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划破晨曦,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院急诊室,无影灯亮起。
李半城被推进抢救室,医生剪开他裤子时,倒吸一口冷气。
“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伴有严重软组织坏死,而且已经感染了,他怎么撑到现在的?”
抢救室外,李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妆容早已哭花,手帕攥得稀烂。
过了一会儿,抢救室门开,医生走出来。
“性命无大碍,但右腿……保不住了。”
“感染太严重,必须截肢。”
李夫人尖叫一声,险些昏厥。
“什么?!”
李二公子冲上前。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连条腿都保不住?”
“我爹要是出事,你们整个医院都别想好过!”
李大公子一把拦住他。
“冷静点!”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李半城被推回普通病房,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呼吸微弱。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浑浊,而且还带着一丝仇恨。
“陈……总督察?”
“是我。”
“李先生,您受苦了。”
“现在感觉如何?”
“能说说绑匪的情况吗?”
“他们几个人?”
“将你绑到了什么地方?”
“有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李半城没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良久,才吐出一句。
“我……没看见。”
“没看见?”
“他们戴面具,我全程被套头套。”
“关的地方……听不到声音,闻不到气味,连时间都分不清。”
“李先生,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或者,做过什么……可能招来这种报复的事?”
李半城闭上眼,不再言语。
香江皇家警察处长韩义理站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前,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那张向来沉稳威严的脸,此刻却黑得如同被浓烟熏过的锅底,连眼角的皱纹都因愤怒而扭曲。
“竟然有大富豪被人绑架,而且还把人扔到我们警署门口?!”
“这是什么?”
“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香江皇家警察几十年荣誉的当面吐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十几名警署高层整齐端坐,个个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空调嗡嗡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你们知道李半城是谁吗?”
“香江十大富豪之一,长江实业的主席!”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支柱!”
“是经济的引擎!”
“是政府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可现在呢?”
“他被人绑了三天,三天!”
“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我们警署正门前的台阶上。”
“你们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绑匪是谁?”
“动机是什么?”
“藏在哪里?”
“你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女王已经亲自来电质询,她说:‘香江是大英帝国的东方明珠,若连自己的富豪都保护不了,那这颗明珠还亮得起来吗?’”
“她给我们一个月期限——三十天内,必须破案,必须抓到人!”
“否则……我若被撤职,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到时候,警徽摘了,卷铺盖滚蛋!”
“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
“我们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却略显虚浮,像是被逼出来的承诺。
韩义理冷眼扫过,心中却已沉到谷底。
他知道,这些人嘴上喊得响,可心里多半已经打鼓。
这案子太邪门了——都几天了都没有发现绑匪的任何踪迹。
会议结束后,警署立刻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全香江的巡逻警力翻倍,交通要道设卡盘查,情报科24小时监控通讯网络,甚至连便衣都混进了各大码头和机场。
可就在警方全城搜捕、如临大敌之时——
香江国际机场,T1航站楼,姜墨带着钟楚红登上飞往鹰酱的飞机。
到达纽约后,姜墨带着钟楚红一边游玩一边购物,姜墨对于逛纽约没有任何兴趣,但是钟楚红却很兴奋。
这几天,他们穿梭于时代广场、中央车站、布鲁克林大桥,钟楚红买下了一整个行李箱的奢侈品。
姜墨和钟楚红游玩的时候,安排人观察摩通大根银行的总部。
这天清晨,姜墨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
钟楚红蜷缩在丝绸被单下,发丝散乱,脸颊微红,呼吸均匀。
她昨夜被他折腾得够呛,此刻睡得像只疲惫的猫。
“阿红,我出去一趟,你要是饿了,就先去吃饭。”
“不想出门的话,让服务生送上来也行。我很快回来。”
钟楚红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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