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旅长一听,他们旅要冲最前面,中间由鬼子保护,他们立马表示不干。
鬼子联队长一听,拿出南部十四式手枪,顶着伪军旅长的头怒道:“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杀了你,到时候你的家人我一个都不放过,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井月太君,我们可是好兄弟啊!上次我还给你送过上万块大洋,你不能这样做啊!”
伪军旅长恳求道。
“我数十声,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你就可以去死,还有你只是一条狗而已,不配当我兄弟。”
这一刻起,伪军旅长才明白过来,他们只是鬼子面前的一条狗而已。
“一,二,三,四...”
刚数到五的时候,鬼子联队长,已经打开南部十四式手枪的保险,后面的鬼子机枪手,也已经打开重机枪跟歪把子机枪的保险。
伪军三名团长大叫不要开枪,他们照着做就行。
见伪军旅长答应下来,鬼子联队长叫他在最前面,如果不照做也得死。
五分钟后,伪军旅2000多人,站在最前面,中间是鬼子的一支大队,后面也是一支大队。
鬼子联队长,就在最后一支大队的中间。
在伪军旅长大叫冲的时候,伪军们端着步枪朝着前面进行射击,虽然打不到敌人,但至少可以保证骚扰敌人。
看着不到百米宽的山路上,是一窝蜂冲锋的伪军,步兵班,机枪班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朝着天空射击一下,这些伪军们会立马趴在地上,在对中间的鬼子进行射击。”
何林话说完,步兵班,机枪班朝着前面的天空射击了一梭子子弹。
伪军们果然全部趴在地上,冲在最前面的伪军旅长,更是趴在地上祈祷不要被射中之类的话。
前面的伪军一趴下,中间的鬼子们立马开枪射击。
何林亲自操控一挺MG-42通用机枪,对着这些鬼子进行射击。
步兵班,机枪班,狙击连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飞向这些鬼子。
“噗噗噗,噗噗噗...”
由于鬼子喜欢一窝蜂的冲锋,导致鬼子们不断倒在血泊中。
后面的鬼子们反应速度极快,都趴在地上。
枪声一停,鬼子们冒着随时被干掉的危险,朝着前面拼命的爬。
“砰砰砰...”
这些鬼子忘记了一点,那就是敌人有狙击手,他们往前面一爬,狙击手就往前面的爬的鬼子进行射击。
一时间,鬼子们陷入僵局当中。
最后面的鬼子联队长见状,正准备说话时,突然一颗子弹飞了过来,命中他的头部。
接着,他二眼一闭死亡。
“恭喜宿主,击杀鬼子联队长一名,奖励钻石宝箱x1,请继续努力。”
鬼子联队长一死,鬼子们立马往后面撤退。
此时,步兵班,机枪班的弹药已经弄好,居高临下的他们,再次对鬼子进行疯狂射击。
这一次,鬼子们已经学聪明,知道用死亡鬼子的尸体进行遮挡。
但还是有很多鬼子,被飞过来的子弹给干掉。
一名鬼子中队长,刚准备挪一具尸体过来,就被子弹击中左手,疼的他嗷嗷大叫。
接着,又是一颗子弹飞过来,命中他的咽喉,在挣扎几秒以后死亡。
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眼过去三分钟,后面的鬼子步兵大队,已经撤出安全距离。
但前面的鬼子大队,已经死伤一大半,可还是撤了出来。
“日穿君,这就是你的办法,实在是不行啊!”
三泉一郎皱着眉头道。
“旅团长,我也不知道敌人的火力这么猛,我恳求撤退。”
日穿刚板表面上沮丧,但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三泉一郎想了想,觉得只能撤退。
没有步兵炮的支持,九掷弹筒也打不中,冲锋敌人的子弹又跟不要钱一样。
“撤退吧!”
最终三泉一郎选择撤退。
“指挥官,鬼子撤退了,我们要不要去追击?保证还能干掉半支大队。”
狙一道。
“有句老话说得好,穷寇莫追,叫士兵们打扫战场。”
“指挥官,你好像还忘记一件事,还有大量的伪军没有站起来,正趴在山坡下。”
何林一听咳咳几声。
伪军旅长见鬼子已经全部撤退,于是叫手下举着白旗投降。
于是,一名伪军站起来,拿着白旗大叫道:“不要开枪,我们投降...”
狙一代表何林道:“把你们的武器,弹药,全部扔在地上,然后全部滚蛋,如果敢玩花招的话,鬼子尸体就是你们的下场。”
伪军旅长一听,叫手下们按照种花家战士们说的去做。
但一名伪军团长道:“旅长,乱世之中,如果没有枪,看根本活不下去啊!你有什么办法吗?”
其他伪军们顿时议论纷纷。
伪军旅长:“我跟晋绥军第21师长是亲家,我可以带你们去投奔他,总比当伪军强吧?再说,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会害你们吗?”
此话一出,伪军们心中的顾虑被打消,纷纷站起来,排着队把武器,弹药放在一边自动离开。
转眼过去一个小时,伪军举着白旗大叫道:“种花家的战士们,武器,弹药我们已经放在这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我们没有做过坏事,只是为了混口吃饭。”
狙一大叫道:“滚。”
“好呢!我们马上滚。”
等伪军们一走,何林带着他们打扫战场,顺便帮一些受伤的鬼子减轻痛苦。
结果,李云龙,丁伟,孔捷他们到来,在看见遍地的鬼子尸体时,也是被吓了一跳。
转眼过去3天,地点阳泉县一个酒楼里面,正在举行一次晋升仪式。
那就是吊着绷带的日穿刚板,晋升为联队长,甚至还有一支完整的步兵联队。
为了这个联队长,他回到阳泉县以后,可是狠狠的敲了一笔汉奸们,得到一笔巨额财富。
晋升仪式刚完,他就被师团长美太郎给叫到办公室里面。
“日穿君,听说你把我的好朋友王会长给打了?还威胁他?是真的吗?”
日穿刚板一听,心里非常鄙视美太郎,要不是王麻子每个月给他大量的好处,会跟他说话吗?
所谓的朋友,也只不过是幌子而已。
“报告师团长,是他先骂我才动手。再说,他儿子欠我的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所以我没错。”
美太郎一听,站起来怒道:“你有错,犯的错还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