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兵兴高采烈跟着百姓一路追杀南明军队,明军撒丫子般一路逃跑,时不时有几个守军掉队不等清兵上前就被愤怒如潮水的百姓掐吧死。
百姓一路追赶,一路高喊左邻右舍百姓出来杀狗贼李定国,躲在屋中的百姓听见叫喊提着家伙出来加入追杀行列,从各巷子里涌出的人群越来越多,而且始终领头再前,挤得关宁铁骑都无法放开马速追赶明军,急得几个急于立功的关宁军直骂娘,原本好多清兵见百姓堵在前头挡道,想伸手砍死几个开出道路,哪知道百姓快速增加,人数由原来的几千瞬间增长到几万,清军杀也不敢杀,怕百姓暴乱转回头对付自己,无奈之下,只好一路尾随。
百姓过去,留下上百被踏成肉泥分不清脸面的明军尸体,赶上来的清军见明军死的如此凄惨,心底慢慢变得同情明军,甚至有些清兵感叹“打仗这么多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们是轻松了,明军可惨了,,,,”
开始吴三桂也是不明白百姓为何激怒追杀起明军,打听之下才知道百姓因为李定国刺杀秦王孙可望致使汉家江山无望,这才群起攻之。
后又有探子来报说前面愤怒追杀明军百姓太多,挡住道路,吴三桂和手下几员将领面面相觑,又同时大喜,吴三桂下令“紧随百姓其后,听之任之。”
百姓越发疯狂,掉队稍有反抗的明军便被百姓群殴致死,看的清兵各个念起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经文,为明军祈祷。
冯双礼抱着李定国一马当先,后面传来掉队明军的凄惨叫声,跟着冯双礼逃亡的人马脸色苍白不敢回头去看战友的惨状,闷头直跑完全忘记什么叫做反抗。
冯双礼怀中的李定国幽幽转醒,见此情此景,心中暗恨流言害人,命整军向南门拒守,并派人去寻找永历。
到了南门,李定国便见永历佝偻着身体,身边大票的文官奴婢太监背着包袱,哭喊着护送永历大开南门,你争我抢争相要从南门通过远逃。
后面的百姓呐喊声和清兵的马蹄声,敲打在争相逃跑人耳旁,李定国急命冯双礼带亲兵断后,自己骑马上前,连砍死几个挤的最凶的官员,大声“皇上,臣李定国护送您出城。”
众人见大将李定国来了,又看他砍死几人,顿时安静下来,几个精明的官员凑上前“皇上,微臣誓死护卫您,,,”刚要再说下去,便被其他官员推到一旁,各种奉承守护言语漫天飞舞,完全忘记自己曾经丢下永历率先要逃跑的事。
永历惊吓过度不能言语,旁边侍卫总兵邓凯见李定国来大喜“王爷,你来了太好了,,,”
后面杀声震天,李定国急命亲卫护送永历等南行,后方由冯双礼率军断后,自己领部分军马前放开路防止南门有埋伏。
明军疲惫,百姓激怒,清兵在后面时不时喊几声杀狗贼李定国刺激百姓,百姓拼命上前,但冯双礼受命断后岂能放百姓过去,全副武装的明军即使再疲惫,也不是没经过训练的百姓可以对付的。
冲杀再前的百姓无一不成了明军的刀下亡魂,如此后面的百姓见相亲惨死明军刀下,更是想都不想纷纷如中魔咒死命扑向明军。
李定国带人护送永历等人逃亡,而冯双礼部队受不了疯狂的百姓,艰难退到南门死守。
死伤的百姓越来越多,被百姓几十人和着砍死咬死掐死的明军尸体横竖挨着百姓的尸体,躺满地上。
冯双礼要断后等待永历安全撤离,百姓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清兵要为鼓掌加油,时不时还要放冷箭偷袭明军。
昆明南门凄惨声远远传出,血流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完全堵住南门的道路。
在后来有些清兵打扫战场,回忆说:“于其说是战场,不如说它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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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小心护送永历快速从南门逃走,行了不过一里,眼见四处密林,李定国久经沙场,生怕此处有埋伏,命人提高警惕,全力冲过去。
到了半路,四周杀声响起,丛林中间关宁旗帜飘动,站出上万余人对李定国一部不停放箭,明军毫无准备之下,被射程刺猬的多之又多。
不等李定国大喊有埋伏,许多文官以抱头鼠窜,李定国顾不得那些小人,命亲卫护着永历快速逃离,自己则带领残部支起盾牌,缓缓撤退。
几轮箭雨下去专射李定国残部,永历一干人等早已消失在南方。
李定国见永历安全撤离心中为冯双礼祈祷,呼哨一声“全军撤退!”
