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被围,一时无法破城,吴应熊在马宝的监视下不敢离营寸步。
无事,吴应熊漫步军营观看关宁军练兵。
猛见一白鸽向大营飞来,心中大喜,疾步回营。
果然,和他一同回营的刘二手拿信鸽走来“二护法,飞鸽传书询问建造酒楼的方案。”
吴应熊接过信鸽,四处看看低声“回营帐再说。”
大帐中坐下,吴应熊低头沉思想起以前看过的张国荣主演的电影《满汉全席》,急忙“去信给杨溢之,命他在东北寻找几位擅长满宴的厨师送到北京、扬州、苏州、武汉,,,,让高度在北京扬州、苏州、武汉等地同时开办酒楼,招募汉厨,取名满汉全席大酒楼,,,把满宴和汉宴结合起来创出满汉全席,,,”
刘二喃喃念叨满汉全席,有些迷茫,但还是起笔写信绑在信鸽脚上送了出去。
吴应熊见信鸽飞走心中暗想;满汉全席起自努尔哈赤的,因努尔哈赤的旨谕,使得大批从关内迁此的汉人与满人长期和睦相处,这不仅有益于生产的发展,也把关内的饮食习俗和制食技艺传播过来,无形中使满、汉民间的烹调互相影响和促进。也由于满、汉官员之间的和睦共事,不仅有益于政权的巩固,在饮食习俗上也会互相影响,满、汉官府之间的烹饪技艺有了广泛交流的机会,为满族烹饪更多地吸取汉族烹饪的特长创造了有利的条件,而乾隆是满汉全席的倡导者,传到几百年后满汉全席,,,如今叫高度开办满汉全席,,,嘿嘿,,,高度之名怕是要流传千古了。
想到此处吴应熊瞪着迷茫的刘二得意的嘿嘿直笑,弄的旁边刘二看他满脸奸笑,汗水满身捂着屁股暗想“门主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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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上京一家名为“同济堂”的药店后院,杨溢之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嘀咕“师兄鬼主意蛮多的吗?满汉全席,满汉全席,,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吸引人,,,,等酒楼建好了,,,我定要拉着暴龙组二十人回去尝尝这满汉全席比其他宴席有何不同之处!”
上京同济堂一个月前开办,上京人只知道同济堂什么药材都有得卖,但无人知道老板是谁,唯一管事的大掌柜姓王名百药,今年六十多岁,原是山西一位出了名的郎中来上京落户数十余栽,精通各种药材,医术高明,据说此人门生许多都是当朝御医,手下未出师的徒弟也不是平常郎中可比,为医学界翘楚,各地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人老了本是闲置在家,求医者早已大都由徒弟医治,一个月前,王老家来了一位年轻客人,出手阔绰,无人知道姓名,第二天上京城便传出新开一家药材店,名为同济堂,王老任同济堂大掌柜,手下十多个徒弟俱都入住同济堂行医。
众人以为王老不甘寂寞在家闲置,重出江湖行医,俱都大喜,许多得到消息和王老交情不浅的郎中俱都前来道贺。
经众郎中道贺之下,王老声明同济堂另有主人,自己也只是做个掌柜,帮着管理同济堂。
众郎中大惊,不明何人有此能力可以请动多名弟子为御医的王老,询问之下,王老微笑摇头不说很是神秘的样子;一时间,上京大街小巷俱都传说同济堂幕后的神秘老板,搞得上京从得王老救命的知府也来过问此事,王老正踌躇要不要告诉知府老板是谁时,从后院出来一大汉,甩手丢给上京知府一块令牌,令牌上隐隐写着“和硕公主亲卫”的字样,知府手握令牌如握烫手山芋,幸得王老打圆场,知府这才满头大汗把令牌递过去,行了一礼灰溜溜的走了。
知府回去后生怕自己举动得罪当朝公主,暗中命令衙役时常去同济堂门外守护。
外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见知府也碰一鼻子灰走了,而同济堂门外又经常有衙役守护,俱都猜想这同济堂的幕后老板定时朝中重臣,说不定是哪个亲王什么的,至此无人胆敢去同济堂闹事。
杨溢之想着自己对上京不熟悉,找擅长满宴的厨师还是要去清教王老掌柜,一步并作三步到了旁边独院,站定敲门,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谁?”
“小子杨溢之有事请教王老!”杨溢之恭声。
不一会,门打开了。
只见王老手握书卷,微笑抚须“老朽怠慢了,杨侍卫请进!”
杨溢之跨步进去,屋门正对放着一个八仙桌,旁边分置两个太师椅,房中右侧是一排书架,成千上万的线状医术堆满了书架,书架下放置一把摇椅,王老大概和杨溢之很熟了,自顾自的走到要一旁边坐下,杨溢之被房中的书架上得藏书震撼,瞪着王老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开声“王老,我师兄命我送给您的药典还可以吧?”
说道药典,王老兴奋从摇椅上坐起“这本药典讲得医药学独辟蹊径,可谓是大胆,,,但说其中第一卷的少林武禅药一体药学就已够我研究几年的,后面第二卷讲述的西方输液消毒治病等奇术,更是让老朽大开眼见,,,奇书啊!奇书!”王老不停盯着手中的医书,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杨溢之心中暗想“师兄说王老一生精研医术,对那本什么《少林西医经略》肯定感兴趣,果然刚送到王老手中,王老大喜之下,答应出任同济堂大掌柜,也不知道师兄从哪搞来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王百药见杨溢之半天不说话“杨侍卫,你来老朽这所谓何事?”
杨溢之如梦初醒,站起来“师兄来信向您来问好,并说有时间前来上京和您老好好探讨一番医学”王老果然大喜“好,,好,这书中讲述的医学好多地方我都琢磨不透,正要向吴小友请教呢!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见王老兴奋的连声音的变了,杨溢之生怕说起医学王老长篇大论没完没了,急忙“小子来此是因为师兄吩咐让我在上京找寻几位擅长的满宴的厨师,,,,而小子对上京不熟,这不只好来您这请教,,,”
王老疑惑“小友要厨师干什么?”
杨溢之赶忙解释“师兄说要开个什么满汉全席大酒楼,说是要把满汉菜肴集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菜系,所以,,,”
“满汉全席?这倒是个好主意,,,,”王老陷入沉思,想象把汉人的面点、烹饪菜肴和满人的烧烤融合起来的场景,口水不自主的流出来。
杨溢之看王老如此心中好笑,出声“王老您可想到有什么合适人选吗?”
王老从想象中醒来,有些脸红的擦擦嘴“我的病人中的有个姓颜名大山的师父,自己开了家烧烤酒楼,非常擅长烤全羊、全牛等满宴,和我交情匪浅,,,等会我修书你派人交于他,他自会前来。”
杨溢之大喜过望“我也期待满汉全席,还请您老能即刻,,,,”
王老哈哈一笑,提笔写了一封短信,交于杨溢之“这位颜大山,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