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拿来了!”
不一会儿,夏竹手里便提着一个镶金边的夜壶跑了过去。
萧宁将萧承悦平躺在地上,接着从夏竹手里接过夜壶!
“夏竹,你帮我把他的嘴扒开!”
“啊??”
夏竹一听,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
然而萧宁却不管那些:“啊什么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听我的没错!”
“哦.....哦!”
夏竹闻言连连点头,虽然不明白萧宁的用意,但还是去做了。
这时候,萧宁揭开夜壶上的盖板闻了闻,顿时被一股味熏得直上头,差点没吐出来。
“咳咳咳......最近有点上火,算了不管了,将就着用用吧!”
说罢,萧宁便直接不客气的将夜壶怼到萧承悦嘴边,堂而皇之的灌下去。
“呕~”
目睹全过程的夏竹,只觉得胃腔里的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实在难受的她,只好撇过头去不忍直视。
“好了!”
等到做完这一番事后,萧宁将夜壶重新交给夏竹,并吩咐道:
“夏竹,带着夜壶赶紧撤!”
“啊?噢噢噢噢!”
夏竹先是一愣,接着回过神来后扭头就跑,连辞礼都忘了!
似乎是知道自己做了坏事,此刻的她一刻也不敢多待,拿上夜壶拔腿就跑。
“咳咳咳,我这是怎么了?”
也就在她刚刚跑到转角的时候,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是萧承悦醒了!
听到动静,夏竹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欣喜:“咦,真的醒了??”
她看着手里的夜壶,目光中闪烁着不可置信!
“殿下可真厉害,不仅房中有术,没想到连这个都是宝贝呢!”
事实上夏竹又哪里知道!
萧宁虽然武功不行,但内力却顶得上寻常人四十年苦修,早已达到了半步宗师的功力。
他撒泡尿虽然不及人参鹿茸那般珍贵,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灵液之泉。
...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萧承悦缓缓睁开眼睛。
却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上,嘴角还残留着奇奇怪怪的水渍,有点辣,有点上头!
像是烈酒一样醇厚,却又带着股骚劲,着实让人回味无穷!
“六弟,我这是怎么了?”
萧承悦看着地上那摊血渍,疑惑道:“我记得我刚刚好像吐血了?是你救了我?”
“可不嘛!多亏我出手!”
萧宁不客气的说道:
“刚刚不是你自己说要验一下自己有没有中毒,好在我及时用祖传的灵液救了你,不然你可得昏睡三八七十九天不可!”
说着说着,萧宁脚下的动作一点也没有放缓,径直躲得远远地。
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假意指着门外,仿佛是一边在欣赏景色,一边随口应付萧承悦。
萧承悦一听,顿时心有余悸!
“还真是滥情花的毒啊!”
嘀咕了一声后,萧承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激动的跑上前,紧紧抓住萧宁的胳膊。
“六弟,你刚刚那什么灵液还有吗?我品之味道醇厚,口感略有辣味,比之竹叶酿还要香醇,实在不可多得之佳酿!”
说到这里,萧承悦有点惭愧的自嘲道:
“实不相瞒,我刚刚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此物,甚至美妙,一时......一时没饮得痛快,所以想多饮一些!”
说着说着,萧承悦生怕萧宁不同意,于是急忙补充道道:
“不过你放心好了,不让六弟白给,我出银子可好?”
萧宁:“额.......”
听到这种特殊的要求,萧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尴尬的嘴角疯狂抽搐!
长这么大,头一次见人对这个玩意上瘾的!
你丫口味真重!
不过萧宁可不敢告诉萧承悦那是什么,更不敢给他!
好歹是堂堂一皇子,庆国的齐王,传出去喝尿岂不是脸都赔光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他继承皇位?
别说朝中的大臣不同意,就是庆国的百姓也不愿意自己的皇帝是这么个玩意呀!
当然了,那些都是后话,得等他先赢得了夺嫡再说!
就说眼下!
万一因为这事影响到他夺嫡失败,最后岂不是要把所有的过错都赖在自己身上?
“不可不可!”
萧宁一想到这里,头立刻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死活就是不肯。
只见他十分为难的解释道:
“二哥,并非我不愿意卖你,实在是这款琼浆玉液过于珍贵,我手里也没有多少,而且刚刚都给你用完了!”
“没了?”萧承悦试探道。
萧宁认真的点点头:“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
“十万两一壶!”
“十.......”
你可真有钱!
萧宁差点没绷不住嘴角!
十万两?这家伙可真敢开价呀!
萧宁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尿能这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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