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程建军叫爷(1 / 1)

程建军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想反驳,想怒吼,可他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无话可说。

姜墨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程建军,胜负已分。”

“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姜墨!”程建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姜墨抬手示意安静,目光却落在程建军身上。

“程建军,胜负已分。”

“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程建军咬牙。

“姜墨!”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姜墨冷笑。

“你竟然知道咱们是一个院的?”

“那你给韩春明挖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也是你邻居?”

“你设局让他和你打赌、逼他当众喊你‘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是同一条胡同里长大的?”

“现在,你输了,就想赖账?”

“程建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韩春明原本想打圆场,刚张嘴,姜墨一个眼神扫来,那眼神如刀,他顿时闭嘴,缩了缩脖子。

这时,杨华健猛地站起,一拍桌子。

“程建军!”

“你是不是想反悔?”

“你还是不是咱们四九城的爷们?”

“咱们四九城的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

“你今天要是不喊,就别怪兄弟们瞧不起你!”

“你要是不敢喊,就承认自己不是男人!”

有知青起哄。

“就是!”

“喊不喊?”

“不喊就是娘们!”

女知青们也纷纷附和。

“我们女人说话都算数,你一个大男人,反倒赖账?”

哄笑声、斥责声、鼓掌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程建军紧紧裹住。

姜墨看着程建军。

“你到底喊不喊?”

“不喊也行……只要你当众说一句:‘我不是男人。’”

全场寂静。

程建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布满血丝。

“我喊……”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韩春明,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爷……”

姜墨挑眉。

“什么?”

“大声点,我没听见。”

“你是没有吃饭吗?”

程建军猛然抬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姜墨!”

“你不要得寸进尺!”

韩春明赶紧拉住姜墨袖子。

“姜墨,要不算了……他……他已经喊了……”

姜墨低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有怒其不争,也有无奈,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春明都说了,那这事儿……就算了。”

程建军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冲出饭店,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可大厅里的热情未减,有人高喊。

“姜墨!“

”再来一首!”

姜墨一笑,重新落座。

琴声再起。

第一首,《北国之春》,温柔如母亲的哼唱;第二首,《送别》,凄美如离人的背影。

知青们静静听着,有人低头抹泪,有人仰头望天,仿佛想从这琴声里,听见故乡的钟声,听见母亲的呼唤,听见那些被岁月埋葬的青春与梦想。

苏萌站在台下,望着姜墨俊朗的面庞,忽然觉得,她从来都不曾真正认识过这个一起长大的男孩。

韩春明觉得他二姐能嫁给姜墨真是他二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程建军找了一个小饭馆喝的酩酊大醉,然后一身酒气的踹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粗暴。

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破碎得听不真切。

他踉跄着走了不到两步,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动,连屋里的老式挂钟都似乎震得晃了晃。

“谁啊?”

“怎么了?”

程母急匆匆地掀开棉布门帘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儿子瘫在地上,酒气熏天,脸色瞬间变了,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中。

“建军!”

“建军!”

“你这是怎么了?”

她蹲下身,用力去扶,可程建军整个人像一袋沉重的沙子,软塌塌地瘫着,根本使不上劲。

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哪里扛得起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试了两次,自己反倒差点摔倒。

“老程!”

“老程!”

“你快出来!”

“建军出事了!”

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程父披着外衣匆匆走出。

他原本沉静的眼神在看到儿子的瞬间骤然收紧,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嘴唇紧抿,一句话没说,蹲下身,和程母一起,费力地将程建军架了起来。

他们将他拖到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用被子胡乱盖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