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久逢甘霖(1 / 1)

姜墨抱着关思墨走在蜿蜒的胡同里,脚步轻缓,像是怕惊扰了这方天地的宁静。

一岁多的关思墨趴在她肩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初生的好奇。

她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想去抓飘过的柳絮,又指着墙角探头的野花咿咿呀呀地叫着。

姜墨低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慢点看,小贪心鬼,以后有的是时间。”

可不过片刻,关思墨的脑袋便软软地垂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终于在姜墨的怀里沉沉睡去。

姜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抱得更稳些。

姜墨抱着关思墨和关小关回到后海的四合院,院中一株老海棠树正抽出新芽,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喳作响

姜墨先将熟睡的关思墨轻轻放在里屋的婴儿床上,盖好薄被,又细心地拉上纱帐,生怕蚊虫惊扰了她的梦。

关小关则跟在后面,眼睛滴溜溜地转,等姜墨一转身,便像只小猫似的扑上去,双手紧紧搂住姜墨的脖子,双脚顺势缠上她的腰,仰头就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姜墨眸色一深,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从温柔渐渐变得炽热。

她一手环住关小关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的脊背,指尖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隐秘的火苗。

关小关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晕,像晚霞落在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

“我要……”

“我要你把这几年落下的,全都补回来。”

姜墨一把将关小关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

门被轻轻合上,衣衫一件件滑落,像褪去的旧时光。

床榻轻响,呼吸交缠,关小关主动吻上姜墨的颈项,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锁骨,像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思念与委屈都化作这一夜的炽烈。

“等会儿你可别投降。”

关小关咬牙,眼中却燃着火。

“谁怕谁?”

“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小姑娘了。”

可终究,敌不过姜墨的温柔与强势。

他们像两股激流交汇,冲刷着彼此的灵魂。

关小关一次次发起“冲锋”,却一次次被姜墨打退,甚至还被他攻占了高地。

三个小时后,她的身体早已酸软如泥,终于瘫倒在姜墨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你就不知道温柔点?”

姜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刚刚是谁说要把这几年补回来的?”

“我这还没发力,你就投降了,能怪我?”

“谁知道你这么厉害啊……”关小关嘟囔着,忽然又扬起嘴角,“但是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压在下面,让你唱《征服》。”

姜墨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额发。

“下次我让你在上面?”

“要不然的话,就你这小身板,一辈子也没希望让我跪下唱征服。”

“你这个流氓!”

关小关羞得把脸埋进她怀里,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稚嫩的啼哭——是关思墨醒了。

关小关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的酸痛让她皱紧了眉头,脸色微微发白。她咬牙撑起身子,却被姜墨按了回去。

“你躺着吧,我去。”

姜墨迅速穿好衣服,动作利落,又回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辛苦了,我的小老婆。”

“你才是小老婆,我不小。”

“一对A还不小?”

说着,姜墨转身走向隔壁,关小关望着那道身影,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爱,有依赖,也有不甘。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被‘征服’的滋味。”

婴儿房里,关思墨正坐在小床上抽噎,看到姜墨进来,立刻张开双手。

“爸爸抱!”

姜墨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哼起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程建军裹紧了军绿色大衣,脚步沉重地穿过院子。他

他这次本以为十拿九稳——韩春明从天津港偷运进来的轿车,手续不全、报关单模糊,分明是走私货。

程建军翻遍了运输记录,蹲守过货运站,甚至托人在打听了消息。

他想借这一案立功,不仅可以抓住韩春明的把柄,让他在四合院里颜面扫地,还可以让自己身为副科。

可他没想到,韩春明竟然把手续都办全了。

他带着执法队守在火车站的时候,韩春明拿出手续甩在程建军的脸上。

“你……你是不是提前得了消息?”

韩春明笑了,眼神却冷。

“程建军,你我同住一个院子三十年,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违法的事?”

“还有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

“你以前为了苏萌,去厂里举报我偷面包,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程建军无言以对。

这一次,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不仅没有拿到韩春明走私的证据,还被领导批评了一顿,并警告他要是在这么莽撞就把他调到最辛苦的部门。

而且院里的人也知道程建军是一个为了升官无所不用其极的人,连和他关系要好的韩春明他都敢陷害,何况是其他的人。

院里的人都开始疏离程家,就连程建军的父母对他也有些意见。

姜墨坐在紫檀木茶几旁,指尖轻捏白瓷茶盏,他抬眼看向刚推门而入的韩春明,眉头微蹙。

韩春明一身风尘仆仆,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从十里外狂奔而来。

他一把扯开领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姜墨对面的藤椅上,藤条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也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你这么年轻就开始虚了?”

姜墨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新沏的茶推到韩春明面前,茶汤清亮,叶底舒展,宛如春水初生。

韩春明瞪了他一眼,抓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仍强撑着面子。

“谁虚了?”

“苏萌每次都会跪地求饶?”

“你信吗?”

姜墨挑眉,目光如刀般扫过他的脸,似要从中挖出真相。

“哦?”

“那她为什么每次都和你二姐说你‘体力不支’?”

“还说你连爬个楼梯都要扶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