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丢了这事,很快就传开了。
街坊邻居不少人都猜测,这肯定是冲着钱来的。
他家有钱,周围的人都知道,生意还做的这么好。
也有猜测是之前得罪人,故意偷的。
热心的邻居都组织在一起,也想着帮他一起寻找。
毕竟这么点的孩子丢了,放在谁身上都不能过。
街坊邻居在城中心找,他们一家人分散到东西南北各个地方去找。
一边打听一边走,逢人就问。
深秋的早上,还是很冷的,风一吹,慧茹瑟瑟发抖,走的脚都肿了,磨个血泡,但也感觉不到疼。
她来到了城北的医院边上,问到一个卖烧饼的:“哎大爷,你有没有见过这么高一个小男孩,穿个红色的套褂,一双棕色的小皮鞋,剃个小光头,戴个蓝色的帽子。”
“哦,戴蓝色帽子啊?我倒见到一个。”
慧茹一听激动坏了,赶紧拉着那大爷的胳膊:“那就是我儿子,他在哪里,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十多分钟前吧,一个妇女抱着他来买两个烧饼。”
“啊,人去哪了?去哪了?”
大爷道,“我想一想啊,好像坐公交车走了吧。”
慧茹紧紧地追问:“坐的哪一辆公交车?”
她看大爷在思考,便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大爷这个你拿着。”
“哎,我不能要。”
“没事,你拿着,你帮我好好想想,我这小孩丢了。”
“啊?你小孩丢了?”
“对呀,我正找着他呢,昨天就丢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2路车。哎,当时那个妇女还问我2路车是不是在这边等。”
“好,谢谢你大爷。”
正说着,又有一辆2路车停了下来。
慧茹赶紧跑上去,她跟司机打听:“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戴个帽子,穿棕色的小皮鞋,一个红色的套褂。”
司机道:“没有,我今天才出第一班车,要不然你到我们终点站问问他们几个。”
慧茹道:“行。”
就这样坐了一站又一站,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来到了一块宽敞的土路上。
横竖停着几辆车,她下去一个个的敲车门,不停的询问着。
但是这些司机都摇头,没印象。
一听到这个答案,她内心的失望又多一点。
来到了最后一辆车跟前,她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又敲开了车门。师傅问道:“同志你有什么事啊?”
“你没见过一个穿棕色皮鞋,红色套褂的孩子?”
“哦,好像有。”
听到这句话,她眼前一亮:“啊,在哪里下的车”
“我记得一个妇女抱着他在利民路下的。”
“谢谢师傅。”
慧茹又惊又喜,她直接打了辆车,坐到利民路的公交站。
但是这条路两边都有同样的公交站台,而且都有一个路口。
慧茹也不管哪一个了,她都要找一遍。
先站在一个路口往里面走,一边问一边打听。
但是别人都摇着头,表示没看见。
这边一个公交站没打听到,她就跑到路对面。
但是那个巷子里面都是关门闭户的,也没有人,她也没法问。
一直往前走吧,又出现一个三岔路口。是不是往这里面去了,她也不清楚,只好又返回来。
刚站在大路边上,就有个出租车司机问道:“走不走啊?”
慧茹道:“师傅啊,你有没有看见那一个小孩这么高一点,他穿着红色的套褂,小皮鞋。”
“哦,好像看到过吧,去火车站那边了。”
此刻的她为了找孩子已经失去了往常的镇静,直接上了车:“那你快带我去。”
其实这司机啊就想赚点路费,他根本就没见到,只是见她着急找小孩,便带她来到了火车站。
慧茹付了钱就往里面找。但里面的人也不多,一眼扫过去都是大人,没有婴儿。
她看到火车站的警察便向对方打听起来。
“没见过,我是最早值班的,要是有的话肯定会引起我们的注意。我帮你问问同事有没有见过。”
“谢谢你。”
慧茹殷切地盼望结果,但是那警察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她报警了没有。
她慧茹道:“报警了。”
只好又满怀失望地回去了。
其他几个人也一样没有找到。
不过慧茹对着家人道:“我听说就在那个利民路公交站台,一个妇女抱着孩子下车了,穿的跟我儿子一样。”
林国贵道:“那赶紧去呀,咱们还愣着干嘛?”
全部的人马都赶到了利民路这个公交站台,逢人就问,周边的店铺老板都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夏致远提议道:“咱们一个人分个片区吧,挨家挨户的去问,兴许他们就住在这附近呢,不然怎么可能从这下车呢?”
当即划分好地方,这些人都去挨家挨户的打听。
每个人都走了不少路,但一刻都不能停下来。
国贵来到一个巷子里看到了搞清洁卫生的,便上前打听:“阿姨,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妇女抱着穿红色套褂、棕色小皮鞋的,一岁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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