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阴险六皇子(1 / 1)

空间带我去古代 悠苒 6035 字 2个月前

灵佑几人一路追赶着曲悠,在看到她的马车平安进了莲香园,方才舒了一口气。幻珊原本想要跟着主子上楼,可刚下马车,便被凤翎拦了下来。

“凤翎别挡着,我得上楼去找小姐。”幻珊心急的推着凤翎的胳膊。

“这是我们自己的地界,小姐还能跑了不成?”

“你,你让开……”幻珊气结。这个死丫头,她怎么就不能想一想,若是小姐出点什么事,她们哪个承担的起。

凤翎不雅的耸耸肩,扬头冲幻珊的身后努了努嘴。幻珊姐这是什么眼神啊,没看到灵药已经下楼了备马了嘛,想必主人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

“幻珊姐,灵药!”灵佑推了幻珊一把。

“什么灵药,哪里来的灵药?”幻珊的心里现在只有曲悠,哪里还能听见其他的声音。

灵药闻声转过头,在听到幻珊的那一番话时,顿时黑了脸。看来,他要是不在她们面前立立威,她们便以为自己软弱好欺。什么灵药,劳资是灵丹妙药。他满头黑线的走向马车,在灵佑等人诧异的目光中,双手抱拳,冲幻珊行了一礼。

“见过幻珊姐!”话音刚落,灵药懊恼的差点咬了舌头。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立威呢,被猫叼走了嘛?

幻珊温和的点了点头,脑袋不由的歪了一歪。怎么光看到他自己,小姐人呢?

“灵药,小姐人呢?”

“主子在天字号房,与齐国的四皇子商谈要事!”灵药恭敬的回话。

“喔……原来在与四皇子商谈要是啊。”幻珊了然的点了点头。

就在她长舒一口气,心情刚要放松的时候,代柔的尖叫声忽然响起。她浑身一激灵,转头想代柔望去。什么……怎么了,她为何喊的如此凄惨。

“代柔姐,你怎么了?”

“你……你刚才说小姐在跟齐国的四皇子善谈要事。”代柔可劲的嚷嚷着。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这里可是莲香园,您可小点声吧。灵药不住的跟灵佑使着眼色,希望她能劝着代柔点。

“代柔,你小点声,这里是莲香园,万一让其他党派的人知道小姐私下与齐国皇子见面,定然又会惹起风波。”

“对,对不起!”代柔飞快的捂住嘴。可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水眸中,却明晃晃的闪过担忧。

她不想喊的,可是她真的好担心啊。小姐怎么如此大胆,那齐国的四皇子是个什么人,那可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她怎么就能私下会面呢。不行,她得上楼,万一发生不测,她也能够帮忙抵挡一番。

“灵药,带我上楼。”代柔的眼底闪过坚定。

“上、上楼?”

“对,我要上楼去保护小姐。”

代柔的话好像提醒了诸人一般,让原本混沌着急的幻珊顿时眼前一亮,没错,可以让灵药把她们偷偷的带上楼,这样不就安枕无忧了嘛?

“不,不行!”灵药心急的摆着手。莲香园向来不许幻珊她们来,此番她们是如何进来的,他都很好奇。又怎么会明目张胆的违反主子定下来的规矩,带她们过去前院。

“凭什么不行,这莲香园里难道是你说了算嘛?”

“若是我没有记错,这园子归廖姐姐管事,你又凭什么私下做主?”

“灵药,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你能够担当的起嘛?”

幻珊几人掐着腰,咄咄逼人的气势生生把灵药吓的退回了马棚前。凤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无奈的摇头。主子有没有危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们两个共生之体,若是主子出事,她也绝对躲不起去。

曲悠下楼之时,正好看到了这样一幅争执不下的情景,她摇了摇头,心里蓦然一甜。果然啊,还是她家的这个丫头知道疼人,也不枉她平日里的真诚以待。

“好啦,别吵了,我们走吧!”

“小姐。”代柔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检查着曲悠的行头。

嗬……这是真把白赫当成了洪水猛兽啊,检查的也太过于仔细了吧。曲悠无语的看了代柔一眼,随着她的动作而快速的抬臂,转身。

“怎样,小姐我没事吧?”

