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五十六:小甜饼(1 / 1)

宛若年少与花眠 吖匕 2580 字 3个月前

江琛!江琛!”花眠匆匆忙忙从后台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江琛的影子了。此时此刻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天鹅小筑里,大家都在等待着最激动人心的结果宣布,所以花眠穿着舞裙跑出来也没人注意到。

外面的温度已经很低了,花眠出来的时候发现天上竟然已经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这是今天的初雪啊,听着就温暖梦幻的日子。

从开着暖气的室内突然到寒冷的室外,花眠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胳膊上立马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着的柔软的足尖鞋,前面的小路上已经洋洋洒洒的铺了一层薄薄的雪。花眠咬咬牙,还是跑了出去,她不会看错的,一定是江琛。

“江琛,你出来!我看到你了!”花眠把手围在嘴边喊着,小巧精致的鼻尖已经被冻得通红。

“你明明已经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一眼?”说到这里,花眠觉得自己有点委屈,明明是他先来招惹自己的,不问过别人同意,就在你的世界横冲乱撞。现在呢,你的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了这个人的影子,他又轻飘飘的走了,一声招呼都不打。

女孩的眼眶有点泛红,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花眠真的有点想他,真的。

环顾四周,入眼的是天鹅小筑大气又不失精致的建筑,处处雅致,却始终没有那个人的影子。花眠咬着嘴唇,固执的站在雪地里不肯挪到位置,即使脚下的足尖鞋已经被雪水打湿,身上已经不受控制的在微微颤抖。

她就是在赌,赌江琛对她的心疼。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这个世界上除了花潮之外,江琛可以说是对她最好的人,从来不舍得让她吃一点苦,花眠相信这次一点也是一样。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身后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声,然后是脚步踩在雪地上轻微的沙沙声。光从这个脚步声中,花眠就知道肯定是他,优雅、沉稳又利落。

江琛确实是在躲着花眠,花眠追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虽然柔软的足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细微,但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反侦察能力让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何尝不想见她,他想紧紧的拥抱她,想热烈的亲吻她,想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想的骨头都疼了。

但是他不可以,他知道自己身上扛着的责任,不立身何以立家?他自小比同龄人早熟,想的也更多。他所求的不是片刻的欢愉,而是往后余生身边的人都是她。

他站在暗处,看着花眠跑出来寻他,像只迷途的小羔羊,明知前方路途艰辛,山重水远,仍是一往直前。跌跌撞撞,明明狼狈不堪,但在江琛眼里,她却格外耀眼,像火像光。

他爱她,但是现在,他的国家需要他,自他入伍那一刻,他就在国旗下郑重宣誓,

此生,身献国家,心献她。

江琛想说服自己离开,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不适合出现在这,对他,对她都是一种伤害。虽然明白这一切,但是脚步就好像黏在了地上没法挪动,就好像他的大脑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叫叫嚣着离开,他的滚烫的心脏都会为她驻足。

那就看一会,就一会,花眠找不到自己就会进去了,等看到花眠进去了他就离开,江琛这样对着自己说,他目光贪婪,想要一眼把花眠就看尽。

1分钟...2分钟...5分钟...10分钟...

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为了锻炼耐力在冰冷的海水里泡几个小时都是有的,但就这么短短的10分钟,江琛就觉得站不住了。

花眠听到脚步声,开心的回头,“我就知道你...”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江琛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力气之大让花眠怀疑自己的腰下一秒是不是要被折断了。

但她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情绪起伏。也是了,人们向来只觉得江琛优秀,竟也没几个人去心疼他还只是个少年。别人在这个年纪还在读书,找父母庇佑的时候,他就能够扛起一片天了。

花眠伸出手臂安慰性的回抱着江琛,安慰他,也安慰自己,他的怀抱温暖有力,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焦虑在这个怀抱里消失殆尽。

天地雪白,四周寂静无声,两人站在雪地紧紧相拥,凝固成一个永恒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眠悄悄挪动了一下脚步,在冰雪里站久了,她的脚已经动的麻木了。

这个小小的动静惊醒了江琛,江琛暗恼的横抱起花眠,花眠惊呼了一声,芭蕾舞裙长长的尾翼在空中一荡一荡的,轻灵飘逸。

江琛下颚线紧紧的绷着,气她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更气自己竟然让她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你是不是傻的?”

花眠被风吹的冰冷的身子靠在江琛宽阔的胸膛,眼睛有点酸酸的,踢踏着两条长腿,“我就是傻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那你放我下来,我不当你女朋友了,我要回去告诉江姨!”

“想都别想。”江琛觉得脑门上的青筋跳了几下,牙咬切齿。

她的折腾对江琛行进的步伐没有半点影响,把自己折腾累了,花眠就乖乖的靠在江琛怀里,汲取他身上的热量,带着点鼻音,声音软软糯糯“这是要去哪啊?”

江琛一言不发,长长的腿包裹在黑色的长裤中,下端塞在作战靴中,愈发显得肩宽腰细腿长。

眨眼间,他们到了一个房间,江琛腾出一只手打开房门,把花眠放在床上。

花眠在床上打个滚,坐起身来,就看到江琛半蹲在花眠坐着的床边,帮花眠解开了绑在小腿上的绑带。

花眠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别动,小心冻出冻疮。”

江琛额前的碎发被他全部捋到了后面,显出饱满的额头,鼻高眼深,鸦黑的睫毛垂下,许久未见,他身上染上了更多成熟刚毅之气,下颚线条凌厉,处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矛盾感,迷人的很。

柔软轻巧的足尖鞋被脱下,原本白皙的小脚已经被冻得通红,江琛皱了皱眉,一双手握住花眠冰冷麻木的脚,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

花眠一动不动,嘴角却是悄悄的勾起。

感觉到花眠的体温上来了,江琛才松手坐在了花眠身边。“错没错?”

“错什么?”

见女孩神色无辜,轻灵的猫哞中闪过狡黠,江琛眯起眼睛,在女孩脸蛋上掐了几下:“说,还听不听话了?还故不故意让我心疼了?嗯?”

“里放嗨我!”花眠瞪大眼睛,吐字含糊不清。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双手刚刚还摸了自己的脚!江琛一动不动,任她耍狠话,对于花眠的挣扎还颇为轻松。

“我知道错了”,花眠垂下眼睫,温顺的样子显得格外乖巧,但是下次还敢!

江琛把花眠言不由衷的心思尽收眼底,有些好笑,手上的力道却松了,虽然本来也没用力。花眠鸦黑的羽睫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水珠,那是雪花遇热融化后的痕迹。小巧的脸蛋上殷红一片,粉嫩的嘴唇柔软漂亮。

江琛在心里感喟一声,还真是冰雪雕砌的玉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