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球场,靓坤和秋堤拿着球杆找了找手感。秋堤挥了两下,侧头问他:“老公,你多久没打了?”
“好久没碰了,手有点生。”靓坤随口答了一句,走到发球台,随手一挥。白色的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远远落在果岭边上,滚了两下,停在洞边不到两尺的地方。
何鸿燊站在旁边,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他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球杆,又看看靓坤,再看看那个球,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你这叫手生?”何鸿燊指着远处的球,声音都变了调。
靓坤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是啊,真的很久没打了。”
秋堤在一旁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接下来几洞,靓坤越打越顺手。长铁杆、短切杆、推杆,样样精准。第五洞,他一杆把球轰上果岭,老鹰推直接进洞。何鸿燊的球还在沙坑里打转呢。
到了第七洞,何鸿燊终于忍不住了,把球杆往肩上一扛,冲着靓坤直摆手:“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不讲武德!这哪是打球,这是欺负老人家。”
靓坤哈哈大笑,把球杆递给球童,拉着在旁边偷笑了半天的秋堤走到太阳伞下,一屁股坐下来,端着茶壶倒了杯红茶。
秋堤接过茶,眼里还带着笑意:“看你把何老先生气得够呛。”
“哪是气,是心疼他那点面子。”靓坤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周南不知什么时候端着茶杯坐了过来。从靓坤公司出发到现在,周南一直没怎么出声,前前后后都只是陪笑喝茶。靓坤心里有数,知道这位老社长怕是有事儿。
他侧过身,端起茶杯跟周南碰了一下:“说吧,周社长,有啥事直说。咱俩现在的关系,还用得着藏着掖着?”
周南笑了笑,也不绕弯子:“李生,还是上次你给我的那份情报。不知道你这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我们国内的新消息?我是说,国内那边,日本长期潜伏的人员……都扫干净了?”
“这东西我没打听,也不是我该知道的。”靓坤摇摇头,实话实说。
“有人让我问问,李生手上还有没有这类情报?”周南端着茶杯,语气放得很轻,像是不经意地随口一提。
靓坤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周社长,真没有了。有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这你放心。”
周南点点头,心里也清楚靓坤没必要骗他。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靓坤站起身,拍了拍周南的肩膀:“走吧,周社长,打几杆去。”
周南笑着站起来,拿起球杆跟上。
一行人打完球,收拾好装备,在会所门口散去。临走时互相约着,以后有空多聚聚。
靓坤和秋堤回到浅水湾的时候,已经快五点四十了。夫妻俩下了车,走进别墅,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两个小宝贝正蹲在地毯上,低着头跟那两只宠物狗玩得入迷,谁都没发现爸妈回来了。
靓坤嘴角一弯,放轻脚步,悄悄走到两个小家伙身后,蹲下来。
玥宁的耳朵最灵,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一张大脸近在咫尺,正是自家亲亲老爸。她连手里的狗都顾不上,直接扑过来搂住靓坤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大口。
“爹地!宝宝好想你!”
定坤反应慢了半拍,见妹妹把狗扔了,也赶紧丢下手里的玩具,跑过来在靓坤另一边的脸上也亲了一口:“爸爸,今天工作辛苦了吗?”
“不辛苦。”靓坤一手搂一个,笑着揉了揉两个小脑袋,“有你们两个小宝贝,爸爸每一天工作都是幸福满满的。”
中森明菜和李母从厨房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一家人说说笑笑,洗漱完便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晚饭。
接下来的日子,香港倒是风平浪静,没什么大动静。但靓坤接到了一个许久没联系的老朋友的电话——西里尔。这个人已经调回了英国军情六处。
靓坤接起电话,语气热络得很:“西里尔,有什么好事找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西里尔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李,你觉得我找你会有什么好事?”
“那谁知道呢。”靓坤点了支雪茄,翘起腿,“说吧。”
“有一个消息,我觉得应该给你通传一下。”西里尔的语气比平时认真了些,“毕竟我们俩也合作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我也怕牵连到自己,所以打电话提醒你一声。”
靓坤心念一转,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彭定康搞不定他,递了折子上报伦敦了。西里尔既然打电话来,说明那边已经启动了正式的调查程序。
不过他还真不怵这些事,反而笑得更轻松了,对着电话慢悠悠地说:“哦?那可说说,我也好洗耳恭听。”
西里尔听到靓坤那头一点不慌,声音还带着笑意,心里反倒稳了下来。凭他对靓坤的了解,只要这人自己不乱,外人根本拍不到他的把柄。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李,内部消息,上面准备对你启动全面调查了。查你以前的犯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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