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三界之主诛仙剑斩魔祖罗喉!!(1 / 1)

“罗喉是魔祖,可如来身为佛门至高,连个半残的魔祖都镇不住?信吗?”

众人摇头如拨浪鼓。

“他不镇,是故意留着——等观音出手,推况天佑他们五个去拼死挡劫。劫过去了,佛门就成了救世功臣,天地气运、无量功德,全往灵山堆。”

“气运!”

马小玲脱口而出,一点就透。

“气运只是甜头,还有实打实的功德!”

“这假仁假义的秃驴,连呼吸都在算计功德与气运。”

“那……五勇士到底是谁?”

骂完一轮,马小玲又凑近追问。

“况天佑、山本一夫,确实在列。剩下三个,我懒得查——反正也不重要了。”

林安耸耸肩,又啜了口酒,嘴角微扬。

放逐如来,扣住观音,拆穿佛门把戏——往后这三界,佛字旗只会越飘越歪,越挂越低,终将被风吹散。

“罗喉现在在哪?露面了吗?”

况天佑忽然抬眼,声音绷得发紧。

林安先前分明说过,要对付的,是藏在山本一夫背后的影子。

如今山本一夫已走,那影子……是不是终于浮出水面了?

林安颔首一笑。

“对。罗联已化身为御命十三,踏入香江。我今早刚见过他。”

“那还等什么?立刻动手!”

马小玲霍然起身,眼里燃着火。

离一九九九年七月,还有一整年。

若提前一年斩了罗联,这场万古大劫,岂不胎死腹中?

“当然要除——现在的罗喉,不过是个空壳子,碾死他,比捏碎一枚干核桃还容易。”

话音未落,林安身影已从等待酒吧中蒸发。

......

香江某处荒野。

风卷枯草,人迹杳然。

一个身形诡谲的男人正蹲在空地上摆弄阵器,符纸翻飞,黑雾缠绕。

那气息阴戾刺骨,林安远远扫了一眼,便知——邪得扎眼。

这家伙正在设局。

用这些阴秽之物布下恶阵,至于这阵究竟要干什么,林安懒得猜——八成是为葬月大典埋下的伏笔。

“怪了,山本一夫的气息怎么断了?”

御命十三?不!

是罗喉蹲在阵心,十指翻飞如蝶,指尖血光隐现,结印推演良久,却越算越懵。

他反复掐算,可无论怎么追溯气机、逆溯因果,山本一夫就像被谁从天地簿册里硬生生抹去,连一丝残痕都抓不住。

“没什么可奇怪的——你本就找不到他。”

林安的声音,冷不丁在罗喉后颈响起。

“谁?!”

罗喉霍然旋身,冷汗霎时浸透脊背!

有人已贴至身后三尺,自己竟毫无所觉!

这意味着什么?

对方境界远超自己,压得他神识都失了准头!

“哼,我是谁?三界共尊之主,天庭执掌者,地府酆都大帝,无极金仙,此方世界的真正主人。”

“哈哈哈——胡扯!这世上怎可能有……”

罗喉仰头狂笑,笑声却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林安周身喷薄而出的万丈金光,头顶那轮浩荡功德金轮,福运如天河倒灌,倾泻而下。

眼珠凝住,笑声噎在喉头,连呼吸都忘了起伏。

这人……竟是真的!

“你、你真是三界之主?!”

罗喉声音发颤,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他筹谋万载啊!

苦熬万年啊!

偏偏就在只剩最后一年、眼看就要登顶之时,梦碎得如此彻底!

老天爷这是把他当猴耍,还顺手砸了他一万年的台!

“我不信!我不信!!”

罗喉双目赤裂,嘶吼撕裂长空,震得山岳嗡鸣!

轰隆——

黑云骤聚,吞没残月;惊雷炸裂,电蛇乱舞,整片苍穹似要崩塌!

绝望之下,他彻底魔化,滔天魔焰冲霄而起!

罗喉,魔族始祖,万年前虽被五星勇士联手诛杀,但如今借尸还魂,纵只恢复七成修为,也足以碾碎凡俗一切!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御命十三曾单挑五星勇士,打得况天佑爆种濒死;若非观音菩萨最后一刻入梦点化,胜负真未可知。

此刻,罗喉周身翻涌着黑红交织的污浊魔光,如活物般缠绕周身,凝成一道厚重魔罡。

下一瞬,他怒啸扑出,足下大地寸寸龟裂,身影快得拖出数道残影!

可在林安眼里,这速度,慢得像树懒爬坡。

“既然想闹,那就陪你耍一耍。”

林安嘴角微扬,金光陡盛,一轮金色光罩瞬间撑开!

轰——!!!

金芒与魔光悍然对撞!

冲击波如巨锤砸地,十里内古木尽折,地面塌陷成深坑,尘浪冲天!

“给我死——!”

罗喉暴喝,反手抽出一柄漆黑魔刀,刀锋戾气森森,直刺林安心口!

此刀乃魔族镇族至宝,斩神戮佛如割草芥,实为先天灵宝无疑。

可如今握在罗喉手中,却像钝刀砍铁——威能十成难发其三。

林安眸光一寒,掌中倏然浮现一柄古剑。

剑身未动,寒意已封死罗喉所有退路!

“赤手空拳,我还能陪你过两招;如今亮了家伙——你就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诛仙剑已化作一道煌煌金虹,破空疾射,直贯罗喉胸膛!

“诛仙剑?!你究竟是谁——?!”

罗喉嘶声惨呼,却再无下文。

此剑之威,岂是此时的他所能抵挡?

《神鬼七杀令》有言:诛仙令出,鬼神同泣!

天仙、地仙、人仙、鬼仙、神仙,皆在其下俯首!

魔,自然也不例外!

诛仙令尚且如此,通天教主亲炼的诛仙剑,又岂容凡魔抗衡?

当年罗喉被五星勇士围剿陨落,今日林安抬手之间,便将他魔躯魔魂尽数绞灭,不留半点渣滓,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天上地下,再无一丝一缕属于罗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