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绝非幻觉。
可为何太医们查不出来?
是他们无能?
还是这生死符太过诡异,超出了凡医的认知?
他睁开眼,眸中泛起血丝。
“不……不能赌。”
“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或许’。”
他猛地抬头,沉声下令。
“去!”
“请欧阳少侠!”
......
片刻之后,欧阳克手中轻摇一柄玉骨折扇走了进来,他举止风流,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度。
“王爷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完颜洪烈盯着他,语气急切。
“欧阳少侠,你精通用毒之术,医毒本是一家,你的医术,本王早有耳闻。”
“今日,本王需你为我诊脉,查一查我体内是否藏有异样。”
欧阳克微微一笑。
“王爷说笑了,医术不过是旁门小道,但我愿尽绵力。”
他上前一步,指尖轻搭完颜洪烈腕脉。
起初神色如常,可不过数息,他眉头骤然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闭目凝神,指尖微颤,似在感知某种极其细微的变化。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脸色已沉如寒水。
完颜洪烈心一沉。
“欧阳少侠,我的身体……究竟如何?”
欧阳克抬眼,目光如刀。
“王爷,我在您的经脉之中,发现了一股异种真气。”
“它极细极微,如丝如缕,潜伏于任督二脉交汇之处,如藤缠树,若非我习练‘蛇行真气’,对真气波动极为敏感,几乎难以察觉。”
完颜洪烈拳头紧握,脸色阴沉,那异种真气可能就是生死符?
“那……可有解法?”
欧阳克摇头,眉峰紧蹙。
“我……不能。”
“此真气阴寒至极,运行轨迹诡谲,似有灵性,蛰伏不动时如死水,一旦激发,便会逆冲奇经八脉。”
“若无化解之法,强行驱逐,只会引发自身真气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当场暴毙。”
完颜洪烈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他原以为太医无能,如今连欧阳克都这么说,说明那生死符远非寻常手段可解。
“那……天下之间,可有谁能解?”
欧阳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不能,或因功力未达,或因所学不精。”
“但若是我叔叔亲至……或许有法。”
完颜洪烈深吸一口气,眼中重燃希望之火,他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欧阳少侠,烦请你明日一早,便遣快马传信白驼山,请你叔叔亲临中都。”
“只要他能救我,本王必有重谢——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官职爵位,任他所求!”
欧阳克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王爷厚意,克心领了。”
“但家叔性情孤傲,未必为金银所动。”
“不过……若王爷能助我白驼山在中原立下根基,或许他便会动心。”
完颜洪烈目光一凝,随即大笑。
“好!”
“只要本王活着,白驼山便是我大金国上宾。”
“此事,我答应了。”
“多谢王爷。”
完颜洪烈挥手,召来心腹太监。
“去,将那对新进献的双胞胎女子,送到欧阳少侠房中,好生伺候。”
“是,王爷。”太监低头退下。
欧阳克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王爷厚爱,克……却之不恭。”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归于平静。
窗外,残月如钩,清冷的光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入,映照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体息交织的气息,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情欲风暴的余温。
黄蓉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如潮水般一点点回笼。
她只觉浑身酸软,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又重组,五脏六腑都沉甸甸地坠着。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手臂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下身传来一阵阵钝痛,像被烈火灼烧后又浸入寒水,让她忍不住轻蹙眉头。
她低头一看,顿时浑身一僵——身上一丝不挂,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吻痕,有的是抓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腰腹,像是被某种炽热的情感狠狠烙印。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转为惨白。
虽是大姑娘,未出阁的闺秀,但她聪慧过人,自幼随父走南闯北,江湖阅历丰富,岂会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中了欧阳克的毒,神志昏沉,意识模糊,可那些画面却如梦似幻地在脑海中闪回。
她主动扑向姜墨,撕扯他的衣衫,声音娇软地哀求……一切都是她做的,可那真的是她吗?
还是毒药操控下的傀儡?
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都怪那个欧阳克……”
“若不是他下毒,我怎会……怎会失了清白?”
可转念一想,夺走她第一次的,是姜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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