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什么时候变了(1 / 1)

陆炎远被他这话堵得进退两难。

他清楚梁赞这是摆明了要单独问话,若是执意不肯,反倒显得心里有鬼,更坐实了他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

权衡不过一瞬,他压下心头不安,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既然小梁总这么有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落下,他看了许律师一眼,示意他安心待着,随即迈步跟上梁赞。

走廊里灯光偏冷,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格外清晰。

梁赞走在前方半步,脊背挺直,周身气场沉稳如岳,没再开口说一句多余的话。

这份沉默,反倒比厉声质问更让人心里发毛。

陆炎远拖着瘸腿慢慢跟在身后,指尖不自觉蜷缩,心底那点侥幸一点点被碾得粉碎。

他忽然意识到,今天这场局,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那笔退款。

推开办公室门的刹那,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室内。

宽敞的办公桌后空无一人,反倒是墙面巨大的显示屏骤然亮起。

屏幕里,两道身影端坐其上。

左侧一人眉眼沉静,气质冷冽,正是许久未见的陆择。

右侧那人一身矜贵疏离,眼神锐利如刀,是陆明舟。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炎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回头看向梁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紧:“梁赞,你!”

梁赞退出后轻轻带上房门,随着落锁声清脆刺耳。梁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叔,有什么事,你们自家人好好谈谈。”

闻声陆炎远脸上没了先前的客套笑意,只方才的慌乱褪去几分,反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轻笑。

他抬眼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陆择与陆明舟,脊背强撑出一丝长辈的架子,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不屑与挑衅,

妄图用这般姿态掩盖心底的虚浮:“怎么,陆炎艺自己不敢面对我,反倒要你们两个小辈,隔着屏幕来出头?”

陆择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眸看向对方,声音平淡却字字戳心:“大伯,你心里清楚,今天没人是来跟你论辈分的。”

陆明舟眉峰一蹙,周身的寒意更甚,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陆炎远,

根本不接他转移话题的圈套,语气冷硬如冰:“大伯不用扯旁人,今天找你,是想你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与我妈无关。”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陆炎远的痛处,他脸上的嘲讽瞬间变得愈发张狂,眼底翻涌着阴鸷又恶毒的恶意,

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破口大骂:“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子,一个拖油瓶,

以为侥幸姓了陆,就真当自己是陆家人了?也敢站在这里代表陆家审我?”

他越说越癫狂,嘴角咧开一抹极尽恶毒的笑,率先将矛头指向陆择,:“你!一个妓女的仔,

要不是当年我好心带你爸去夜总会长见识,就你那当婊子的妈,

这辈子都别想沾到陆家的边,你更没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什么陆家的事!”

骂完陆择,他又猛地转头,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钉在屏幕里的陆明兴身上,

看着对方瞬间沉得发黑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扭曲又变态的快意,字字诛心:“还有你,陆明兴。”

他刻意加重语气,每一个字都缓慢又残忍,“说起来,你母子俩,还得跪下来好好感谢我才是。

当初如果不是我出手下药,把你妈送到那位中东富豪的父亲身边,

换来了你丰厚的遗产,上次你拿什么买回陆氏的股份?又凭什么站在这里,跟我摆这副高高在上的脸色?”

陆炎远就是要彻底撕破所有体面,把陆家最不堪、最隐秘的屈辱过往,

毫无保留地当众揭开,用最恶毒的言语刺痛眼前两个小辈。

陆明舟攥紧的拳头,胸腔里的怒火烧尽所有理智。

他再也按捺不住,骤然开口,一字一顿打断陆炎远:“也好过你这傻子,一辈子替给人做嫁衣裳,到头来连自己……”

桌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陆择不动声色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眼神看向他,带着警示别上当,陆炎远就是故意激怒你,乱了阵脚才遂了他的意。

陆炎远见他被打断,反倒笑得更猖狂,往前踉跄了一步,瘸腿重重磕在桌角也浑然不觉,

恶狠狠地盯着屏幕:“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没话说了?你们俩小辈,也配跟我斗!”

陆择忽然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一句话就把陆炎远的嚣张气焰狠狠按了下去:

“唉,大伯,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又会嫖,又会下药,这种本事我们学不来,哪敢跟你斗啊。”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一沉,语气依旧平缓,却像一根针,精准扎进陆炎远一辈子最不甘心的地方:

“不过大伯,你有没有发现,这么多年你坏事做尽,偏偏什么好事都没捞着。

你图什么呢?

明明你是长子,又生了明兴这么个得爷爷心的嫡孙,安安稳稳做你的好大哥、好儿子,顺顺利利继承陆家,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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