“哼,量那四皇子也不敢。”代柔傲娇的抬了抬下颌。

“好啦,我们回府吧。”话落,曲悠便抬腿上了马车。

子幕跟在曲悠的身后,待众人全部上车后,方才动手一挥马鞭,向着睿王府的方向而去。

“小姐,以后理那四皇子远一些,依着奴婢看,这不管是楚国的四皇子,还是齐国的四皇子,但凡跟四沾边的,全都不是个好东西。”

“好,我知道了!”

“小姐,奴婢是说真的,那个齐国四皇子,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他啊……”

灵药站在莲香园的后宅中,耳边听着代柔那苦口婆心的劝阻声,不由的摇了摇头。老天,代柔姐这是受了多大的伤害啊,不然……怎么就对四皇子这个称呼如此的排斥啊。他眼中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在它彻底驶出莲香园后,方才俯下身子,痛快的大笑出声。

次日一早,楚钰上了朝,曲悠在幻珊的服侍下用过早饭,净了净手,疑惑的抬了头。不对啊,今天怎么没有看到灵佑啊。

幻珊指挥着下人,把桌子收拾干净,方才露出了笑容,“小姐,奴婢叮嘱了代柔,中午就做您最喜欢的粉蒸肉。”

曲悠点头,刚想夸赞幻珊几句,就想起了灵佑的问题。她微微蹙眉,“灵佑没有过来主卧,可曾跟你打过招呼?”

幻珊微楞,扭捏的攥着手帕。这让她如何开口,总不能跟小姐说,是子隐侍卫喜欢上了灵佑,她私下给了假,允许他们去过二人世界了吧。

“幻珊姐。”代柔轻推。

“奴婢知罪。”幻珊膝下一软,跪在了曲悠的身前。不管如何,总归是她犯下的错,没有经过主子的同意,就私下给了假,辜负了小姐的信任。

曲悠不语,接过下人奉上的茶,放在嘴边小口的抿着。忽然,她眉头一皱,看向了代柔。今日,她到真是接连不顺,便是连这茶水,都不是喜欢的味道。

放下茶盏,曲悠再次看向了幻珊。这些丫头里,她最倚重,最信任的,就是眼前的这一个,她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才好啊。

幻珊跪在地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有愧色的抬起头,“主子,奴婢私下允了灵佑的假,让她,她……”薄唇紧咬,欲言又止的垂下了眼。

曲悠无奈的撇嘴,心里好像有只猫在抓一般,瘙痒难耐,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话说半截的,可幻珊却偏偏喜欢考验她的定力。

“说下去。”

“让她跟子隐侍卫一同出府了。”幻珊闭上眼,等待着定罪。

她是不是听错了,幻珊居然说,灵佑跟子隐那货一同出府。这不年不节的,他们要干嘛?

曲悠微楞,惊讶的张了张嘴。她闭上眼,心里斟酌了片刻,把目光再次投向了代柔,想要从她口里套出一些有用的说辞。

“代柔,你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噗通……”代柔跪了下来。

曲悠的眉间一跳,心里陡然一惊。这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怎么一个两个的,今日都喜欢下跪。

代柔糯了糯嘴,“小姐,不是我们有意隐瞒,而是事出突然,我们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您禀告,也更加不想让您跟着担忧。”

“你们这样,才是真的让我担忧啊。”曲悠揉了揉眉心,疲累的走向了软塌。

幻珊机灵的起身,将月前绣好的靠枕,塞到了曲悠的腰后,跪坐在她的腿边,小心的敲捏着。

曲悠懒懒的靠着软塌,舒服的眯起了眼。依照灵佑的个性,这样不声不响的外出,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私情?

私情……

曲悠猛然睁眼,犀利的看向幻珊。二八年华,娇艳如花,若说没有一些少女的情窦初开,她是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是,这些却不能成为她们私相授受的借口和理由。

“灵佑和子隐之间,是否存在私情?”

