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乌德?巴勒请汪可莹吃雷洛派人送来的“高档美食”,不曾想和她有着同样的反应。突然之间对眼前人多了好感,她们都以不同的方式关心着同一个人,现在终于心有灵犀站在了一条线上,也许这就是爱一个人愿意为他冒险接受曾经看不顺眼的人。
两天后,当马夫牵出雷洛那身价近千万米刀的“太阳”时,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不发出惊叹声,它身高一米七五是一匹黑色温血马,据说专职服务的人员就有八人,每年光养护费用就是上百万米刀。
汪可莹有意上前去摸摸,乌德?巴勒出于好意拦住:“等等,别看它属于性格温柔的马,但没有雷洛的同意最好别去摸,它身上的一根毛能抵来这里的经济舱票,万一惊到它你会让自己受伤的。”
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为何要那么多人伺候一匹马,越高贵的马越有臭脾气,一不小心一个动作惹到了就会以武力方式解决问题。
汪可莹眼底现出一抹失落,也许是有意又或者是无意:“就像巧克力,我哥对它那么好它还把他踢伤了。”
听眼前人这么一说,乌德?巴勒惊得睁大眼睛,这件事怎么没人告诉她?昊毅飞也没对她说起过,他和巧克力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把巧克力送到她身旁吗?转而将视线转移到脸色变不自然的菜菜那,工作人员的声音传到耳边,请她站到马旁开始拍摄。
因为事前打过招呼,她能摸马也能上马,至于跑动的就换成雷洛那边的人,后期制作再换成她就是了。
说实话她是第一次与这么高贵的马近距离接触,之前参加比赛时也看到过。它们的主人,不对它们的马夫多是呵斥,一副生怕她伤到它们的样子。现在似乎也能理解了,主食是从非洲空运过来的优等草料,全身的毛发色泽光亮,它的身型比一般的马儿灵巧,是个肯用心学习配合主人的温顺乖马儿。
不到二十分钟“太阳”便被牵走,它实在是太大牌了,不过对她还算是友好的,接下来就由它的替身完成拍摄。
而她也是,因有伤在身的缘故工作人员早已找好身型差不多同肤色会骑马的女孩,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她就负责上马那个女孩就跑动。
原本说要来的雷洛并没有出现,而是让随从开来一辆装有食物及可供休息的房车,比起菜菜和汪可莹的欣喜,巴勒则显得为难。有些话她不敢当着她们的面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发现雷洛是在做亏本买卖,投入的远比收获的多。
趁着菜菜和汪可莹在吧台处聊天,坐在沙发上的她鼓起勇气给昊毅飞发短信,现在对于她来说没有比知他的伤势更重要的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两个半小时……
被安排在休息室等候的昊毅飞有些坐不住了,自下飞机后就被雷洛所派的人接到这里,每次问都说一会就到,现在已吃过午饭上下午茶了,看一眼手上时间决定不等了,直接去拍摄地,刚走到门边就听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告知等候多时的人来了。
昊毅飞隔着玻璃窗向外望去,雷洛在几个随从的护送下正朝这边大步走来。他脸上表情看不出太大变化,心里却早有揍眼前不守时的人想法,比约定时间晚了几个小时一定是故意的。
“抱歉,事情太多耽误了。”
眼前人脸上的笑容在他看来有着虚假之意,不自在的同时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痕:“请问,你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虽礼貌地用了个请字,但准确点说是被强行带过来的。
雷洛不急着回应,而是将洪涛和那几个随从请到十米外的地方,才对他说:“我想跟你谈谈巴勒的事。”
昊毅飞脸上表情变的严肃,他就知道是因为她,所以先前一再地告诉自己忍。当眼前人说完他的想法时,他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有意请她长期为你工作?”自认听力没有问题,却还是要强迫自己再听一遍,想不通眼前人就为了这事将他请到这里。
