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独臂神尼(1 / 1)

“师弟,立刻派昆明城内黑手党找一位独臂的中年尼姑。”吴应熊脸色有些沉重的看着杨溢之。

杨溢之大楞半天才贱笑道“师兄,你不是连中年尼姑都想,,,,”

“滚蛋!我品味有那么地?”吴应熊听出杨溢之的话外之音,怒声斥责。

杨溢之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苏嘛公主好像也有有三十多了吧?”说完还凑过来满脸疑问的看着吴应熊。

吴应熊顿时面红耳赤“你知道个屁!那中年尼姑是崇祯皇帝的长公主---长平公主,当年李自成攻陷京城,长平公主失踪,便是被奇人木桑道长收为徒弟遁入空门,法号九难,武功深不可测,我怕她会来昆明对王府不利,你派人查查她的藏身之处,查到后不要打草惊蛇速来报我。”

“又是公主?”杨溢之奸笑中跑了出去,其中嘲笑的意味,让吴应熊相当不舒服,怒火上升死盯着远去的杨溢之暗暗诅咒“希望你被独臂神尼发现,把你给阉了!”

下午,杨溢之满头大汗跑来“师兄,我出动昆明城内所有的黑手党打听也没发现那个什么九难师太,你会不会搞错了?”

吴应熊陷入沉思,暗想尼姑的法衣大都相当宽大,可能不大容易发现是独臂的。

于是抬头问道“发现有独自一人的中年尼姑没有?”杨溢之摇摇头“金禅寺和天安寺一带尼姑和尚不少,到时没有发现独自一人的。”

“你问没问守城士兵。可曾见过最近有单个尼姑进城没有?”吴应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杨溢之否定的摇摇头“能打听的我都打听了,就是没有人见过。”吴应熊闻声喃喃自语“也许她还没来吧!”抬头又道“叫人密切监视这几天进出的单个中年尼姑,一经发现立马前来报于我知道。”

“行!我去吩咐下去!”说完,杨溢之又跑了。

屋里的吴应熊还是不大放心,疾步出门去了天安寺。

陈圆圆和吴三桂都在,吴应熊笑哈哈进了房间“父王,二娘,我娘亲最近因为琼儿怀有身孕的事天天在住兰苑折腾,所以,我想在天安寺住几天,,,”

吴三桂二人闻声笑笑便答应了,吴应熊逗着阿珂一会又和二人拉了几句家常便回自己房间打坐调息。

到了半夜三更,吴应熊早早结束了修炼,竖着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生怕九难师太前来抢夺阿珂。

风声吹打树叶,发出丝丝声响,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透着皎洁的月光,朦朦胧胧的感觉容易感染他人入睡,附近的狗叫声在今夜出奇的消失,一道身着僧衣的尼姑嘲笑似的盯着天安寺中陈圆圆的房间,脸上泛着佛家不应该有的仇恨。

几轮巡逻的清兵,踏着有些慵懒的步伐,显得有些漫无目的。

那尼姑见巡逻清兵过去,飞身除穿窗进了陈圆圆的房间,抱起睡在吴三桂和陈圆圆中间不满一个月的阿珂,熟睡中的吴三桂猛地醒过来见尼姑抱起阿珂,顿时怒问“你是何人?”

陈圆圆被吴三桂的声音吵醒,见宝贝女儿在床边尼姑怀里“你是什么人?把阿珂还我!”急忙下床想去抢过手里的阿珂,尼姑低头看看怀里容然熟睡的阿珂,身体飘了起来,脚尖点在窗上,飞身窜了出去。

吴三桂和陈圆圆追出门外见尼姑停在南面墙上,陈圆圆担心女儿,急得哭出声,吴三桂对着尼姑急声“你倒地是何人,快把孩子放了,,,,”这是巡逻的清明也赶了过来,张弓搭箭,拔刀以待。

尼姑更不理会吴三桂,飞身下了墙头不见了,吴三桂急命人去追,陈圆圆见尼姑抱着阿珂消失在墙头,疼哭的昏了过去。

吴应熊身着黑衣盯着尼姑远去的身影,暗道“这独臂神尼果然出现了,不知道她怎么躲过黑手党的眼线的”回头又看看忙碌的清兵,飞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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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神尼抱着阿珂健步如飞,轻车熟路出了昆明城,到了昆明北门郊外,择路向东北方向奔去,吴应熊提起全身功力跟其后。

二人一前一后跑了几十里,吴应熊幸好练得《九阳神功》达到第三部,内力雄厚异常,要不然跟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内力不续了,这么长时间阿珂好像睡醒了,哇哇的哭着,吴应熊心中紧张这个妹妹猛地朗声“九难师太,跑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停下来喘口气了吧?”

