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罗又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慕姬似的。
慕姬迫不及待的将夜罗腿上绑着的信取了下来,上次收到灭斩的信还是在一个月前呢。
看到信的内容,慕姬脸上的笑容消失,她仔仔细细的将信看了一遍,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沉思了一会,从天蓝之心中取出笔墨,给灭斩回了封信,她将信绑到夜罗的腿上,然后走到窗户前打开了窗户,夜罗立刻飞了出去。
慕姬拍了拍手,转身走出了屋子。
慕姬来到她房间对面的房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玉罗恒探出头来,看到是慕姬,他赶忙闪身让慕姬进来。
玉罗恒看了看房间外面,确定没人后才关上门。
“什么事?”玉罗恒问道,在这待了半个月,慕姬就没来找过他,这次来一定是有事情的。
慕姬挠了挠头,道:“罗恒哥,这段时间小组就交给你了,我得出去一趟。”
玉罗恒愣了愣,道:“你去哪?”
慕姬将灭斩给她写的那封信拿了出来,递给玉罗恒。
玉罗恒把信看了一遍,道:“就你一个人去,能行吗?”
慕姬:“放心,过去了也不会立刻就动手,那边还有我二师兄在,灭哥也很快就会去,不会有事的。”
玉罗恒点点头:“放心去吧,小组这边交给我。什么时候出发?”
慕姬:“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我准备一会就走。”
玉罗恒道:“好,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按照原来的计划,稳中求胜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你放心。”
出了玉罗恒的房间后,慕姬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回,直接离开了克沃城,向西方赶去,反正她所有的行李都在天蓝之心里,不用收拾,倒也潇洒。
……
索墨城。
黄昏时分,灭斩回到了客栈的房间里,龙婷雅和张梦洁早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喵!”白燎一下子就蹿上了灭斩的肩头,亲密的蹭了蹭他。
“师父。”看到灭斩回来了,龙婷雅立刻喊了一声。
灭斩点了点头,坐到桌子前,道:“说说你们打听到的情况吧。”
二女也坐了下来,龙婷雅将今天从马维斯那套来的情报跟灭斩说了一遍。
灭斩听完,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龙婷雅两人打听来的情报和自己今天在索墨总府里所见到的基本一致,这也就是说,那条通道后面关着的就是隐索墨行省分部的众人了。
灭斩对龙婷雅二人道:“你们干的不错。”
见灭斩夸奖自己了,龙婷雅和张梦洁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微笑,灭斩很少夸人的,不错已经是他最高的评价了。
灭斩道:“好了,回塔里吧。”
二女点了点头,灭斩额头处七彩光芒一闪,将三人一虎送入创造之塔中。
“你们回来了。”看到灭斩他们来了,独孤在和轩真真立刻走了过来,别看轩真真总是嘴上嫌弃独孤在,但实际上两人近乎天天影形不离,就连灭斩都有些酸了,谁让慕姬不在他身边呢。
“那师父,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龙婷雅很有眼力见的拉着张梦洁离开了。
灭斩看向独孤在,道:“独孤兄,把大家都叫过来吧。”
独孤在点点头:“我这就去。”
不一会,小组的全部成员外加李长弓都聚在了一起。
灭斩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坐下来。众人全都席地而坐,看着灭斩。
灭斩也坐了下来,将情况给众人说了一遍。
独孤在道:“禁咒啊,确实很麻烦,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想到办法了吧?”独孤在是在场的人中最了解灭斩的一个,看灭斩的样子,他就知道灭斩有办法了。
灭斩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计划给众人说了一遍。
轩真真听完,眉头微皱了起来,道:“这个办法不确定性和危险性都太大了,而且我们都没法帮你,不行,我不同意,不是作为你的部下,而是作为你的姐姐。”
轩真真跟灭斩虽然只是义姐弟,但轩真真早就把灭斩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没有哪个疼爱弟弟的姐姐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去冒险的。
对于轩真真的反应,灭斩并不惊讶,轩真真把自己当亲弟弟,他又何尝不是把轩真真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呢?
灭斩道:“姐,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听你的,但我这次是为了隐的同袍们啊,他们为了帝国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他们是真正的英雄,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都要救他们。”
轩真真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叹息一声,道:“你和姬子还真是天生一对啊,一个喜欢稳中求胜,一个喜欢冒险。别的我不管,你必须要给我小心小心再小心。”
灭斩点点头:“我知道了,姐,你放心吧。”
独孤在笑道:“小斩这出独角戏一定很精彩,可惜我们都没机会看到。”
“阁主,谢谢您。”李长弓郑重的说道,刚刚灭斩那句“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都要救他们。”着实让他十分感动。
灭斩:“我既为凌天阁阁主,这件事就是我应该做的,何谈谢字?”
……
夜晚。
灭斩走在索墨城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他这次并没有伪装成邪族,而是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再搭配上他那张冷峻的脸庞,看上去很有杀手的感觉。
突然前方出现了几道身影,是巡夜的邪族城防营,它们自然看到了灭斩,为首的一名邪族喝道:“什么人?”
“送你们去往幽冥的人。”邪族士兵们只觉得面前身影一闪,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就纷纷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这些邪族士兵中只有一个活了下来,它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慌不择路的的逃跑了。
灭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并没有去追杀那名邪族,他是故意放了它一马,让它回去给马拉基报信的。
“好戏,就要开场了。”灭斩自言自语道,今夜对索墨城而言,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