“他们……”幻珊一震,唇边的笑意消散。

曲悠点头,心中一片了然。好,就冲着她们的反应,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双脚落地,严肃的板起脸。

“幻珊,男女之间相互吸引,乃是天地法则,可作为女儿身,定要懂得什么叫做自尊自爱。”曲悠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对女儿原本就不公,要是自甘堕落,更是让人难容。”

幻珊垂下头,耳边听着曲悠的教诲,心中更是愧疚了几分。她没想过那么多,只是子隐来求,她便开口应了。

子隐跟灵佑之间,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哪怕是见面,却都是横眉冷目的。今日这是怎么了,居然走到了一起。

呵……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啊!

曲悠摇头,挥手让她们退了下去。

子隐带着灵佑,一路奔着朝阳大街而去,路上经过了米记,陈记,李记,原本空荡的双手,顿时拎满了纸包。

“灵佑,坐下来歇歇吧。”

“歇歇?”灵佑眨眼,不解的歪头。他们好不容易经过了幻珊姐的那一关,连主子都未曾只会,就这样‘空手而归’。

子隐轻叹,抬起两只胳膊,晃荡着手中的纸包。买的已经够多,要是继续逛下去,他那可怜的荷包,定然会提前阵亡。

灵佑白了他一眼,气喘吁吁的站了过来。

“出来玩,总是要尽兴啊。”

好,尽兴。子隐点头,心中不由的暗自庆幸。幸好他足够机智啊,知道今日要大出血,事先从子岚那里借了些银两,要不然,定然会丢尽脸面。

灵佑笑开了颜,其实,她也累到不行,可是听子隐这样说,她就是心理舒坦,也许,这就是小姐长长说的矫情。

一路走去,灵佑终于有些累了,拉着子隐的手,走进了自己的酒楼。

司轻烟站在柜台里,刚把昨日的账目清算完毕,抬起脸,便看到了相携进门的二人。她眯了眯眼,嘴边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灵佑姑娘,怎么有空过来啊。”小六子笑容可掬的迎过来,目光扫向灵佑的身后。

“今日隐侍卫请客,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上来。”灵佑小手一挥,豪迈十足。

子隐手中拎着纸包,忍着想要掐死灵佑的冲动,心里不时的叨念,这是自己喜欢的姑娘,千万不能动粗。

“小六子,先给我们准备一张桌子。”

“好勒,您稍后。”小六子白巾一甩,转头往空桌的方向而去。

灵佑跟在身后,水眸滴溜溜的转着,忽然,她不经意的抬脸,对上了司轻烟那似笑非笑的双眼。

“轻、轻烟姐。”

“隐侍卫,灵佑,来吃饭啊?”司轻烟礼貌的点头。

子隐把纸包放在桌上,看向来人,“今日沐休,得王妃应允,带灵佑出来逛逛,采买些必备品。”

喔,这样啊……

司轻烟余光向桌上飘去,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眼。她在朝阳大街混迹了一段时日,

要是还认不出这些东西的来历,岂不是堕了她金算盘的名头。

“米记的冰碗,倒是格外的爽口,那个味道真乃是朝阳大街上的一绝。”

“您倒是见多识广。”子隐没有掩饰,把多买的那份冰碗,往司轻烟的面前推了推。

司轻烟挑眉,似笑非笑的向桌上瞥去。这是……想要拿东西来堵她的嘴。

“灵佑,既然子隐这么慷慨,那姐姐我可不客气了。”

灵佑羞涩一笑,嗔怒的白了司轻烟一眼。

司轻烟捂嘴娇笑,在灵佑恼羞成怒前,离开了是非之地。

小六子端着托盘,上了几道特色菜,很有眼力界的退了下去,临走前,更是在灵佑和子隐的脸上来回扫视,笑的暧昧无比。

灵佑的个性看似大大咧咧,实则脸皮非常薄,此时被司轻烟与小六子这般一调侃,顿时埋怨起了子隐。

“都怪你,非要逛街。”

“怪我,都是我的错。”子隐低头认错。

灵佑喜滋滋的抿起嘴,把平日里最喜欢的那道菜,夹到了子隐的碗里。

饭桌上的气氛很温馨,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打扰。子隐不时的为灵佑夹着菜,看到她小口的吞咽,勾唇浅浅而笑。

楚临走出包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阴险一笑,朝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快速的走了出去。

