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然能来大概率真的知道点什么。
“我们没有选择,先听听她怎么说。”顾修远说道。
他的想法跟萧焰是一样的。
而且这一次白欣然又敢耍花样,他是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了。
不过他觉得她应该不敢,毕竟她老公跟她爸都还在里面,日子好不好过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他甚至都不会去怀疑白欣然是不是绑架林婉其中的一员。
这一年的时间他一直派人监视着白欣然的一举一动。
她倒是真的好好过起了日子,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也是一个很爱孩子的正常妈妈了。
“我去叫大哥他们过来。”萧焰转身就跑。
他不管白欣然是怎么知道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哪儿。
既然白欣然知道了妹妹的下落,就说明她最起码还活着。
萧焰的心狂跳,两天了啊,他们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终于等到了最有用的线索。
不管白欣然会提什么条件,他们都会答应。
萧阳钱嘉慧等几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客厅,正好白欣然也被人带进了门。
“顾总,好久不见。”白欣然看着顾修远主动打了招呼。
称呼也主动的变成了顾总,这个曾经被顾修远强调过很多次的两个字。
他看起来很疲惫,连胡子都没刮,头发也乱糟糟的,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颓废的顾修远。
果然只有林婉才在他的心尖儿上。
她呀,始终都没有这个福气。
现在的她自从有了女儿觉得也还不错,只要欧阳谦早一点出来,他们一家团聚,她想她的未来也不会太差吧。
女儿很乖,欧阳家的人对她也不错,尤其是小姑子,早早的就给女儿准备了各种衣服鞋子,甚至连三年以后要上的幼儿园都开始准备了。
欧阳诗涵果然也只是表面上冷漠而已。
“白小姐,请坐。”顾修远难得的对白欣然客气一次。
如果不是白欣然说知道林婉的消息,他这辈子都不会想要看到这个女人。
但凡她说了假话,那么欧阳家也好,白家也好,一个都别想好。
他现在可没有耐心再给他们任何的宽容。
白欣然倒是也没客气,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她今天可是来送消息的,她知道顾家跟萧家的人都得急疯了,今天的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包括顾修远。
最重要的是,她是用这套消息来做交易的。
两小只也跟着跑了出来,安静地等待着白欣然所带来的消息。
他们妈咪已经不见了两天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直接说吧,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萧阳开口说道。
他一刻都不想等了,别管白欣然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会拒绝,现在没有什么比他妹妹的命更重要了。
他甚至连白欣然怎么知道林婉被绑架的都懒得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白欣然的回答。
“我知道林婉在哪里,可以告诉你们具体地址,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白欣然正色道。
她也不想绕弯子,她今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不过就是为了这一场交易而已,而这也是她唯一一次能跟顾修远谈判的机会,她不会放过的。
她也知道顾修远不会拒绝她。
林婉是死是活她当然不会太在意,她今天来是为了救自己,可不是为了救林婉。
“说!”顾修远不耐烦地说。
要钱也好,要什么也好,他不想浪费时间,他就知道今天白欣然绝对不会因为是好心。
“我可以告诉你们林婉在哪里,但是你们要帮我爸跟欧阳谦减刑,让他们早一点出来,让我们一家早一点团聚。
我需要父亲,我的女儿也需要父亲。我希望在我女儿记事之前得到她爸爸的陪伴,顾总也是做父亲的人,应该很明白我们的需求。
我的条件就这么简单,我想对你们来说并不难办。我不会跟你们要钱,更不会跟你们要物,我只要人。”白欣然很坚定的说。
她虽然这一年过得还不错,欧阳家几乎包揽了她怀孕生子跟孩子出生后的一切费用,她妈妈也能一直在身边陪伴她,照顾她。
家里也一直有保姆,她什么都不用做。
欧阳诗涵也只是面上冷漠一点,对侄女好的跟亲生女儿一样。
欧阳家虽然破产了,但奶奶手里还是有不少硬资产的,对她的女儿相当大方,孩子还这么小,太奶奶已经给准备好了一份家产。
重男轻女了一辈子的欧阳老太太也在自己老年的时候逐渐看开了,尤其是看到可爱的重孙女的时候。
毕竟她岁数大了,未来还是属于孩子们的。
在公司破产以后,她也才体会到了孙女也一样可以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物质上不缺,白欣然缺的就是感情跟精神了。
虽然孩子是跟欧阳谦意外怀上的,可在欧阳谦自首之前他们已经改过自新,也定下了终身,决定等他出狱后,他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盼着自己父亲跟欧阳谦出狱也成了她的精神支撑。
她爸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多到她都觉得无法真正的原谅,可那始终都是她的父亲。
女儿的出生更是让她的精神世界更加饱满了起来,她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感受,原来人类真的可以这么爱自己的孩子。
她现在就希望欧阳谦能早一点出来,陪伴在孩子身边,看着她一点点长大。
她曾经带着孩子的照片跟视频去看望过欧阳谦,在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欧阳谦哭成了泪人,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他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他承诺自己会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一点给孩子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白峥嵘也通过手机看到了自己的外孙女,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出去看到这个孩子了。
他是个罪人,也不值得原谅。
人命背在身上,让他在监狱里的生活也是备受煎熬,以前风光无限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