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顺治爱惜的抚摸着董鄂妃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侧耳倾听,董鄂妃扶着顺治的头,满脸的幸福和忧郁。
二人世界被海大富的求见打破,顺治站起来命海大富进来。
“皇上,探子报平西王命手下谋事刘率最近几天携礼品频繁拜见朝中各位大臣。”海大富低头假装没见董鄂妃。
顺治不感惊奇“尚可喜、耿精忠等人被封王也是如此,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海大富想想也是,朝中大人被派外地为官都会打通朝中关系,漏过此事不提“额付,派人在京城建造满汉全席大酒楼,听说很受百姓欢迎,,,,”
“满汉全席大酒楼吗?”顺治也是不懂,疑惑的看着海大富。
海大富本事掌管御膳房太监,只是深的顺治喜爱这才被调身边伺候,平时御膳房的事,也都规他管辖,细细的为顺治解释一边。
“满宴和汉宴的结合,有意思!今天晚上就命御膳房做来让朕尝尝。”顺治本就对汉文化大感兴趣,听闻很是高兴。
宫中御膳房作的食物给皇上食用都不敢太好,生怕皇上吃了念念不忘,如下次没有了又得难为御膳房厨子,海大富心中担心“是,奴才马上命人准备!”
顺治斜眼看着旁边的董鄂妃对海大富下逐客令“还有事吗?”海大富深明上意,心中虽然有话说还是躬身“奴才告退。”
海大富推出房间并关上门,叹口气,自言自语“最近皇后有些不大正常,平时见皇上不在,没事就来找董鄂妃麻烦,如今闭门不出几个月,,,,皇上天天批阅奏折很是劳累,还是不要告诉他,难免他听到皇后又大发脾气。”伸手招来个太监低声“小心伺候皇上”
那太监很年轻见是皇上身边红人海大富吩咐,叠声“公公,放心!小人等不敢懈怠。”
海大富低声“那就好!”转身向自己住处走去。
慈宁宫。
苏嘛细心为孝庄梳妆,孝庄盯着铜镜中印出身后全神贯注的苏嘛,想起苏嘛快要和吴应熊前去昆明,心中不舍“苏嘛,听说吴家快要搬到昆明了,,,,”
苏嘛双眼顿时红了,梳妆的手都有些颤抖,低声“是,奴婢特来伺候太后几天,等吴家事都处理好,奴婢也该向太后辞行了。”
苏嘛在京城常进宫陪伴孝庄,为孝庄梳妆,孝庄当时没感觉什么,如今苏嘛要去万里之外的云南,孝庄有些沉默。
见孝庄如此,苏嘛更加伤心,猛地跪下“太后,苏嘛不再时也不知道别人伺候您,您能习惯吗?”
孝庄对生死离别见多了,脸上掠过一股忧伤,扶起苏嘛,转移话题“听和硕说吴应熊对你最为疼爱,女人这辈子不就是求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吗?知足吧!,,,,等你走的时候就不用向我辞行了,,,,,”说着说着孝庄的声音渐渐的低了。
苏嘛用手帕擦掉眼泪,慢慢站起低声“苏嘛为太后梳妆”
“恩”孝庄转头对这铜镜,袖子里的的手指不断胡搅缠绕来缓解内心的那份不舍,半天孝庄才道“在吴家可听到关于云南的一些消息。”
苏嘛心中一惊停下动作,孝庄感觉到苏嘛的异常“皇帝娶董鄂妃,蒙古叛乱,南明永历逃入缅甸,你在吴府劝说吴应熊让他建议吴三桂出兵缅甸逼缅甸王把永历交出来,如此我大清才能腾出手来全力镇压蒙古叛乱。”
苏嘛不知道如何是好,脑中混乱的想着吴应熊和孝庄对她的好,越发矛盾,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双眼出身的望着窗外。
孝庄怎么能不明白苏嘛的为难,叹息一声“哀家一直视你为己出,知道你为难也不逼你,你要你能栓住吴应熊的心防止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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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雅阁。
吴应熊被杨冥二人强行拉来,被问了一些话便呆坐板凳上。
杨冥和汪士荣眼都不眨的盯着陷入沉思的吴应熊,等待吴应熊的回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房间中静得喘息都可清晰的听见,二人心中焦急但又不好催促。
等待是让人很不舒服,正当二人都要放弃时,吴应熊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在皇宫大婚那晚我无意中来到承疏宫,,,,,”回忆着把当时如何和佟妃发生关系,最好还没忘加了一句“当时我也是酒后乱性才,,,,,”
