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孝庄还没入睡,海大富躲过侍卫飞身闯进房中,孝庄一惊见是海大富捂着胸口嘴角还有鲜血吃惊“是谁伤的你?”伺候孝庄就寝的两侍女早吓得尖叫。
海大富看看孝庄身边侍女欲言又止,孝庄双眼一闭,海大富会意飞身点了两名侍女的死穴后,这才跪下艰难“奴才前去掘坟验尸,查出端敬皇后和索尼大人等的死同时出于一人之手,不,是一伙人之手!奴才也是被他们其中一人打伤,,,”
“何人?”孝庄急声询问。
海大富“江湖有一秘密教派名叫神龙教,端敬皇后和索尼就是死于他们之手!”
“神龙教?和吴应熊可有关系?”孝庄最近一直怀疑吴应熊,在苏嘛那也证实了一次,闻听说索尼死于神龙教之手便怀疑吴应熊是神龙教的幕后主使。
海大富一愣“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吗?”孝庄也是急于知道好做防范“索尼遇刺哀家从苏嘛口中证实了一些事情,觉得吴应熊嫌疑最大,这才有此一问,难道不是吗?”
海大富沉吟“奴才在顺治爷在位时得顺治爷赏识掌管大内密探,了解到吴应熊虽然会武功,但出身乃少林派,一身武功走的是刚猛一路,而神龙教存在已经快四十年了,其武功又是阴柔诡异著称,依奴才认为此事和平西王世子没多大关系!”孝庄可以说是位成功的政客,对人怀疑不会轻易放弃“何以见得,单凭他们的武功路数就可以判定吗?难道他们就不能互相利用吗?”
海大富大敢反驳连称是,猛地抬头“奴才有话要启奏太皇太后!”孝庄何等聪明“有什么话尽管讲来,哀家恕你无罪便是!”
“谢太皇太后!”海大富再拜,定定神“奴才在验尸时大意被神龙教中人偷袭,祥装重伤无力反抗,于是趁机从那人口中套出一些秘密,,,”海大富说到这停下,等待孝庄命令。
孝庄面无表情“说下去!”海大富脸露喜色“据那人称杀端敬皇后和索尼实则为了一部经书,这部经书叫《四十二章经》,,,”停顿中偷偷打量孝庄脸色,只见孝庄脸色依然但眼神中的担忧之色一闪而过暴露了孝庄心中的紧张。
海大富暗道看来那人所言不假,咳嗽继续道“那人说道此便醒悟过来知道奴才是在套她话,欲上前取我性命,幸好奴才立誓为端敬皇后报仇暗中修炼一门克制他的武功,因为修炼时日上短无力胜她,只好狼狈逃回向太皇太后复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海大富深知,从毛东珠口中了解到《四十二章经》秘密在孝庄面前说出来无疑逼着孝庄杀他,也难怪他要只说一半,下面的话只要孝庄自己明白就可以了。
孝庄心惊暗道“那人看来已经知道四十二章经的秘密了,但不知此事秘密异常如何传了出去?”看着跪在地上的海大富,孝庄眼中杀机隐现,但一想海大富以前对顺治的忠诚,自己也看在眼里,摇摇头口中宣了声佛号叹息“此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忘了最好!你先下去吧!”
海大富跪谢提醒“偷袭奴才那人应该隐藏在宫中,可要奴才加派人手?”孝庄苦笑“皇宫这么大加派人手有何用,再说他们的目的是经书不会伤害我这个老太婆的,你要真有心为端敬皇后报仇不如在宫中暗中打探,说不定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海大富顿悟领旨去了御膳房,因为孝庄一句话海大富十多年都耗在宫中打探毛东珠的消息,致死只得了顺治的几滴眼泪也算可悲。
海大富出去后,孝庄坐于云床之上,口念佛经,心中却是暗想“派人大张旗鼓捉拿神龙教贼人,无疑是把《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公布于众,毁我大清基业,哎,,集齐八本经书难如登天,我操那份心干吗?此事还是等待玄烨亲政之后由他处理吧!”转念一想“不知道吴应熊和神龙教是否有所勾结?”再一想“就算没有勾结,索尼之死也与他无关,单凭吴三桂势力越发壮大此子也不能放回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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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平西王府。
吴应熊闲来无聊正要找人出去逛街找点乐子,侍卫禀报说昆明来人,吴应熊出去一看竟是马宝。
命人去满汉全席大酒楼订餐,便与马宝相对左右,二人亲热一番屏退左右。
马宝一脸严肃“索尼被刺可是你干的?”吴应熊这几天时常被苏嘛冷不丁套话,时间一长都练了出来,脸不红心不跳低声笑道“我没事去刺杀当朝首府,我活腻了吗?”
马宝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吴应熊有何异常,叹口气“索尼的死是谁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太皇太后下旨叫你留在京城,其中明显是在怀疑你,,,”说到这又站起来怒道“你小子没事跑京城来干什么?你这不是给孝庄送把柄吗?”
吴应熊这几天呆在府中早憋得慌了,心中早后悔自己自作聪明,闻声苦笑“我不是追查我妹妹的下落追到京城的吗?谁想到会出这事?”边说边声泪俱下,哭得一点假没有,只是因为这几天呆在府中被人监视着实在闷了。后悔啊!
马宝沉思一会闷声:“小郡主失踪,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引你来京城,再刺杀索尼陷害于你”马宝被吴应熊的表情哄的一楞楞的,忘了来时吴三桂交待他的,护起来吴应熊。
吴应熊闻声心中更苦暗想“这老小子真会猜,只是我本想陷害别人现如今把自己给陷害了。”越想越难受抱着马宝大哭起来。
一番苦恼过后,马宝进屋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见吴应熊又想抱他哭,赶忙退口“你别过来了,刚才我那件衣服上被你抹的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我可不想再去换套衣服,,,,”
吴应熊不好意思低声“马叔,见您老来看我我太高兴了,一时没有控制自己情绪别见怪!”
马宝无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有什么好丢人的?”马宝见到吴应熊到现在便没见过吴应熊哭过,相反感觉吴应熊比同龄人多了些许的老成,马宝向来当吴应熊如己出,担心吴应熊压力过大,如今吴应熊抱着他大哭,这样的吴应熊才真实的被马宝接受,顿时间感觉二人关系亲切了很多。
“是啊!男子汉大丈夫鼻涕眼泪想抹哪抹哪,没什么好丢人!”说完此话吴应熊感觉脑中闪过一丝明悟,丹田中的九阳真气没来由的动了一下,刚要去细细体察,但被马宝赞赏的大笑声打断,吴应熊暗叫可惜,转念间便沉浸在和马宝的欢笑声中。
笑罢,马宝忽然凑到吴应熊耳边低声“你父王让我转告你,不可轻信苏嘛!”吴应熊闻声身体一僵,脑中闪过和苏嘛在一起的欢笑声,心跟着悸动,过电的疼痛感传遍全身,电的他呆立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些天苏嘛有意无意的试探和变得郁郁寡欢,吴应熊都看在眼里,明知道苏嘛是孝庄指使试探与他,但心中掀不起一丝仇恨,唯有的感觉便是心疼。
吴应熊看着马宝有些凄苦“这些我都知道,但苏嘛受孝庄恩情二十多年,站在皇家和吴家中间里外不是人,我又如何怪得了她!”说完遥望皇宫不再言语。
马宝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转移话题“不是要给我接风洗尘的吗?现在就走吧!”吴应熊转过身来强颜欢笑“马叔,您请!”
一老一少各有所感所悟出了王府,一路无言行向北街满汉全席大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