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儿子,梁母只能劝梁欢欢离婚。
当初说张家有钱,这会就说有钱却不给她花。
当初说张红仁长相周正,年轻有为,这会说他是残疾,她要伺候一辈子。
可无论梁母怎么贬低,哪怕梁家齐齐上阵,梁欢欢也不为所动。
这事若发生在几年前,她肯定不带犹豫,早离了。
可现在,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这些年,抛开其他因素,张红仁对她还算不错。
她要开店,对方给钱、帮忙送货、选货,若娘家不插手,她服个软直接请红仁,他也不会推辞,如此,那家生意爆火的书店,这会还属于她。
吃穿用度,更是没亏待过。
哪怕张红仁伤了手,这一年没什么收益,他也是按时给生活费,虽少,但加上台球桌的收入,日子勉强过得去。
是!她看不到红仁他爸的钱,同样,她也看不到人呀。
看不到人,意味着她不用伺候。
且对方年年给红包,光那些红包,也够她们一家三口生活大半年。
小区那些小媳妇,不仅要伺候父母,过年还要倒给钱,跟她们比起来,她日子不知有多安逸。
几次大吵大闹,皆因娘家夹在中间。
若没其他人掺和,日子简单,又温馨。
瞧出梁欢欢的纠结,梁老四媳妇说:“欢欢!不是我们非要拆散!而是...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这一年,你有买过衣服?下过馆子?往日回娘家,哪次不是大包小包?你看看你的手,天天洗碗做饭,掌心都有茧子了…
欢欢!张红仁他...他不喜欢你,他变心了!
只要他的手,一日不好,你便一日没好日子过!”
梁欢欢一听,立马跳起来:“要不是你们!我会跟红仁吵架?”
如果不吵架,她不会跟黄珊珊接触,明明红仁都说了,不许跟张红军一家接触,全赖她们,这一切全是她们的错!
“是你们!是你们要这要那,红仁才会跟我离婚...”
梁母:“!!!”
梁家:“...”
同一时间,李威家的气氛也很凝重。
七天前,一家那叫一个高兴,拿着李小梅的录取通知书,看了又摸,摸了又看。
老李家终于出了个读书人!
但今天,他们恨不得没那档子事!
李家和更是懊悔不已,当初就不该提议办酒。
原想着家里好不容易出个读书人,这么大的喜事,自然要招呼乡里乡亲热闹热闹。
此话一出,大伙全支持。
李威更说一切开销由他负责,收来的礼金全给小梅,当学费生活费。
一群人看好期,定好承接酒店,商量好一切,李文就说先带小梅回去。
想着酒宴在那边办,小梅考上大学,李文就算再没脑子,也不可能不让小梅去。
左右过几天,他们也要回去,便让他领走了人。
谁料短短六天时间,李文竟给李小梅找了婆家!
当时,他就不该同意!
李文不是没脑子,而是没心啊...
次日六点,南临小区大门便聚集了一群人,确认人数后,一伙人坐上出租车,前往距离临水镇三十公里外的浣溪沟。
是!李文担心李家和不同意,便给李小梅找了个很远的婆家,想着入了门,木已成舟,他们不愿也得愿。
这事本计划的天衣无缝。
要不是给王大全修房子的人请假吃酒,他多问了一嘴,怕不是还蒙在鼓里!
一群人赶到浣溪沟陈家,时针刚好指到九。
看着贴满喜字的青砖二楼瓦房,以及门前路口摆满的桌子,李婆子那个气噢,当即叫嚷起来。
“小梅!小梅~”
昨天就赶来的王大全急忙跑出来:“妈~这里!”
见他身后,只有他几个兄弟,李婆子抹了把眼泪:“小梅呢?他们把小梅怎么样了?”
“人在村长家,英子她们守着。”王大全又凑近小声嘀咕:“守在门外,他们不许小梅离开。”
得亏,李小梅考上大学。
得亏,李文还要带李小梅回去再收一道钱。
得亏,李文与陈家约好,对方供李小梅读大学。
得亏,陈家看重李小梅大学生的身份。
所以,今天才是大喜日子!
陈家为了娶媳妇,仅用了四天,请客、找大厨、采买食材,装修新房,更是给了一大笔彩礼。
自然不会让他们把人领走,哪怕退彩礼,哪怕一应花销全由李家承担,对方父母也指着满坝子的桌子:“十二点正席,客人全在路上,这会你们带走的不是人,而是我们的命!”
李威试探性的问:“要不我们下午带走?”中午留在这陪他们演一场戏。
陈江河的妈黄大芳呵呵笑了声:“下午不行,后天,后天可以!”说着,她指向二楼:“两人已是夫妻,你放心,回门那天我们礼数一定周到。”
李威还没反应过来,李家和已抬手指向黄大芳:“你胡说八道什么,老三!报警!我要报警!快!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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