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刀疤脸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浑身颤抖不止,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萧宁走到了刀疤脸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只见萧宁的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微笑,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去招惹这位姑奶奶,可你偏不听,这下好了,看看你手底下那些喽啰们,一个个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这儿!
听到这话,刀疤脸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万分地望向四周。
当他看到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弟兄如今已经死伤大半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紧接着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一边拼命磕着头,一边声嘶力竭求饶。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小人真的知道错啦,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面对如此卑微的求饶,萧宁并未立刻表态。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想活命可以啊,说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
那个强盗头子显然已经被吓得够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但他仍然强装镇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然后结结巴巴回答道:
是附……附近的强盗啊!
哦?附近的强盗?
萧宁听后不禁冷笑一声,突然将目光转向身旁的魏凌萱,并向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不,还是交给你来处理吧?
话音未落,只见那名刀疤脸的男子顿时脸色大变,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他惊恐万分望着萧宁,直接跪伏在地,一边拼命地磕着头,一边战战兢兢地哀求:
别别别,大爷饶命啊!小的全招供,再也不敢隐瞒半句了!
哼!这还差不多!
萧宁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但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回爷……爷爷的话,我们是义县府衙的衙役!刀疤脸哆哆嗦嗦地答道。
少在这里信口胡诌!
萧宁猛地打断对方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区区几个衙役,竟然懂得如此精妙的军阵之法?而且还配备有弓弩和盾牌这些武器装备?难道你们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不不不,爷爷您误会啦!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
刀疤脸被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摆手解释。
其实我们并非普通的衙役,而是太爷韩通从京城特意带过来的贴身护卫,平时只是充当一下县衙里的差役而已!
韩通?
听到这个名字,萧宁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低声喃喃自语。
嗯......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王启山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凑近萧宁低声说道:
“殿下,是左相的侄子!
当年,他仗着自己叔父权势滔天,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您宫中负责采办物品的女眷,还好当时您及时发现并向陛下告发此事。
陛下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其逐出京城。
真没料到如今这厮竟会现身于这小小的义县城内……”
听到这里,萧宁不禁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着这人名字有些耳熟呢,哈哈,竟是他啊!”
经王启山一番点醒后,萧宁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关于原主过去的一幕场景。
那时的原主可是窝囊透了,不仅在宫内遭受太子以及二皇子等人的百般欺压。
就连那些名不见经传、不入流的纨绔子弟也对他冷眼相待,全然不将这位皇子放在眼里。
甚至更过分的是,这些人还胆敢肆无忌惮欺辱萧宁宫中专门外出采购物资的女官员!
忍无可忍的原主终于鼓起勇气,将此事呈报给了皇帝萧峰。
最终,韩通受到应有的惩罚,被贬谪出京,永世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
“既然你是韩通的护卫,那怎么会出现这里,还有……”
萧宁用手指向后方那个蜷缩在墙角、身体颤抖不已的少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继续追问道:
“她又是什么情况?”
“这.......这 .......”
面对萧宁的质问,刀疤脸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嘴唇嗫嚅着却迟迟未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萧宁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对于事情的经过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也就在这时,突然间从土地庙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
紧接着,一群身影如旋风般冲进院子里!
原来是薛青云等人回来了。
他们刚一踏入院门,就被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吓了一跳。
薛青云定睛一看,只见一名满脸惊恐之色的男子正双膝跪地,浑身战栗不止。
于是他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便抱拳单膝跪地,低头请罪道:
“殿下恕罪,属下等回来太迟,让您受惊了!”
“殿下?”
原本惊魂未定的刀疤脸听闻此语,不禁猛地一愣,随即便难以置信抬起头望向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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