密林中对远离的明军远远放出几箭,同声“杀啊!”一声断喝“不要追了!全军听令慢行跟上,远远呐喊恐吓明军即可。”下令之人正是马宝。
话音刚落,吴应熊以率众追下密林。
马宝远望狼狈逃遁的明军欣喜低声“昆明攻下,让永历顺利逃走,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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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各家各户争相相告吴三桂领兵大破昆明,南明永历帝向南逃走,进入缅甸。
鳌拜之弟穆里玛府上,吴三桂之妻刘氏把手上金银财宝玉器古玩和厚厚银票塞到穆里玛手中“一切拜托了!”
皇宫中,顺治陪伴在怀有身孕的董鄂妃面前,闻知此事也是惊喜交加。
太监海大富从外疾步赶来呈上折子“皇上,吴三桂上表说昆明一战损失过重,追赶明军半路折回昆明休整。”
顺治心中念叨斩草除根,急忙站起“命吴三桂全力追击,全歼南明余孽。”
海大富刚要出去,外面传来一声求见声“鳌拜、穆里玛求见皇上。”
“宣”
鳌拜和其弟大跨步进来跪拜“皇上大喜!云南昆明被吴三桂攻破,南明余孽难逃入缅甸,,,,”
“朕已知此事,正要传旨命吴三桂全力追击,,,,”顺治边说让海大富把吴三桂奏折交给鳌拜过目。
鳌拜双手接过,低头细阅后,恭声“鳌拜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顺治正在兴头上,大手一挥“直说无妨!”
鳌拜跪拜道:“吴三桂昆明一战损失过重,半路折回昆明休整本是不该,但皇上要是下旨强令疲惫之军全力追击,也显得皇上不爱惜将士,,,,天下人无知,倒是流言秽语,难免有些不敬之言。”
顺治想想感觉也是“那依爱卿之见该当如何?”
鳌拜正正衣摆,朗声“吴三桂本是明将,归顺我天朝,如今南明余孽狼狈逃向缅甸,不足为患。吴三桂有此战功,皇上不如大加封赏,一则让天下知道皇上爱惜将士,二则吴三桂也会因此感激皇上隆恩浩荡死心塌地为我大清效力,,,,”
其弟穆里玛也进言“我大清入关杀的汉人不少,不如借此次机会,收买人心,岂不甚好?”
顺治思虑半天点头“此计甚好!”转头对海大富“即可传旨,昭告天下,吴三桂评判有功,进爵平西王,子孙世袭,世代为我大清镇守云南,,,,”
“皇上英明!”穆里玛率先跪下高声赞扬,只是暗中摸摸怀中的银票,心中得意。
承毓宫侍女端着金盆,里面清水血水,来回从承毓宫穿梭不停,房中不时传来女子痛苦的叫声和接生婆声音“端热水来,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旁边宫女翠儿满头大汗,紧张的抓着佟妃手“娘娘,用力,用力!”
外面太监总管吴良辅低声命令几个太监“小心守护着,不能让佟妃娘娘出一点意外。”几个太监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哇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从房中传来,紧接着接生婆“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个阿哥!”佟妃满脸汗水,疲倦的笑了笑昏了过去。
吴良辅闻声心中暗想“竟然是个阿哥,看来额付的计划要实施了,,,,以吴家的实力这个小阿哥说不定真能成为以后的太子,甚至皇上,,,”想到此,更是连番叮嘱让太监小心看护,自己则蹦跳着去通知顺治和孝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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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庄怜爱的抱着佟妃刚生的小阿哥,用手指抖着他笑,一旁的顺治也是满脸高兴,想来也是,刚闻昆明城大捷,又闻佟妃生了个阿哥,双喜临门,难怪他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小阿哥喜声“这孩子刚降生,又闻昆明大捷,真是天降祥瑞啊!”
孝庄点头笑道“可不是吗?,,,对了,皇帝,还不给他取个名字?”
顺治文采极好,沉吟片刻“此子是我大清福星,刚一降生便有大捷,老子庄子等圣人曰:“玄之又玄,重妙之门”,以朕看取名玄烨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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