“殿下,那不是睿亲王府的暗卫嘛。”亲随凑上前。

“不错,正是老九身边的暗卫头领,叫做子隐。”楚临点头,不善的眯了眯眼,“他身旁的那个姑娘,看着到是有些眼熟。”

亲随转过头,快速的扫了一眼,“六爷,是睿亲王妃身边的大丫头,叫什么奴才不知道。”

呵……

别人或许不知,可他却铭记在心,这丫头武艺不错,乃是曲悠常常带在身边的人。若是今日让她倒霉,她主子的心里也定然不会好受。而且,若是没有楚钰夫妇的搅合,大皇兄又怎么会中了老八的诡计,以至于被禁足王府!楚临阴着脸,眼底那刻骨的恨意,惊到了身旁的众人。

亲随悄然上前,暗暗扯了扯他的衣角。我的王爷啊,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被五王党的人知晓,定然又会平地起事端了。

楚临垂下眼,可心中的恨意却也越发的加深,他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方才冷冷的拂袖而去。

“六殿下,我们就这样走了?”人群里,一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不甘心的问道。

“依照你的意思,想要如何?”楚临眼底精光一闪,笑的极为薄凉。

那人低低一笑,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明处我们无法下手,只能等了……”

“等?”

“不错,子隐我们打不过,可教训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却也绰绰有余。”

楚临冷笑,缓缓转身。现在,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须安静的等待时机,等她与子隐分开。

或许是一群人的目光过于灼热,以至于让灵佑看了过来,她咬着筷子,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后,无辜的眨眼。是她过于敏感了吗,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呢?

子隐正给灵佑布菜,就见她疑惑的转头,看向那边的空地。他手上一顿,“怎么了?”

灵佑嘟了嘟嘴,低头继续吃了起来。可能是逛街太累了,产生的幻觉。

子隐无奈,一勺汤,一份菜的伺候着,只把灵佑吃的欢快无比,方才满意的笑弯了眼。

小六子甩着白巾,乐颠的跑过来,“隐侍卫,吃好了?”说着,戏谑的看向灵佑。

灵佑面上一红,挑衅的扬了扬眉。

小六子无语,同情的看向子隐,他刚才在掌柜的那儿,可是看的真切着呢,这满桌子的菜品,隐侍卫都没怎么吃,大部分都进了灵佑的肚子。有那不知道的,定然会以为主子虐待了她,几日没有让她吃饱饭,要不然,怎么就会跟个饿狼一般,就差把盘子舔舐干净了。

子隐清咳一声,把那只灵佑亲手绣的荷包,从腰间解下来,放在了桌上。

小六子揉了揉眼睛,诧异的张大嘴。隐侍卫没毛病吧,干嘛要把这么个丑不拉几的荷包放在腰间,也不怕失了身份。

“你……”灵佑咬着唇角,脸上一片绯红。

“饭钱多少?”子隐问道。

“十两!”小六子伸出手。

子隐小心翼翼的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块碎银,宝贝似的合上,生怕给弄坏掉。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小六子双眼滴溜溜的转,在灵佑和子隐之间来回的扫视,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灵佑低垂着头,拧着子隐递过来的手帕,红晕攀上了耳根,玉颊樱唇,小女儿娇态十足。

咕噜……

子隐暗暗的吞着口水,转身抓起桌上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小六子站在一旁,看着脸红的灵佑,又望了望神态有些不自然的子隐,恍然大悟。喔……他终于发现是哪里不对了,这、这荷包一定是灵佑亲手绣制的,要不然,隐侍卫为何如此的珍惜。

不过,他余光再次往桌上瞄去,嘴角不由的抖了抖。谁能来告诉他,荷包上绣的到底是什么?一对野鸭子,两只飞蛾,还是池塘里面的烂草叶啊。

小六子忍着笑,在灵佑即将要爆发前,快速的跑远。不行了,他的肚子好疼,要跟掌柜的告假去修养。

灵佑白了子隐一眼,手上一动,将荷包抢到了过来,“这个……太难看了,我还是学一学,在给你绣个新的吧。”

子隐摇头,讨好的笑着,“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不介意。”说完,拿过荷包,大刺刺的挂在了腰间。

灵佑心里一甜,偷偷握住了子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