现在也算是我的女人了。
我掀开被子,深深地看了眼,然后爬了起来,去洗了洗宝刀,昨夜这魔性的刀,失控了,已经见血了。
现在有个问题,让我很困扰,难道对方不喜欢女人?
要不然小青怎么会完毕无缺,而且除了用酒元把她弄晕了,其他的就没有对她做一点手脚。
女人们也都起来了,洗漱梳妆,打扮的美美的,小青也被记录在小本本上了。
紫衣专门告诉我的,说我禽兽不如,回去等着骊姬收拾我。
和美女们打情骂俏的闹了一会,我把小青的事情说了出来,也说出了我的疑惑。
“那个男人,也许不想和我们为敌,要不然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把小青的鬼丹挖了不就完了。”紫衣分析道。
小白也提醒道:“我感觉也是,他既然在那里停留,等我们过去才走,说明是在和我们打招呼,给我们警告,对方在顾忌我们的强横实力。”
小青面色红润,像是一朵娇艳盛开的花儿。
她满面春风的说道:“也许是的,真的好险,要是他真的对小青做了什么,小青唯有一死来向主人谢罪。”
我听着这话,心里很舒坦,虽然我不知道,这话到底有多真,但我愿意相信她们的心意。
我坐在桌边喝茶,等待着美女们化妆,等了一会,女人们都心里有数,都没怎么化。
简单的来了一些,其实我觉得她们素颜的话,已经迷死人不偿命了,这化妆了,反倒让我不踏实了,这很容易被惦记上。
现在这世道,渣男那么多,管你有没有男人,先追了再说,我有点不自信了。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是不是想绿我啊?”我酸溜溜的开起了玩笑。
女人们一起笑了,然后走了过来,围坐在我身边。
我一边抓着小白的手,一边抓着小青的手,紫衣看不上我,不让我抓,我也没第三只手了,她坐在我的对面,拿着小本子在记着什么。
我一看到这小本本就头疼,这回去都是要兑现成惩罚的,骊姬也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
“姑奶奶,求求你了,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相公,你狠得下心吗?”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紫衣就一句话:“你说我是石女,石女的话那都是铁石心肠,怎么会狠不下心呢?”
我哑口无言,先前说紫衣是石女,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现在报应很快,我只能认了,不管了,以大局为重!
“好了好了,不闹了,别忘了咱们来干什么的,赶紧找到九斥候的下落,把这事情解决了,咱们好上路!”我碎碎念起来。
“好好好,不闹了,商量正事!”紫衣严肃的说。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各抒己见。
“主人,今天我们怎么做?”小白问道。
我对着一边不吭声的小寡妇吩咐道:“关上门窗!”
小寡妇麻利的照做了,我对着围坐在桌子边的女人们说:“既然都听我的,那么我们今天上午,吃完早餐,就先搜一搜整个客栈,小翠他们一伙,显然不知道我们和九斥候的关系,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对方不知道我们的来意,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也装傻充愣,尽快的找到九斥候的痕迹。”小白附和道。
小青点了点头,紫衣扫视了我们一眼:“现在我是夫人,我要保护我相公,你们两个侍女去办事,我和相公在周围策应你们。”
小寡妇也走过来说道:“我对这里熟悉,这里有好几处密道,光我知道的就有三条,我把图画给你们。”
我看着小寡妇的背影,我提醒道:“为了防止你遭毒手,你先跟在我身边,你对这里熟,你的任务就是当我们的向导,让我们少走弯路。”
小寡妇痛快的答应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小寡妇的客栈平面图画好了,画的扭扭曲曲的,不过能看懂大概,有一些重要的坐标参照物可以寻找。
我把图照抄了几分,然后每人一张带在身上,并约定寻找的时候,一旦有事,大声呼救即可。
决不能让昨夜小青大意之下,被酒元给弄晕了的事情!
客栈里冷冷清清的,昨夜来的晚,没看清,现在是白天,我看到了很多的细节,蜘蛛网很多很多。
几乎到处都是,这里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最起码很久没人住了。
荒凉的很,地板上都有着厚厚的灰尘,就连我们上下的斜梯木板上,脚印都是清清楚楚的,脚印周围都是一层尘土。
我感觉这里太过怪异了,她们一般都不上楼的嘛?
