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酒楼开业(1 / 1)

一个还在读大学的人,竟然成立了一家一年创汇一亿多美元的医药公司……这背后牵扯的,恐怕不只是钱,还有权。

看来的找个机会和姜墨好好的谈一下。

一行人抵达“醉仙楼”时,已是上午十点。

酒楼位于前门大街西侧,三层仿古建筑,飞檐翘角,红灯笼高挂,门匾上“醉仙楼”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是姜墨题写的。

门口已聚了不少人,鞭炮堆成小山,只等吉时一到便点燃。

姜墨稳稳停下车,亲自绕到后座,扶着关老爷子下车。老人站定,抬头望着酒楼,微微颔首。

“名字取得不错,有气魄,也有诗意。”

“‘醉仙’,既沾了酒气,又带了仙气,好。”

“更难得的是这字写的很好,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写的。”

话音未落,李成涛和蔡小丽已小跑着迎上来。

“关老爷子!”

“您可算到了!”

“快请进,第一桌给您留着呢,正对舞台,看得清楚!”

李成涛满脸堆笑,西装笔挺,头发抹得油光发亮,俨然一副老板派头。

蔡小丽则亲热地挽住关老爷子的手臂。

“老爷子,您可是我们酒楼的定海神针,今天这开业,没您镇场子,我们心里都没底。”

关老爷子呵呵一笑,被二人簇拥着走进大厅。

李成涛转头看向姜墨和韩春明,略带埋怨。

“你俩也是股东,怎么也不早点来帮忙?”

“今天忙得我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喝上。”

姜墨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这是新拟的菜单调整建议,增加了几道药膳,符合老年人的养生需求,也适合宴席气氛。”

“另外,我联系了同仁堂的老师傅,待会儿会送一批陈年花雕来,用来炖东坡肉,风味更醇。”

“当初说好了的,我和春明只出资,不参与经营。”

“你是老板,我们信你。”

李成涛接过文件,眼睛一亮。

“还是你想得周到。”

“早知道开酒楼这么累,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们‘只投钱不干活’。”

“现在倒好,我忙得脚不沾地,你们倒好,一个个清闲的不得了。”

“我们只投资,不经营,这是当初说好的。”

“但这并不等于我们不关心。”

“你要是遇到难处,随时找我。”

“比如上次那个经营许可证,不就是我托人办的?”

韩春明搂着李成涛的肩膀。

“是啊,涛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墨这可是‘隐形掌柜’,不动声色就把事儿办了。”

“我们这不是来捧场了吗?”

“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当大老板?”

“现在如愿了,还抱怨?”

李成涛苦笑。

“我是想当老板,不是想当苦力啊!”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遇到难题,你们可不能装看不见。”

“那是自然。”

“我们虽不插手日常,但酒楼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正说着,破烂侯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紫砂壶,边走边吹着热气喝茶。

韩春明眼前一亮,迎上去。

“破烂侯!”

“你可算来了!”

“我前阵子去了你家三趟,门都锁着,你跑哪儿去了?”

破烂侯目光微微一闪,眼角余光扫过姜墨,见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既然姜墨都没有说,那他也不可能说了,毕竟他不是多嘴的人。

而且姜墨给的也太多了。

“出去收东西了,跑了趟山西,淘了几件老货。”

韩春明顿时来了兴趣。

“哟,业务都扩展到外省了?”

“有好宝贝没?”

“让我开开眼?”

破烂侯哼了一声。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还不知道你?”

“一见好东西就抢,跟当年抢我那对明朝瓷瓶一个德行。”

众人哄笑。

李成涛热情道。

“侯老爷子,您坐第一桌,跟关老爷子挨着,你们都是老北京,又有共同爱好——古玩字画,保准聊得来。”

破烂侯却脸色一沉,抬眼看向关老爷子的方向,冷声道。

“他怎么也来了?”

“真是扫兴。”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滞。

韩春明脸色微变,拉住破烂侯到一旁。

“你这态度……跟我师傅有仇?”

破烂侯抿了口茶,眼神幽深。

“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

“若真想知道,去问你师傅。”

说完,他转身走进酒楼,背影孤峭,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韩春明站在原地,望着破烂侯的背影,又看了看看戏看的入迷的关老爷子,心中疑云密布。

酒楼内,朱红漆柱撑起雕花穹顶,墙上挂着老北京风情画,八仙桌配太师椅,每桌都摆着青花瓷茶具。

厨房里锅铲翻飞,香气四溢,大师傅正指挥着徒弟们准备头道大菜——“九转大肠”。

厅堂中央,一台老式留声机播放着《夜深沉》,京胡的旋律在空气中盘旋,如丝如缕,缠绕着这江湖与市井交织的天空。

饭局结束后,姜墨将关老爷子送回家后,开着车离开了。

韩春明动作轻柔地为关老爷子斟上一杯龙井,茶香氤氲,如丝如缕,缠绕在两人之间。

“师傅,您喝口茶暖暖身子。”

韩春明将茶杯轻轻推至老人面前,自己则在下首落座,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关老爷子的脸。

他眉头微蹙,眼中藏着难以掩饰的疑惑。

“您和破烂侯之间,是不是有啥事?”

“能和我说说吗?”

关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抚茶杯边缘,目光透过窗棂,望向院中那棵老槐树——枝干虬结,枯叶尽落,唯余几片残雪压在枝头,仿佛在默默守候一段被尘封的往事。

良久,他才开口。

“说起我和破烂侯家的恩怨……就不得不提到那四个珐琅彩小碗。”

“那是清末民初的事了。”

“那四个碗,是乾隆年间的官窑精品,珐琅彩绘工极尽奢华,釉色如霞,彩绘生动——一个画着文人煮茶,题‘茶飘香’;一个绘着醉客离席,书‘酒罢去’;第三个是四友围坐,题‘聚朋友’;最后一个,是夜深人静,人影归楼,写着‘再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