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手下4(1 / 1)

吴应熊坐在大帐中,手里不停画着什么。

门外侍卫走了进来“少将军,有人求见”

放下手中笔“何人”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另一个姐夫郭壮图吗?

“来人自称是夏都统的手下客卿,姓汪名士荣,我在都统那也从见过几次。”

“哦”吴应熊喃喃“汪士荣,汪士荣”半响脸色惊喜,猛然跳起直冲出去。

九阳神功为基,轻功何等何等迅速,侍卫感觉身边一阵风吹过,再顶神看哪还有少将军的影子,心中奇怪,幸好听见外面响起吴应熊说话的声音“汪先生驾到,失远迎,还请海涵。”

侍卫心中嘀咕“这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坐着的,转眼就到了账外,不亏是能娶两位公主的额付,各方面都强。”

没等侍卫惊讶完,帐门掀开,吴应熊亲切的拉着个消瘦微须,面色蜡黄,年龄大概三十左右之人走了进来,那表情整个一个捡到宝似的。

侍卫认得那人正是门外等候的汪士荣,正奇怪少将军为何对一个客卿如此热情,吴应熊开口“出去命人准备酒菜,我要宴请汪先生,与先生把酒言欢。”

侍卫心中奇怪,却是不好问,答应一声,连忙出去准备,而吴应熊看着面前满脸迷糊的汪士荣,心中早乐翻天。

汪士荣何人也?

康熙年间,人称“神鬼莫测小张良”是也,吴三桂起兵造反,能够快速占领清朝半壁江山,多半都是着汪士荣之功,要不是吴三桂年老失去进取心,死守和多尔衮当年立下的条约---和清划江而治,只怕清朝早就被其灭了,当然汪士荣见吴三桂安于现状知其没法功成,于是转投尚之信,后来又投降康熙。

这是历史后话,名士择良木而栖,千古名言,无可厚非,谁叫遇到的主君不行呢?他人也说不出来什么。

几百年后转世的吴应熊就对汪士荣仰慕已久,如今转世清朝,为逃脱被康熙赐死的命运,积极准备手中力量,正感觉才识有限,分身乏术之时,天上掉下个神鬼莫测的汪士荣比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更让吴应熊欣喜,打定主意要把汪士荣拉到自己麾下。

硬把满脸疑惑的汪士荣按在身边坐下,不等他发言,抱拳道:“早听说先生高才,本将军有些疑问还请先生解答。”

汪士荣发下心中的疑惑,连忙站起“不敢!草民才能低微,额付有献禁海令一计,由此可见额付才智,那还有什么疑难来请教草民!”

吴应熊哈哈大笑“先生谦虚了,今天你我不分什么将军额付草民,只论天下大势,胸中报复,畅所欲言希望先生不要吝惜赐教。”

汪士荣暗想自己在夏国相处原本就是想通过夏的引荐要见吴三桂,希望能跟着吴三桂一展自己才华,也好不亡来世间走一遭,再者自己义子狼血,原是狼孩,被自己收养五年,天天教化,仍有狼性,官兵查贼,见狼血形色如狼不是好人,便以偷贩私盐之罪抓了起来,汪士荣心中焦急,这才投身夏国相,希望通过自身才华让夏国相命令地方人。

谁知夏国相忙于军务不说,最好的就是拍岳父吴三桂的马屁,几次欲说都不得机会,前天听说囚犯俱都被送到吴应熊这,王世荣担心义子安慰,这才来拜访。

心想也许自己说的好让吴应熊重视,再求他放了自己义子应该有希望,想通此点“也好,敢问额付想考草民什么?”

“天下大势,先生怎么看?”

汪士荣奇怪的看了看吴应熊,心想此人看来野心不小,沉思片刻“清大势已定,雄兵粮足,吴将军的关宁军更是所向披靡,南明臣子个个只知道风花雪月,拍马逢迎,具是鸡鸣狗盗之辈,不堪为忧,唯独郑成功精通水战,手下良将甚多,占据湖广等地,如不及早处理必成大患。”偷偷看看吴应熊,见其面色如常,放下心来继续道:“但只要禁海令得以实行,郑成功必然无机可乘,集中军力消灭南明余孽再行攻打郑一伙,此为上策。”

吴应熊笑着看了看他“要我父亲的关宁军和大清军相比,有几成胜算?”

汪士荣面色顿变,心中暗赞此人大胆直言,迟疑推脱:“额付说笑了,哈哈哈”汪士荣笑得很尴尬。

明白他怎么想“先生大才高论,熊儿佩服!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历史上多了去了,只怕到时天下平定,我吴家也要落的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不看脸色铁青的汪士荣“今天先生能来我这里,小子大喜过望,不敢隐瞒,家父,借兵多尔衮原本是为了大明朝,如今南明朱由检等朱家子弟毫无志气,不知道我吴家要何去何从?小子愿拜先生为师,聆听教诲,诚心请教,还请先生明言。”吴应熊紧盯着汪士荣,等待他的回答。

汪士荣脸色渐渐缓下来,站起身猛然跪下激动的说:“少将军如此信任与我,汪某虽然不知为何?但只要少将军答应我一条件,汪士荣定愿鞍前马后,为其效劳。”汪士荣心想,此人能想出禁海令,明白自身位置艰难,将来定非池中之物,如今诚心请教与我,答应下来也好一展我胸中才华。

吴应熊心中大喜,连忙跪下“弟子拜见恩师,不知恩师有何吩咐,弟子绝对全力命人去办,还请师傅明示。”

汪士荣确实激动了一把,更加坚定辅佐吴应熊的决心,连忙扶起地上的吴应熊,刚要说什么,就外面走来一人“师兄,你要得人我给你带来了”随手把那个倔强囚犯丢在地上,见师兄跪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面前,心中奇怪想此人是谁?

吴应熊连忙站起来“师傅,这是我师弟杨溢之,我第一个师傅是少林僧人,,,师弟快来拜见我师傅汪先生。”

杨溢之心中疑惑还是走上来躬身“汪先生,请多指教!”

汪士荣也不回答直直盯着地上的那人,吴应熊二人心中奇怪,难道他们认识吗?

汪士荣浑身颤抖,疾步来到那人面前,弯身把那人扶起,老泪纵横“狼血,我的孩儿,义父终于见到你了。”

这个跟狼似的人竟然是他义子。看着汪士荣的样子吴应熊心想。

那人睁开眼惊讶的说:“义父,你怎么在这里,是他们抓你来的吗?”转头对走过来的吴应熊怒声:“放了我义父,我就答应为你效力。”

吴应熊满脸不好意思对着汪士荣“师傅,你来找我估计就是为了他吧!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义子,要是早知道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了”

说着连忙过去扶汪士荣。

汪士荣喜极而涕“不怪你,不怪你!”

对着狼血深深鞠了一躬,歉声说:“狼兄,实在对不起!小弟不知道你是我师傅的义子,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兄弟在这给你赔罪了。”

狼血看了看汪士荣,汪士荣点点头,狼血这才不用狼般的眼睛盯着我。

汪士荣满脸堆笑:“不要紧,不要紧,,,,为师要求你的事就是希望你能鳌拜狼血放了,,,”

“师傅这话就见外了,什么放不放的,师弟快点命人上酒菜,把毛虎他们叫来,我要给我师傅和狼兄赔罪。”

汪士荣连忙说不用,我哪依他,杨溢之快步出去催促快当上酒菜,我拉着汪士荣和狼血屋中坐下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