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与周昊在桐庐又待了两天。
这两天,周昊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专心致志地练凌虚指。那本边缘磨损的册子被他翻来覆去地看,每一页都恨不得背下来。偶尔练到关键处,他还会用手指在空中比划,模拟指力的走向。
周昊虽然资质一般,但胜在刻苦,短短两日便已将第一式的运功法门摸透。
黄惊则是每日出门,去暗中观察袁书傲家里的动静。
那座宅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袁书傲两天都没有出门。也没人过来敲她家的门。整个府邸唯一与外界有交流的,就只有那个干瘦的林管家。
他每日定时出门买些吃食,也不多与人交流,买完东西就回家。
黄惊就这样观察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夜里。
袁书傲终于动了。
她收拾好行装,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座宅邸。
黄惊远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这才结束了窥探。
等他回到客栈时,周昊已经睡熟。
黄惊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接下来去江宁府的行动。
不知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收拾东西,出发回姑苏。
还是走的水路。
从风君邪墓冢里搬出来的那些神兵,被装进一个特制的大箱子里,直接扛上了船。
这一次,黄惊没有再将就,他要了个二等舱。
有软床,有热茶,有干净的铺盖,再也不用去闻那难闻的味道了。
没苦硬吃的习惯,得改改了。
船上五天,一路风平浪静。
没有意外,没有波澜,安安稳稳地回到了姑苏。
靠岸后,黄惊没有急着回天源书院。
他担心被新魔教的人发现行踪,便与周昊分开走。
让周昊先背着箱子去书院,自己则在姑苏城里逛了两天。
第三天,黄惊才悠哉悠哉地回到天源书院。
一进东厢,黄惊愣住了。
院子里站着一群人。
除了陈归宇他们几个熟人,还多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杨知廉。
凌展业。
沈漫飞。
沈妤笛。
杨知廉回来了很正常,沈漫飞他们怎么来了?
黄惊先是找到那个扮作自己的人,换回身份,然后才上前与沈漫飞他们一一见礼。
杨知廉第一个有动作。
他冲上来,一把抱住黄惊,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黄木头!想我不?”
杨知廉松开手,上下打量着黄惊。
“你的事我听说了。差点没命?”
他说着,目光落在黄惊那一头白发上,张了张嘴,刚打算说点什么。
黄惊赶忙打断他:
“打住,你可别说啥我这白发很好看之类的话。”
杨知廉被噎了一下,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黄惊。
“你说啥呢?年纪轻轻就白了少年头,好看啥啊?”
黄惊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师傅身体如何了?”
杨知廉说到这个,倒是正经了不少。
“没啥大问题了。我刚回白马寺没多久,我师傅的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
“我不放心,就又多待了一段时间。师傅知道我心中有事,找了个由头,直接把我赶出寺来。说我什么六根不净,玷污了白马寺的平和气氛。”
说到这,杨知廉还朝黄惊挤眉弄眼了一下。
黄惊点点头,转向沈漫飞。
“沈兄,好久不见。身体恢复得怎样了?”
沈漫飞微微一笑:“承黄兄挂念,已经无碍了。”
黄惊有些好奇问道:“你们怎么会跟杨知廉一同来这里的?”
凌展业接过了话头。
“我们原本已经到了江宁府,打算去看看神捕司的题目。但是收到听雨楼传来的消息,让我们在江宁府的渡口等。”
凌展业说着看了一眼杨知廉。
“然后就碰见了杨兄,最后便一起来了姑苏。”
黄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一定又是夫子或者楼主的谋划。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了。
沈妤笛凑过来,眨了眨眼睛。
“黄惊,我们这算是被骗过来了。接下来你要做啥,可得带上我们。”
黄惊看着东厢的院子,一时有些头大。
陈归宇他们师兄弟四人还没走。
杨知廉又把沈妤笛他们带过来了。
再加上方文焕、二十三、周昊……
十二个人。
凑一桌吃饭都嫌挤。
黄惊揉了揉眉心,问道:
“我不在的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方文焕赶忙接话:“有的!而且就在今晚!”
黄惊眉头一挑:“出啥事了?”
方文焕道:“夫子昨日传信给我们,给了我们一个方位。让我们今晚所有人,去那边蹲守。”
黄惊心中一动,夫子这是要收网了。
听雨楼那个钉子,今晚要被揪出来了。
黄惊点了点头。
“既然夫子有安排,那今天白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可能是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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