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真的疼!不是演的!”茵琦玉握着茵北木的手臂挣扎。
“知道疼就对了!竟然跑楚馆来厮混!你就没想过......”茵北木欲言又止。
茵琦玉终于挣脱开,揉着耳朵,委屈道:“耳朵都肿了!我要和你媳妇告状!”
茵北木黑着脸,说:“是你娘让我来抓你回去的!她说最好拿棍子把你打出楚馆!我不过是拧你耳朵,你就偷笑吧!”
“啊?她让你来的?”茵琦玉忽然就明白了闺蜜的用意。
这是一出父亲抓败家子的名场面,是为了演给京城的人看的。
茵琦玉小声说,“爹,棍子带了没,快打我!”
“......”茵北木当时听杜立说茵琦玉跑楚馆,又急又气,并没有去深思姜巧婷的用意。
茵琦玉抢过马夫手里的马鞭塞到茵北木手里,“爹!快打我!”
茵北木不为所动。
茵琦玉拿出杀手锏小声说,“快打!别错过这么好让我成名的机会!你不打我,我娘的安排就白费心机了!”
茵北木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了妻子的意思,赶紧往茵琦玉身上抽打。
茵琦玉抱着头大喊,“爹!别打了!我又没花银子!”
“爹!好疼!”
“哎哟!好疼!别打了!”
茵北木看了眼马鞭,以为自己下手真的很重。
等他回过神时,马鞭已经落在方泽炎手里。
方泽炎阴着脸,“茵将军想要教训孩子,可以回家再教!”
茵北木皱眉,他气方泽炎不分场合袒护茵琦玉,只会更加坏了她的名声。
茵北木抢过马鞭,“炎王殿下,下官的家事,不劳费心!”
他看向茵琦玉,“看什么!上车!回家!”
茵琦玉赶紧跳上马车,生怕晚一步,方泽炎会把她抓去王府的马车里使劲安慰。
茵北木冷眼瞥向杜海洲,“你!也给我上车!”
杜海洲的脖子感到一阵凉意,这表哥凶起来确实挺吓人。
“王爷,告辞!”杜海洲火烧屁股似得跳进马车。
茵北木紧跟其后。
方泽炎满脑子都是茵琦玉被抽疼的样子,“云明,待会儿送消肿药过去!”
他脸上真切的心疼和担忧,落入蹲守在角落的探子眼里。
马车里,茵琦玉一脸的松快,正和杜海洲闲聊,“表叔,念念也来了?”
“她回娘家去陪父母。”
“姑婆也来了吗?”
“我娘和舅舅舅母的车队一起过来,会晚几天到京城。”
茵北木插话,问:“你和炎王很熟?”
杜海洲说起和方泽炎相识的过程,以及一起对抗倭国的情谊,“前两年,炎王三天两头被人追杀,近期似乎没有了?那些人放弃了?”
茵北木说:“苏家和茵家联姻,国舅和皇后认为皇位是逸王的囊中之物,暂时不会再动炎王。”
杜海洲吐槽,“当皇帝有什么好的?亲兄弟都杀,逸王是个没脑子的。”
茵琦玉感叹,“就是,皇位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表叔在东海府当海上小霸王舒坦。”
杜海洲说,“南石的婚宴结束,你随我去东海府,你可以在海上称王称霸,打海盗很好玩。”
茵琦玉看向茵北木,问:“爹,等季家完蛋以后,我能去东海府打海盗吗?”
“不能!季家倒台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茵北木反问
茵琦玉鼓起嘴,“知道。”
季家和皇太后完蛋,她就要恢复女儿身。
别说去打海盗,估计在京城追一个小贼都不能做。
杜海洲不明所以,问:“季家倒台意味着什么?”
父子俩异口同声:“没什么!”
杜海洲撇撇嘴,没有追问,“听说你一回来就把季家父子打了?”
茵琦玉傲娇的点点头,“没错,打的他们鼻青脸肿,连滚带爬。”
杜海洲竖起大拇指,“你真行!”
茵北木揉着太阳穴叹气,他就不该听妻子的话,晚几天回京。
早点回来,就能管住臭丫头不乱来。
茵琦玉被茵北木抓出去,高继义不敢追,也不敢说半个字。
茵北木像一辆沾满鲜血的战车,身上的煞气让所有人胆寒。
老鸨摇着扇子拦住他的去路,“高少爷,字签了才能走,当然,不签字也没关系,留下一只手,我们拿着您的手上高家要银子。”
高继义冷哼,“你们敢动本少爷!明日之后,京城再没有千楚楼!”
老鸨面如微笑,挥挥扇子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先取左手吧,给他留着右手写字。”
高继义震惊。
他听说过千楚楼的作风,但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所见千楚楼的狠厉。
几个龟公压住高继义,他动弹不得。
一个龟公提着刀锋锐利的斧头走向他。
高继义终于知道害怕,“我签!我签!”
围观的群众看着他签字盖手印。
龟公们连连说好话,“高少爷说到做到,是我们千楚楼的永远的贵客!”
“高少爷楼上请!三位出阁姑娘已经在房中等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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