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道不公,崩坏,秩序失常。
各大宗门自扫门前雪,导致邪魔外道大行其事。
与其在这混乱的世道做一条丧家之犬,整日苟且偷生,惶惶不可终日。
那还不如今日浴血一战!
众弟子当中。
白湘湘左顾右看,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焦急之色。
“郑成呢?”
她目光到处横扫。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郑成的身影。
“白师姐,郑成这家伙,肯定是逃了!”
那之前跟随着白湘湘的黄衫少女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
“白师姐,我就说了,郑成这家伙表面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正天寡言少语,实际上憋着一肚子坏水!
他肯定是趁着昨晚纷乱,偷偷溜了出去!
“白师姐,这等弃宗而去的叛徒,你就不要再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白湘湘闻言沉默了一下,接着摇头道:“我和郑师弟出自一个地方,我了解他,他不是这种人。”
“可.....”
黄衫少女忍不住还欲再说。
白湘湘已经摆手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去找找郑师弟。”
说完,白湘湘转身离去,寻找郑成。
“白师姐!!!”
黄衫少女一跺脚,有些气急败坏。
她实在是不知道,那个郑成,到底有哪里好的,竟然让白湘湘如此执着!
在她看来,长着一张大众脸、眉间有一颗显眼的痣、愣头愣脑的郑成天赋平平,修为也是平平,入门也有几年了,才萃体三重修为。
都还不如她!
她可都萃体六重了!
若无意外,长着一张大众脸、眉间有一颗显眼的痣、愣头愣脑的郑成这辈子也就是个萃体期的命,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种人,也配让白师姐如此上心?
白湘湘,可是马上就要进入洗髓境的强者!
......
“嘭!!”
黄衫少女正思索间。
聂狂海已经一脚狠狠踏下,踩在了护山大阵上!
瞬间,无数气机激荡,护山大阵疯狂摇晃!
“给本座破!!”
聂狂海冷笑一声,再度一脚踏出!
咔咔咔!!!
刹那间,护山大阵上裂开一道道裂纹,一副即将支离破碎的样子!
无数弟子死死攥紧手中武器,心中已经做好准备。
阵破之时,就是他们拼命之时!
“住手!”
潘金安‘腾’的一声,倏然站起。
“教主,一人做事一人担,昔日我东岳宗老祖与你们仇隙,如今我一人担下便是,何须为难我宗门弟子?”
潘金安目光猎猎,一步上前,目光直视古牧教主。
“本座说了,要你们东岳宗鸡犬不留!到底是我说不清楚,还是你耳朵不好使?!!”聂狂海压根不理会对方的话,冷冷的嘲笑了一句。
轰!!!
聂狂海再次狞笑,随即一脚踏下!
刹那间,整个护山大阵彻底崩溃!
接着,聂狂海一掌拍下!
无数灵气在空中化作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大掌,将潘金安一掌拍飞!
嘭!!!
潘金安如同流星般狠狠砸落在地,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哇!”
他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灿若金纸。
修为最是真实不过。
他与潘金安相差一个大境,便决计不是其对手。
“本座实话告诉你。”
“今日天上地下,无人能救东岳宗!”
潘金安眸光一闪,,讥笑开口。
东岳宗上下,瞬间心中冰凉。
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九天之上,忽地传来一道低沉威严,极具压迫力的声音。
“古牧教主聂狂海,滥杀无辜、无恶不作!”
来者,正是化身为卷帘大将的郑成。
……
几乎在同一时间。
大周国。
王宫之中。
周王此刻正在御书房内批改奏章。
“大王。”
这时,一名颇为身宽体胖的大太监,也就是太监们的总头头,正缓缓走上前来。
“是高太尉啊,有什么事吗?”
大周王,放下手中的羽笔,问道。
“启奏大王,太师那边刚才问我,不久后他就要启程去往公国分院,不知大王是否已经安排好了即将分配到分院的那一批新任导师。”
高太尉轻声说道。
“瞧我这脑子,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大周王轻笑道。
“请大王定夺,”高太尉说道。
“太师的意见呢,他总会给我一些好的提议,”大周王询问道。
“太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请大王尽快作出决定。”高太尉回应道。
“这样啊。”
随即,大周王便陷入了深思当中。
高太尉朝前迈出一步,自认对大王的心思还算了解,便道,“大王,你有什么苦衷,不妨和老奴说。”
“哈哈哈哈,你啊?你帮不了我的。”大周王大笑道。
“老奴虽然脑子笨,给不了大王意见,但也可以安静的听大王的苦怨,总比大王一个人憋着要强。”高太尉也跟着主子,笑道。
“高大尉,还是你最懂我的想法。”大周王笑道。
“请大王直言。”高太尉道。
“南方水灾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大周王问道。
“南方连年水灾不断,老奴早就有所耳闻了,只是今年的水灾比往年还要大,还要频繁,这才导致了南方的百姓们民不老生。”高太尉认真道。
“你说的很对。”大周王道。
“大王原来是在为这件事烦恼。”高太尉关心道。
“说是,也是,却也不全是。”大周王话锋一转,道。
“额~~?大王把老奴都说糊涂了,老奴没听明白,”高太尉糊涂道。
“哈哈哈哈,我都说了,你只是个奴才,怎能完全懂主子的心?”大周王笑道。
“大王教训的是,”高太尉尬笑道。
“如果主子的想法都被你猜中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个主子是个没用的主子吗?”大周王说道。
“大王所言极是,老奴惭愧。”高太尉无奈道。
“这不怪你,你跟随寡人数年,对寡人的照顾无微不至,这些寡人都看在眼里,所以寡人才不会怪罪你,”大周王说道。
“老奴~~惭愧了。”
而此时,大周王又长叹了口气,缓声说道,“南方水灾的严重性,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料,甚至快要达到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