“对,我也知道你们的关系,长时间分隔两地多少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希望你能理解也能支持。”
他不敢相信眼前人说的话,怎么越听越糊涂。不过有一点倒是听明白了,他现在还不是她丈夫无权干涉她的事情,但是绝不能直白地说出,毕竟眼前人的话还不可信。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据我所知她没有改变国籍的意愿。”
他不知这样回应可不可以,只知所有参赛的选手和马儿都得来自同一个国家。巴勒之所以被家人送出去十年,就为了回来争取世锦赛的资格,所以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想让我跟她或她的家人说这事,她肯定会觉得我脑袋坏掉了。”
气氛有了明显变化,雷洛对他开玩笑的回应似乎不能理解,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长时间的尴尬,接起后说起他完全听不到懂的“家乡话”。
昊毅飞有些无奈地摇头,他没有偷听的习惯,可这会却有了好奇心,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他疯了,一定是疯了。
接下来的谈话依然不顺利,不过确信的是眼前人赏识巴勒,从某种意思上说就是巴勒的伯乐,有意带她去更广阔的环境闯天上,又一想如果他们身份地位没有差别,也许会成为好朋友的。
二十分钟后雷洛走了,行程紧密到在某些人眼里有了能抽出时间见他已是很不容易的事。
昊毅飞淡笑不语,而洪涛在上车后忍不住说:“我们的行程就不重要?如果不是为了等他,我们现在都已和萨姆勒先生见面了。”
眼前人说的没错,幸好客户不介意改在晚上见面。
“这会什么都不要想了,一会到酒店后好好休息,别忘了三小时后打扮帅气些陪我去深海餐厅吃饭,然后我们再去见客户。”
他回应的同时,嘴角应短信上的内容扬起好看的笑痕,思绪也随之飘远那件事不过是个意外,第一次体会到身为“父亲”不愿自己“孩子”早恋的心情。
“好。”
没过多久身着高级定制洋装的他们出现在餐厅,有着大男子主义的昊毅飞习惯先到,不喜欢让女人等着更不用说买单,相比他的淡定一旁的洪泽则显得有些紧张不到五分钟就饮完面前的矿泉水。
“你不像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被他这么一问,洪涛脸上表情变的不自然了,有些难为情地说:“这应该是我自上班以后到过的最贵餐厅,以前在杂志上见到过,却没想到有一天会以电灯泡的身份蹭吃。”
原本心情就不错,昊毅飞忍不出轻笑出声,不是为自己猜的准确而是因眼前小两岁人的直白,如果他们能做兄弟的话一定很有意思。
“上班时间你是我的下属,这会我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你来聚餐,等哪天下班后你也可以已朋友的身份邀请我。”
他说着别有意味的话,希望眼前人能明白通过这段时间相处已视为亲人,只要自己还没倒下就能有福同享,至于难嘛还是自己一人承担好了。
洪涛正要回应,却因所等的人出现没有说出口,先一步起身绅士般地为已走到近前的汪可莹拉开椅子,菜菜则被安排到另一边,坐下后也许因两女在左右脸上有了不正常的红晕。
系着简易绷带的乌德?巴勒走在最后,与同来的两位凸显身材的艳丽裙装美人比,她那淡蓝色宽松连衣裙显得朴素清纯多了,再配上那齐肩的短发瞬间显小不少。
见昊毅飞将椅子拉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身旁坐下,忆起先前菜菜交代要像个没事人似的忽略掉他们之间不愉快,她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希望一会儿不要有不愉快的事发生。
因为第一次来,点单的任务就交给身旁人,在他的介绍下选了五人份的特色海鲜套餐。无意间瞟了一眼餐单上的价格顿时惊得睁大眼睛,想不到一人份的价格就有五位数,一时之间有了不好的感觉。
等服务生一走,她便凑近低语:“为何要选这家吃饭?太贵了!”
他却淡淡一笑:“别忘了你的身份,为了不被外人打扰,这家店是我们吃饭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