早晚我们没在客栈里吃,因为不放心,省的接触,我们和小翠,还有一直不露面的轮椅掌柜之间,并不想闹得太僵。
因为我们现在一点线索没有。
小寡妇带着我们去了街道上,这里是小镇子最主要的一条街,卖什么的都有,柴米酱醋茶,我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是包子!
于是,小寡妇领着我们,去了一个很小的包子铺,这包子铺说白了,就是在外面的街道上,支着一个摊子!
这家的门面很小,估计这也是在外面支摊子的原因,节省地方,里面是厨房,外面卖包子,做包子的是一个刀疤脸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样子很丑,是那种丑的让几个小孩不敢过去的人。
我突然觉得很奇怪,这样的人做出来这么香的包子。
小寡妇告诉我,这家的包子很特别,本来镇上有十几家做包子的。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做不出来他家的独门味道,最后硬生生的被挤垮了,这包子店现在干起了独门生意,和其他的几家老字号店面,一家卖油一家卖酒一家客栈,小寡妇说这几家交情不错,都是干独门生意的。
我暗暗的记下了这几家点,本能的又问起了这老板的信息。
小寡妇说,这老板以前是土匪出身,后来被万福城的鬼兵,给打了山头,便在这里隐姓埋名做起了小生意。
小寡妇还说,他当土匪的时候,以杀人为乐,后来被抓大家都以为会被弄死,但听说他花了多年积攒的宝藏,买下了半条命,被砍掉了一只右手,勉勉强强的活了下来
所以这里老一辈的人,都管他叫左手。
“老板,来四笼肉包子!”我们坐在摊子上,我举起手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喊了句。
“好咧!”这时候一个妇女走了出来,妇女也很丑,满脸麻子。
小寡妇告诉我,这女人是左手花钱弄来的傻媳妇,人都管她叫麻子,这麻子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看起来就很内向,不与人说话。
四笼包子,被老板的麻子媳妇,给拿了过来,放在我们面前的小桌子上,我看了眼蒸笼,有一个蒸笼很特别,比其他的矮一些,我拿起筷子,拿过了那一个特别的蒸笼,仔细一闻,先前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紫衣突然谨慎的拿出银簪子,当着我的面,挨个的戳了起来。
我郁闷的嘀咕道:“别啊,有汤才好吃啊,灌汤包就得有汤,你咋全给我戳破了!”
紫衣嘴角勾起,看到我看到她面色一正,一本正经的说:“相公,你可以吃了,你的没毒,我们不怕毒!”
我翻了翻白眼,不过别说,这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香,有一股咸咸的味道,这肉很特别。
我塞了一个在嘴里,然后观察着这街道上,看着来来回回的村民,这里看起来很热闹,比晚上强太多了。
包子入口浓香四溢,鲜的我舌头都要咽下去了!
我忍不住一口吃掉了这一个,今天这胃口算是被提了起来,好吃好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错了一笼包子,这里面是菜的!我这就给你们换!”老板左手慌张的带着媳妇给我们换了一笼包子。
我挠了挠头,我面前被换走的那份,明明里面都是肉的啊,怎么说是菜的。
不过我也没多想,反正有的吃就好,可再一吃味道就不对了,说不上来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刚刚那笼包子,我虽然只吃了俩,可那味道我是真的从未体验过。
但这不一样,这包子里的肉,像是木渣子般的猪肉,口感一下子就不同了,我有些郁闷了,这包子店夫妻以次充好啊!
这生意做的不诚实!
紫衣吃了一个,就坐在那不吃了,小白吃了俩,也突然不吃了,小青也吃了俩,也停了下来,还用筷子戳了戳包子。
“有问题吗?”我小声的问。
紫衣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小白。
小白回应道:“不想吃了,闻着香吃起来不香!”
小青看着包子,我看着她,小青侧面好看的眉眼很迷人,到底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远看越诱人。
发现我盯着她发呆,小青噗呲一笑,温柔看着我,和我对视了一眼,最终掩面躲闪。
“相公,你欺负小青的事情,我回去一定告诉骊姬姐。”
我白了紫衣一眼,继续看着羞涩的小青,小青被我看的更红了,白净的耳后根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