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你、你不用有负担的。”

仅仅因为她替他挡了一下，就做原本不是他该做的事，这样，白水纤反而有些高兴不起来。

“昨晚……谢谢你。”

“还有，你可以不用这么照顾我，这些小伤很快就好的。”

司无绪凝着她一会，眉峰逐渐拢起，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填饱了肚子，白水纤看他走了出去，顾自坐了一会，不久便躺在了那张柔软大床，什么也没想，又沉沉睡了过去。

每次受伤过后，白水纤就很嗜睡。

司无绪再一次进来时，天又黑了。

动作熟练捞她起来，掀起她后背的衣服，给她上药。

这次白水纤没醒，半张脸压在他的胸膛上，脸颊带些粉，匀匀呼着气息。

乖了很多。

伤口边缘的痂也开始脱落了，没留下一点疤痕，再上几次，便会完全痊愈。

熬过了昨晚最难熬的时候，今晚尤其放松。

白水纤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不再因为疼痛醒来。

而这次上完药后，司无绪没有急着将她放回床上。

动作自然搂着她坐在床上。

容许她抱着他，把他当人体抱枕睡。

也容许她，在不甚撕扯到伤口时，在他身上无声掉着眼泪。

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能先推后了。

等她伤好再说。

司无绪就这么抱着她，将眼下的事都一一考虑好了。

直到放下了人，司无绪正欲走出去，脚下一停，侧目看向落地窗那边。

有个人影。

在他侧目看过来的一瞬，那人影便从那走了出来。

是司旻。

司无绪面无表情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如既往泛着冰冷。

“无绪，我们谈谈。”

出了房里，便又是“刀锋相见”的开始。

无声对峙了很久，最后司旻率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你可是喜欢纤儿？”

“关你何事。”司无绪回。

司旻永远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淡定神情：“往后我会与她成婚，你说与我有没有关？”

“那是你的事。”

“那你这是要同我抢纤儿了？无绪，凡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君子不夺人所爱，你也不是那般人。”

闻言，司无绪嘴角轻扯。

“若不是你，那日在殿堂里，我不会知道她的一片赤心，她那样干净澄澈，你没资格拥有。”

司旻眼底微闪。

“是吗，我不在意这些，最重要的是她愿意嫁给我。”

随后司旻又补充道：

“这点就足够了。”

司无绪却是不以为然，“在这方面上，你倒是很自信。”

“我很确定，无绪。”

“我清楚，她欢喜你，但在纤儿心里，放在第一位的那人，不是你。”

司无绪黑眸一动。

“若不信，也没事，半个月后，自见分晓。”

说完司旻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

“父亲彻底对你失望了，对于你触犯神规一事，我虽然没能给众神一个交代，但是也足够了，接下来我不会再为这事来找你，你就继续在人类世界，为民行善，日后去除身上的魔性，恢复神身，我会为你争取回神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