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一名部将赶忙上前一步,抱拳施礼道:
启禀将军大人,咱们镇上还存放着一部分粮草和辎重呢,该如何处理?
司马错眉头紧蹙:丹州那边的镇南军现在离这里有多远?
另一名将领急忙回答说:回报将军,他们距离此地已不足三十里路了!
来得如此之快?
司马错暗自咒骂一声,狠狠咬了咬牙。
但事到如今已别无选择,只能无可奈何的挥挥手。
罢了罢了,先顾不上这些东西了,支援大雍山才是重中之重!其
实,这实在是迫不得已之举!
毕竟魏店镇地处要冲,乃是连接大雍山和南陈主力军的重要枢纽,因此这里储备的物资相当可观。
然而此时此刻形势危急万分,根本来不及让司马错去妥善安排处理这批东西!
哪怕想要纵火焚烧,时间也来不及了!
于是乎,只听得司马错再次高声下令:
立即启程,增援大雍山!
众军士齐声应诺:遵命!
随着一声令下,旌旗飘扬,鼓角齐鸣,声势浩大的军队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奔腾而出,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他们一点也不敢耽搁时间,唯恐镇南军追击的主力杀过来,将魏店镇的援军都堵在这里,从而无法支援大雍山。
明白这一点的司马错更加不敢耽搁,一路急行军!
经过长时间的急行军,魏店镇的两万南陈大军已经逼近大雍山外围。
然而,此刻的大雍山腹地却无比的安静,一点也不像是遭到了攻击的样子!
“大军止步!”
来到一处洼地时,骑在马背上的司马错看着前方酷似葫芦口一样的地形,心里直犯嘀咕。
所部两万多人真要是挤进这处地方,倘若有埋伏,狭窄的入口转眼就会被堵死。
司马错不敢轻易进军,于是急忙找来斥候:
“我问你,身后的镇南军到哪里了?”
斥候回禀道:“回将军,身后追击我等的镇南军在距离魏店镇十里的地方突然分出一部分人,转向直奔雍州去了,余下大军距离此地已经不到二十里!”
“什么?有这事?为什么不早说?”
司马错闻言大惊失色!
这么看来,从丹州城里出来的这支镇南军目标并不仅仅只是为了在魏店镇拖住自己。
可既然如此,那他们就不担心自己与大雍山的守军会合吗?
想到这里,司马错心中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后背顿时被一层细密的汗珠所覆盖。
他脸色剧变,失声叫道:“不好,中计了!快快撤退!”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正当司马错下达撤退命令之际,只听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刹那间,无数支箭矢如同蝗虫过境般密密麻麻地朝他们射来。
与此同时,山坡之上也开始不断有巨石滚落而下,狠狠砸向那些正在匆忙调整阵势的盾牌手们。
只听见一声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坚固的盾牌纷纷破裂开来,甚至出现了好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一时间,混乱与恐慌迅速蔓延开来,原本严整有序的南陈大军瞬间陷入一片惊慌失措中。
士兵们四处乱窜,相互推搡拥挤,场面变得极为失控。
而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整个山谷,更是加剧了这种恐惧氛围。
“哈哈哈,薛老弟,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事先洞察先机,让咱们埋伏在此处这葫芦口之外!
若是按照原计划直接在葫芦口里设伏,恐怕到头来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此刻,站在半山腰处居高临下观察战局的司马师得意洋洋对身旁的薛青云说道,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面对司马师的夸赞,薛青云只是微微一笑,但眼神依旧冷静沉着。
他紧紧盯着山下那群已然乱成一锅粥的南陈军队,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欣喜。
“现在就等殿下的大军了!”
薛青云喃喃嘀咕了一句!
紧接着他眉头紧蹙的望向山谷里,脸上充满了担忧。
“司马将军,眼下魏店镇的援军虽然被我们困在这里,但此地距离大雍山粮仓不远!
倘若山上的守军听到动静,很快就会派援兵下来,到时候仅凭我们一万人恐怕难以抵挡!
要是再让山谷里的南陈大军趁机反攻,咱们可就危险了。”
司马师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他手下就只有这一万人,根本抽不出再多的兵力来!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道: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
殿下让我等前来,本就是为了拖住魏店镇的援军,等待主力大军到来伺机歼灭!
可若是等不来援军,只怕全盘都有崩塌的危险。”
“这样好了司马将军!”
沉思了片刻后,薛青云主动请缨道:
“倘若将军信得过我,请您给我八百人,我去挡住山上下来的援军!”
司马师闻言,脸上满是担忧:“这怎么行呢,你身上还有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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