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是一年。
自从跟许兴海的风华制衣打价格战,雪茹服装就跟开了挂似的,一家接一家地开店。
不光自己开,还做起了批发,甚至自己盖起批发城,让他们认可的商家入驻。
动物园、西单、王府井、秀水街——到处都是他们的批发市场。
一件件物美价廉的服装、鞋帽、包包不停地往外售卖,许兴海的风华制衣被杀得片甲不留。
一开始,许兴海还嘴硬,觉得陈雪茹这么搞撑不了几天。
可一天两天,一月两月,陈雪茹硬是坚持了整整一年。
许兴海到处抽调资金往里填,连这些年攒下的老本都赔光了,还是干不过。
陈雪茹的钱就跟大风刮来似的,怎么赔都赔不完。
这一年,雪茹服饰彻底打响了名头,整个华北地区的商户都跑来这里进货。
鸿宾楼饭庄里,许兴海拍着桌子骂道:“陈雪茹这娘们也太狠了!这是不给我们活路!”
刘光天劝道:“兴海,京城这地儿咱们待不下去了,要不转去天津吧?”
“天津个屁!”许兴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没发现整个华北都去陈雪茹那儿进货了?咱们完了!”
“何雨柱那边有二十家饭店,日进斗金,陈雪茹赔的钱估计都是他填进去的。咱们真干不过。”刘光福说道。
田小豪苦着脸问:“大哥,那接下来咋办?弟兄们的工钱都快开不出来了,怨气不小啊。”
许兴海眼里的狠劲儿一闪:“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刘光天,你知道雪茹服装的仓库吧?明天晚上,你去把它点了。”
刘光天皱了皱眉:“兴海,违法犯罪,一旦被抓,这辈子就完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许兴海声音沉了下来,“老子养了你们快两年,这点事都干不成?”
刘光天一拍桌子,也火了:“许兴海,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老子带着兄弟们,这些年给你解决的事儿还少?也没白拿你的钱。”
“那就再解决最后一桩。”许兴海盯着他,“把雪茹服装的三个仓库全点了。”
刘光天摇头:“我跟何家不对付,但没到要点人家仓库的地步。打打架、抢抢地盘,没问题。点仓库?那是要枪毙的。我不干。”
田小豪也跟着劝:“大哥,这事儿得慎重。内地和你们那里不一样,这边法律严,还有好多摄像头,一查一个准。”
许兴海忽然哈哈大笑:“兄弟们,我跟你们开玩笑呢!试试你们忠不忠诚。现在看来,不怎么样啊。”
刘光天沉着脸,没笑:“兴海,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用测试我。我在道上混了很多年了,有自己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价格战是咱们先打的,技不如人就认栽。人家光明正大跟咱们竞争,拼不过,我们就挪个窝,有啥大不了的?”
“好!光天兄弟说得好!”许兴海使劲鼓掌,眼里却杀气腾腾。
一顿饭,就在虚情假意的客套中散了。
等刘光天和田小豪离开,许兴海把许兴福叫到自己家里。
门一关,许兴海开门见山道:“二弟,咱们这两天就得动手。把那几间仓库全烧了,然后咱俩去缅甸。”
许兴福犹豫了一下:“哥,为啥非要去放这把火?”
许兴海冷冷地说:“我跟你说实话。咱们完了,钱全赔光了,还欠供货商一屁股债。陈雪茹那个娘们让我三十年心血毁于一旦,我也不能让她好过。”
“哥,咱大侄子在粤省不是还有个厂子吗?”
许兴海叹了口气:“那边也完了。我把大笔流动资金抽到这边来,那边跟着倒了。许小健已经回了港岛,也欠了不少钱。烧了陈雪茹的仓库,咱们也不能回港岛了,我还欠了那里人不少钱,咱们要去缅甸。”
许兴福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许兴海直视着他:“二弟,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干?”
许兴福一拍大腿:“哥,咱们分离三十年,你还来找我,我很感动。我现在,不会再和你分开了。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许兴海点点头,问道:“咱们这些兄弟里,你觉得哪几个能跟着咱们一起走?”
许兴福想了想:“论忠诚,田小豪算一个,还有冯宝山、马小伟也不错,陈治国和孙强也凑合。其他人,我看不太准。”
许兴海当即拍板:“那就明天晚上把他们叫来,每人给一万块。把陈雪茹的四个仓库一起点了,我们连夜逃出四九城。”
第二天晚上,田小豪、冯宝山、马小伟、陈治国和孙强都到齐了。
许兴海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弟兄们,我这口气咽不下去。今晚就要把陈雪茹那四个仓库全烧了。完事之后,我们在公司楼下集合,我带你们去缅甸,东山再起。”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
许兴海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拍在桌上:“要是不想跟着干的,我就把你捆起来,放在公司里,给你备好水和吃的。等我们走几天后,你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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