独臂神尼估计是早发现吴应熊,闻声之下瞬间顿住身形转身盯着一身黑衣蒙面人打扮的吴应熊,暗暗心惊他武功,冷声“你是何人?”

吴应熊喘口气压着嗓子“黑手党护法鬼面拜见师太,素闻师太于满清誓不两立,小子此次本无意冒犯师太,请师太恕罪!”黑手党把永历从昆明救出又投靠永历,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身为大明公主的九难,又和永历是兄妹,自然更加晓得,九难闻声吃惊又欣喜“你是黑手党的护法?没想到被江湖人传说最为神秘的黑手党之人,我今天竟然能有幸见到,不虚此行!”话音一转又道“但不知道护法跟踪贫尼何意?”

吴应熊上前两步,指着九难怀里的阿珂,沉声“受党首之命在昆明主持事物,顺便保护师太抢走的这女婴。”

“保护她?”九难惊讶看了看怀里大声不停哭的阿珂,有些不相信。

吴应熊连忙点头“正是,只是其中另有隐情还请师太听我慢慢道来。”九难散了满身功力,放松下来“请说!”

“这女孩名叫阿珂,外人都说她吴三桂的女儿,其实不然,,,,”吴应熊不想和九难为敌,只好扯谎。

九难这时更加惊愕“那是谁的孩子?”吴应熊把九难的表情看在眼里,摇摇头有些感到羞愧,一副不好意思启齿的样子。

九难被吴应熊的样子弄得一愣,吃惊“不会是护法你和陈圆圆,,,,,”吴应熊吓了一跳暗想演得过火,连忙打断九难的话“不是,不是,师太不要误会,这女孩是我们黑手党党首和陈圆圆所生,所以党首派才我来昆明保护她。”吴应熊暗想虽然我是黑手党党首,但现在为了不得罪九难就当老爹是黑手党党首好了。

九难暗想怪不得他觉得难为情,原来是黑手党党首和陈圆圆生了这个女孩“不知道,黑手党党首是何人?怎么会和陈圆圆发生如此事情呢?”

“九难如此问看来还是不大相信我的话啊”吴应熊心想,不敢迟疑“本党首原本是袁承焕--袁督师的贴身侍卫,名叫胡汉三,袁督师被崇祯以通敌之罪误杀,党首原本想拼了进京刺杀崇祯,但一想崇祯皇帝也因为是误信满清挑拨和底下太监进谗言所制,便没了进京刺杀崇祯皇帝的想法,于是经营多年开创完善黑手党打算毕生以赶走满清为目标,知道顺治驾崩党首感觉时机已到这才宣誓天下投靠永历帝为复兴汉家江山为己任。”吴应熊边说边注意九难的脸色,果然九难泪水满面低声自语“袁督师却是死的冤枉,但崇祯皇帝杀了袁督师后也很后悔,这点天下人谁又知道呢?”

吴应熊趁热打铁“永历帝被吴三桂抓到昆明后,党首便暗中传书让我想方设法救出永历帝,幸我不辱使命再加上有沭王府众英雄豪杰的帮助,总算把永历帝顺利救出昆明城,直到现在我们和沭王府结盟投靠永历帝,不过要说党首和陈圆圆怎么发生如此事情,说实话,我一个下属蒙党首信任告诉我如此机密之事,至于细节打死我我也不敢问啊!,所以,师太的这个问题在下实在回答不出来。”