杨冥二人对看一眼,眼中掩饰不住的震惊,半天,汪士荣才磕巴巴“你把真皇上给踢床下去了吗?”杨冥也是凑到过来满是好奇,眼中还多了点其他的东西,好像是不出所料。
吴应熊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汪士荣使劲拍打额头让自己清醒,心中哀叫“幸好顺治喝醉酒昏睡过去,万幸,万幸!”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汪士荣和杨冥眼中多了一些惊喜。
吴应熊大早就被二人拉来,一阵审问,感觉不该隐瞒而且也需要他们帮助,再加上他们的表情和语气,吴应熊心中吃惊汪士荣太聪明,无奈之好把事情和盘托出打算和二人商量办法。
“我今天把着秘密说出来也希望师父和杨叔给我拿个注意,毕竟这事太大,而且我也不敢确定三阿哥玄烨就是我一枪打出来的,还需要,,,,”吴应熊说出自己的忧虑。
杨冥看着吴应熊满脸笑意:“这事你不用担心,汪兄猜出事情后我就委托宫中太监总管和命我们训练后派进去的宫女查探,发现大婚后,皇上醒过来便忙着批阅奏折,和洪承畴大人商量禁海令以及命人调配粮草,处理南方不战而逃的官员直到开办动物园遇见当今的董鄂妃,根本没有再去佟妃娘娘的承疏宫”杨冥停下喝口水又道“后来董鄂妃进宫,皇上迷恋与她,更无暇去他处,而且传出佟妃怀有身孕后,吴克善之女当今的皇后更因为董鄂妃和佟妃的事,成天和皇上吵闹并暗中对怀孕的佟妃使坏,幸被派进去的宫女发现报于吴良辅,吴良辅收了我的银子时刻堤防,才使得佟妃母子平安,因为皇后的吵闹皇上再也没去佟妃那,只是佟妃生产,太后大喜前去探望,皇上才从董鄂妃那抽空去了一次,到现在也没去过。”
杨冥一口气说完,又喝了杯水,不知道此事的吴应熊和汪士荣俱都欣喜,汪士荣赞许的看着杨冥“老杨,你效率挺高啊!”
杨冥哈哈大笑“效率不高也不行啊!谁叫此事体大呢?”
汪士荣点头转身问吴应熊“看来三阿哥定是熊儿骨血了,但是不知道熊儿你有何打算?”
吴应熊听了杨冥都把事情查清楚了,心中想着无意中搞出来的儿子就是玄烨,后来的康熙大帝,心中怕怕的有些六神无主,结巴反问“师父,你老人家大才,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见吴应熊如此,汪士荣明白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不能坦然面对,思虑一会“有三条路给你走。就看你走哪一条了。”
吴应熊现在的脑中空白,急问“那三条路?”
“第一条,没人知道三阿哥是你骨血,你大可以不闻不问,任由发展。”
杨冥也是急于想知道”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派人暗中杀了吴良辅、佟妃、三阿哥等人,防止消息泄露,再来个搬家昆明,让事情永远消失。”
吴应熊知道玄烨是后来的康熙大帝又是自己骨血,算算前生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有个儿子,舍不得,连忙摇头“不行,还是说第三条吧!”
汪士荣看看吴应熊“我们对吴良辅城你要辅佐三阿哥作太子甚至做皇上,,,这第三条路就是暗中把消息透露给佟妃,说明厉害,派人细心教导三阿哥成才,助他夺得太子之位,甚至坐上皇帝宝座,等三阿哥懂事后再说明谁是他亲生父亲,到时吴家就可以有一个最有力的靠山,汉家江山根本不用费力重夺,,,,,”
杨冥听完马上赞成“第三条好啊!熊儿骨血做了皇上,就代表汉人做了大清皇帝,以后生的阿哥皇帝都是汉人,相比起兵赶走清狗恢复汉家江山要容易的多。”转头又对沉思的吴应熊劝说道“熊儿,第三条路最好,你表个态吧!”
吴应熊思考要是第一条路,最后玄烨登基,吴三桂起兵。难免要和自己儿子撕破脸,摇头暗说不行。
第二条早就被他否决,唯有第三条可以走,只是他心中还在担心,毕竟前生了解,乾隆相传也是汉人和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是同母异父,最后乾隆为了保住皇位,虽然对陈家很好,但还是下令全力追杀陈家洛,防止消息泄露皇位不保。
“第三条路是很好,但玄烨登基后为了能使皇位坐稳,只怕会对我这个亲生父亲下毒手防止消息泄露啊!”吴应熊说出自己的担心。
二人没想过此点,经他提醒皱眉苦思。
杨冥叹气“熊儿说得对,权势之下,只怕亲生父母该杀时候也要杀的,跟何况是万人之上的皇位。”
三人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叹息坐在太师椅上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