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柳媚一怔，下一秒便弄明白了陈凡的意思。
立刻有些慌乱连连摇头道：
“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的啊……”
陈凡一挑眉毛道：“只是好奇而已嘛！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媚姐姐，你就给我看一看嘛！”
柳媚低着个头，细声软语地道：
“真……真的不可以的啦……”
但是。
柳媚显然是拗不过陈凡的，特别是在陈凡左一声媚姐姐，右一声好姐姐的之后。
几乎是被陈凡的甜言蜜语叫得迷迷糊糊的柳媚，最终在确定家里的窗帘什么的都拉上之后，这才低着头。
声音极其细小说道：“那……”
“你同意了？”陈凡一阵激动。
“不是，如果……”
“如果什么你快说啊，急死老衲了！”陈凡着急了。
“如果，你老实告诉我，那份萌宝1号的设计方案，还有那份开门红营销方案哪里来的，我就……”
“我就让你一下！”
“那只能……一下哦……”
陈凡连连点头，激动地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
“实话跟你说吧，那个设计，还有开门红营销方案，都是我写的！”
陈凡如实道。
“所以，让你出头，正合适！”
柳媚被震惊了。
果然是你啊！
我就说，那么好的设计稿，怎么可能被你随随便便捡到，真的不要钱的嘛？
哎不对，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
还是两次，后面吊炸天的开门红营销方案，几乎是直接拯救了五蓤。
让萌宝一号大卖，五蓤起死回生。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领功，非得说是我干的？”
柳媚狐疑问道。
“但你也知道，我这人懒散惯了，不喜欢升职，不然要管一大堆事，烦都烦死了！”
听到陈凡的话，柳媚点了点头。
陈凡这小子，还真是懒得要命。
而且，不喜欢揽事。
不说别的，让他当设计部一个小组长，从来没带小组的开过会，可也没参与过工作。
那跟要了他命一样。
搞得小组几个人都对他非常有意见了，要求撤换小组长，说陈凡屁本事没有，更不懂设计。
他们哪里知道，陈凡这是深藏不露，他才是最懂设计的那个人。
而且，还懂营销。
论能力，当个部门总监都算是屈才！
柳媚不是死板的人，也知道不能盗窃别人的成果，这下知道是陈凡搞出来的，反而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现在告诉你了，是不是就可以了？”
陈凡盯着柳媚前面的波涛汹涌。
又开始戳手。
这下子，柳媚立刻直接脸蛋，脖子，手臂全都红了。
“说好的，只是……一下哦！”
柳媚低着头说道。
陈凡心里暗爽。
哈哈哈！
媚姐姐毕竟还是太单纯。
虽然是一下。
但是时间，还不是由我定？
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就要……
“你笑起来真好看……”
就在这时，陈凡的电话响了起来。
艹！
陈凡想骂人。
但是看到手机上呆小妹的昵称，陈凡立刻没有任何怨言地接起了电话。
这可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陈小呆。
那个唯一真正带给自己温暖的女孩子。
陈小呆见陈凡迟迟没有回应，干脆打了过来。
“哥，你旺仔牛奶盒子里的腕表，都是从哪来的啊？？”
“这个啊，是我的朋友送我的！”
陈凡说道。
“哦，那我知道了！”
陈小呆又问道：“哥哥这些表的信息你有吗，可不可以帮我发一个？”
她是怕那些粉丝又问问题。
“这个，我找找看。”
“嗯，哥哥你在做什么？又在加班吗？”
“我……”
陈凡看了柳媚一眼，说道：“我和上司在一起忙点事。”
柳媚是设计部副总监，管着陈凡，这话没毛病。
“那哥哥你要注意身体，早点回来。”
“好的。”
挂完电话，陈小呆走回了客厅。
“那个天启表行，你还在吗？！”
而此刻，天启表行似乎并不在。
但此刻的直播间，却是热闹非凡。
观看人数，直线上升，在线人数已经达到8000。
他们刚一进来，就看到很多精美的腕表，第一反应都是以为陈小呆是带货主播。
“主播，这个表怎么卖的，看起来真有逼格！”
“快快，主播把链接发来，我正好给我男盆买一个。”
“对呀，真的好，我要给我老爸买一块！”
“……”
这……
陈小呆有些懵。
“新来的朋友千万别误会。”
“我不带货，这些表也不卖的。”
“所以大家不要问价格了。”
看到陈小呆的答复。
直播间的很多弹幕，全都是一连串的问号。
“？？？”
“？？？”
“？？？”
“哎，主播看着好看，却不厚道啊！”
“就是啊，不是卖表的，那为啥要摆这么多表，直播婊吗？？”
“主播就算是不卖，也可以说说从哪可以买到啊，我真的想买。”
“同意楼上……”
看到直播间粉丝们的反应。
陈小呆几乎有些应付不过来。
因为这些表哪里能买到，他不知道。
“这些表都是我老哥的，我问他，他说都是朋友送给他的。”
“”那就只能等着了。”
一众网友有些失望。
“哎，主播，能不能把那块表拿起来，我仔细看看。”
陈小呆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对这些仿制品如此感兴趣啊！
但她还是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从表盒中拿起一块表，给大家看。
这是一个皮质腕带的圆盘式手表。
金色的边框，银色的表盘，加上上个世纪复古机械的朋克风格，却又不那么古板，反而有一些灵动。
“呜呜呜，越看越喜欢怎么办？”
粉丝看到了这块表的细节，立刻更加激动了。
“主播我看你就是带货的，故意说不知道来源，是为了卖个高价吧？”
“主播绝逼是故意的！”
“【我要买个婊】赠送主播火箭一发：主播小姐姐，我买还不行吗？快报个价！？”
“【我家都是婊】赠送主播火箭一发：是啊，这么好看的仿品，贵点也值得啊！”
“还有我我也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