九难被吴应熊提及往事,泪水滑落面颊,整个人都被犹豫充斥着,眼神愣愣的盯着东方,痴痴的发呆,慢慢的露出一丝温情和甜蜜还有痛苦,再加上她那不属于陈圆圆的美丽容颜,深受佛学影响的吴应熊都有些受不了暗道“如来佛祖看到她现在这样只怕都要变成无天老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吴应熊等的实在有些累了,上前低声“师太,您没事吧?”九难从回忆中被吴应熊拉回来,脸上闪过一抹少女才有的娇羞,吴应熊心中好笑暗道“又想起那个袁承志了,,不过说实在这九难还确实是个大美女,放着这么漂亮的美女都不要,也不知道袁承志是怎么想的?哎,,,”

九难定下神“我没事!只是想起以前的许多往事罢了。”

吴应熊指着阿珂“如此就好!那这女孩,,,,,”九难微微一笑把阿珂递给吴应熊“既然是黑手党党首的孩子,贫尼定然归还。”

吴应熊接过来有些疑惑“当时机会如此好,师太为何不杀吴三桂而要抱走阿珂呢?”九难恨声“吴三桂害得大明亡国,汉家江山被满狗霸占,我原想抚养此女长大教她武功,再叫她去刺杀吴三桂,让吴三桂也尝尝被亲人害死的感觉。”

吴应熊暗想果然是这样,这老尼姑够毒的,不过要说吴三桂让大明亡国恐怕是言过其实,要不是大明君主实在不是明君,吴三桂恐怕也不会投身大清。

不过,这话吴三桂可不敢对九难讲,谁叫九难是崇祯的长公主呢?说了的话九难还不把吴应熊给乱剑劈死啊?

说完九难又疑惑的看看襁褓中的阿珂“这女婴既然是黑手党党首的女儿,你们党首为何不把她救走而留她在吴三桂身边呢?”

吴应熊早想好托词,叹息一声“我们这样过着刀头舔血的人,谁敢把二女放在身边,万一出现意外岂不是连个后人都没有吗?我向党首也是如此心思吧!”

九难点点头,猛然对吴应熊行了一礼“贫尼为大明百姓谢过黑手党众人的忠义。”吴应熊连道不敢,看着九难眼中一转计上心来,抱拳“师太,鬼某知道师太高人,还请师太能答应鬼某一事。”

九难疑惑“壮士为国为民,只要贫尼能办到的决不推辞。”

吴应熊欣喜暗道就等你这句话的,看着阿珂“这女婴是党首的骨血,现今肯定是不能送回平西王府,又不能交给党首,因此鬼某斗胆请师太代为收养,等她成人鬼某必会派人去接回,还请师太能答应鬼某不情之请。”说完又是深深的抱拳行礼。

“此事,此事不大好吧?”九难脸色一红,伸手想阻拦吴应熊的行礼,哪知吴应熊如磐石深深拜下,九难暗暗心惊,提起全身功力依然不能阻止吴应熊下拜,心中赞叹“单观此人功力就不再我之下,神秘党首武功想必更高,看来黑手党能一夜之间崛起和天地会分庭抗礼绝不是偶然。”

吴应熊也是提起全身功力于九难想抗,心中虽然心惊九难的功力,但见自己可以九难拼个平手,心中暗暗得意非凡,沉声“师太要是不答应,鬼某就不起来。”

九难见吴应熊坚决,暗想帮他们也是帮我自己,何乐而不为呢?叹息一声“好了,贫尼答应就是了。”吴应熊立马抬头,摘下阿珂脖子上的玉佩,唯一用劲掰成两半,一半给阿珂挂在脖子上,一半自己藏好“等有人拿着另一半玉佩去找师太时,师太把阿珂交予他即可。”

九难点头答应“贫尼住在嵩山少林东南一处山谷中,到时你可派人去哪寻我。”吴应熊记下“师太,您还是快走吧!迟则生变!”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九难抱着阿珂消失在东北方。

“后会有期,师太保重!”

九难废话不多说,抱着阿珂消失在东北方。

吴应熊握握手中的玉佩奸笑“把阿珂交给九难抚养可能会让阿珂少一些小姐脾气,免得她向大姐二姐一般,娇惯的让人难以忍受。”又愣愣神转身向昆明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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