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点点头,笑道:“那就好。”
金鹏收起金丹,看向敖烈,道:“小子,师尊让我给你带个话。赶紧上路,别让那猴子等急了。”
敖烈苦着脸道:“不是啊,我滴个大师兄兼二舅哥啊,我就想多陪陪夫人,您就让我多歇歇嘛……”
金鹏瞪了他一眼:“歇什么歇?那猴子正蹲在路边怀疑人生呢,你还不赶紧去安慰安慰他?嗯,你要是去晚了,他该以为你不想去取经了。”
敖烈无奈,只好站起身,朝金鹏和金凤行了一礼,化作一道白光,直奔乌鸡国而去。
金凤看着他的背影,笑道:“二哥,你说,那猴子会不会找到你,然后,把你记恨上?”
金鹏摇摇头,笑道:“记恨什么?他又不知道是我。嗯,稀里糊涂挨顿揍,只能自认倒霉了。”
乌鸡国,路边。孙悟空蹲在一棵大树下,脸色铁青,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骂谁。唐僧坐在一旁,念着经,猪八戒躺在草地上,打着呼噜。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三人面前,正是敖烈。
孙悟空抬起头,看到敖烈,脸色稍霁:“回来了?”
敖烈呵呵一笑,道:“对啊,回来了,猴子,你这是,被谁打了?”
孙悟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懒得理他。
猪八戒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敖烈,笑道:“小白龙,你可算回来了。猴哥被人揍了,正生闷气呢。”
敖烈呵呵一笑,安慰道:“猴哥,别生气了。不就是挨顿揍吗?谁还没挨过揍?嗯,我天天被我师父揍,不也活得好好的?”
孙悟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那是活该。俺老孙可没招谁惹谁。”
敖烈笑道:“是是是,猴哥您没招谁惹谁。嗯,那人肯定是认错猴儿了,稀里糊涂给你揍了一顿。您消消气,咱们该上路了。”
孙悟空叹了口气,站起身,扶着唐僧上马,自己扛着金箍棒走在前面。敖烈跟在后面,猪八戒扛着钉耙,师徒四人继续西行。
师徒四人西行不过半日,一条大河便横亘在眼前。河水滔滔,浊浪翻滚,两岸望不到边际,更无桥梁舟楫。孙悟空跳到空中,火眼金睛一照,只见河面宽逾百里,水流湍急,水下隐隐有甲士巡游,旌旗招展,竟是天河水军的旗号。
孙悟空脸色一沉,落回地面,咬牙道:“师父,这条河来得蹊跷。俺老孙上次路过此地,分明是一片平原,连个水洼都没有。这才几日光景,竟冒出一条大河来。水下还有天河水军驻扎,分明是冲咱们来的。”
唐僧闻言,脸色一白:“悟空,那咱们怎么过去?”
孙悟空挠挠头,看向敖烈。敖烈连忙低头,假装在研究地上的蚂蚁。孙悟空又看向猪八戒。猪八戒缩了缩脖子,干笑道:“猴哥,您别看我。俺老猪虽然会水,可这天河水军是正规军,俺老猪去了也是送菜。”
孙悟空叹了口气,只好自己走到河边,扯着嗓子喊道:“河里的弟兄们,俺老孙是东土大唐派去西天取经的和尚,路过宝地,还请行个方便!”
话音刚落,水中一阵翻涌,一位身穿银甲的天将踏浪而出,手持长枪,威风凛凛。他瞥了孙悟空一眼,冷冷道:“奉玉帝旨意,此河封禁三日,任何人不得通过。尔等绕路吧。”
孙悟空脸色一黑:“绕路?这河一望无际,绕到什么时候?嗯,师傅,要不,咱等三天吧,反正,在陆珺手里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三天了……”
那天将点点头,道:“行,那是你的事儿,对了,陛下说的封禁三日,是天上的三日,不是地上的,大圣,您先等等吧……”
孙悟空闻言,当时就懵逼了,心道:“啥玩意儿?天上三日,那是三日嘛?那他妈是三年,这是逼着俺老孙闯过去啊……”
“怎么着,玉帝这是铁了心要为难俺老孙?”孙悟空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