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愁钱,也不必为工作烦忧,张红仁还是静不下心。
左手还好,拇指现在能弯曲,但右手...别说弯曲,稍微碰下就钻心的痛。
问过医生,对方只说等复查结果。
复查呀,说明对方也不能保证。
若恢复不了,以后他该怎么办?
钱没了他可以赚,工作没了能再找,可手废了,真的就废了!
张红仁很沮丧。
李峥却很纠结。
今天十三,眼瞅着十六开学,可暄暄在哪读,读不读还没确定。
小叔想让暄暄留在首都,张知丛想带去港市。
而她,现在在首都,可过段时间要去港市,签好合同会回江市,两个地方都待不长久。
“干妈,要不一路带着?我来教暄暄读书?”
李峥惊讶:“你忙的过来?不不,你会教?”
程嫣点头,若说初中课本,她忘得差不多,但小学题非常简单:“干妈,要是我教不好,喊六蛋教,实在不行,请几个老师。”暄暄那种情况,她觉得在家教导,比去学校好,毕竟一个哑巴,容易被同学嘲笑。
六蛋名字一出,李峥慌不迭的点头,再好的老师,也赶不上六蛋,扭头看了眼院子,可惜这会他跟张知丛出去了,不然高低要问问意见。
有了主意,见天色尚早,李峥提议出去逛逛。
她们来了这么久,除了去张知簇家,便是学校拜访傅老师,要么是超市,还没在四周认真走走。
“好哇,我去换衣服。”
“别忘了把围巾帽子带上,外头飘着雪呢。”
“嗯…”
等晚上张知丛一行人回来,李峥堵在廊下说了这事。
张知丛非常赞同,扭头看向六蛋。
六蛋同意。
但李行暄不同意:“股!股!”
“股什么?股票?”
李行暄看向张知丛,重重点头:“玩!”
李峥深深吸了口寒气,揪着张知丛回了屋,整天股票股票,害得现在暄暄也想玩。
张知丛:“!!!”
“李峥,别乱来,门没关,外头看着呢。”
李峥才不管外头有没有人,上下其手,将张知丛的包翻了个干净,取走所有银行卡。
没钱,看他还怎么玩!
张知丛撑着头,半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李峥把他的卡装进她的包里:“留点?小叔回来,我还要用钱。”
李峥白他一眼:“要买什么,我去买!以后在家不许说股票,更不许带暄暄去交易厅,若让我知道,我…我打死你!”
额…
闻言,张知丛笑了,想看她如何打死自己。
但今天不行,今晚应该教育某人,让他说股票号码,他不说,让他选几块料子也不选,反倒告起状!
吃过晚饭,张知丛很自觉的拿上枕头,进了李行暄的屋。
两百平的四合院,四四方方的一进,除客厅、吃饭的地,就只有五间卧室,却住着十三人。
好在睡火炕,又飘着雪,一行人挤挤刚好合适。
对于抱着枕头进来的张知丛,赵国全别过头,冲六蛋挤眼:看吧,这就是惹媳妇不高兴的下场。
眨眼间,一道阴影覆在赵国全上方,吓他一哆嗦。
“舅…舅舅…”
“睡过去点,晚上别挨我,不许打呼噜,不许说梦话,更不许磨牙。”
赵国全表示,后四项他做不到,若嫌弃,大可以不睡,但他不敢说,只能默默往六蛋方向挪。
六蛋:“!!!”
这晚,六蛋睡得极不安稳。
起初暄暄为了躲张叔叔的大掌,往他被窝里钻。
可被窝又不能藏人。
等暄暄不藏了,被张叔叔摁在窝里磨了半个小时,笑声渐息,赵国全的呼噜声又响起。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起床,跟着便是哗啦啦的水流声,等那股味被吸收的差不多,房中的温度又骤降。
他艰难爬起来添了煤,心想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可不等他睡着,一道怒吼又吵醒他。
恍惚间,怀中闯入一人,六蛋猛的惊醒,低头看了眼李行暄,又扭头看向声源。
只见张知丛黑着脸,浑身僵硬的立在床边,而赵国全正一脸茫然打着哈欠。
“张叔叔,怎么了?”
张知丛深吸了几口气,指着六蛋怀中的人,怒不可遏:“是你?”
什么你呀我?六蛋眨了眨眼:“什么?”
赵国全瞄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到掀开的被子上,长哦一声:“舅舅,你尿床了?”
六蛋不假思索回答:“赵国全!明明是你尿的,你还好意思推到张叔叔身上?”
赵国全破防,猛的回头:“啥?”
“昨晚你睡在那个位置,今早你挤我这边来的。”
赵国全:“!!!”
到底谁尿的,几人心里门清。
一个忙着洗澡换衣服,一个忙着收拾屋,一个抱起李行暄找李峥。
等一行人吃过饭,张知丛才慢悠悠走出洗手间,带着一身寒气立在李峥面前:“人呢?”
李峥强忍着笑意:“油条冷了,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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