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暗夜相拥,观影奇谈(1 / 1)

锦绣华庭的卫生间还飘着沐浴露的清香,水汽在镜子上蒙了层白雾。

丁箭正弯腰擦地,瓷砖上的水痕被他擦得干干净净,连地漏旁的头发丝都捡了起来。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出任务时连现场的烟蒂都要按编号摆放,此刻收拾起卫生间,竟也带着股刑侦队员的严谨。

“我先回房了。”田蕊倚在门框上,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系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你可得记准路,别拐进客卧了。”

丁箭直起身,耳尖有点红。

他知道田蕊这话里的意思,手里的抹布攥得更紧:“放心,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

田蕊笑着走过来,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带着点沐浴后的湿润:“快点啊。”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丁箭摇了摇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收拾完卫生间,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推开浴室门——走廊的灯光暖黄,主卧的门虚掩着,像在邀他踏入一个温柔的陷阱。

推开门的瞬间,丁箭的脚步顿住了。

田蕊正半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件浅粉色的蕾丝睡衣,肩带细细的,月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肩头,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手里拿着手机,见他进来,抬眼时眼里的笑意像藏了星光。

丁箭的喉结滚了滚,手心有点发潮。

“愣着做什么?”田蕊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丁箭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赶紧移开,落在墙上的挂画:“我……我还是回客卧。”

“这样不是挺好的?”田蕊放下手机,指尖在被单上划着圈,语气里带着点故意逗他的狡黠,“还是说,你想反悔?”

“不是!”丁箭立刻反驳,声音都高了些,“我没带睡衣而已。”

“那就不用穿了。”田蕊的笑意更深了,“过来。”

理智还在扯着他往后退——他是丁箭,是重案六组的硬汉,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都没怂过。

可此刻在田蕊的目光里,却像个初出茅庐的新兵。

但身体却比理智诚实,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离她还有半尺的距离。

刚躺稳,田蕊就往他怀里靠了过来,发梢扫过他的胸口,带着点痒。

丁箭僵了一瞬,终究还是没动,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丁箭。”田蕊抬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软软的。

“嗯?”他的声音有点哑。

没等他反应过来,田蕊已经吻了上来。

她的唇带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碰了碰就想退开。

丁箭却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按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点压抑的急切,像解开了某种束缚,生涩却认真。

田蕊闭着眼,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卧室里只剩下彼此渐重的呼吸声,和被单轻轻摩擦的窸窣。

吻到快窒息时,田蕊才轻轻推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喘着气笑:“平时审犯人的狠劲呢?”

丁箭的额角渗着薄汗,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忽然笑了,带着点释然的温柔:“对别人狠,对你不行。”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瞬间漫了过来,却把彼此的心跳听得更清。

田蕊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有了困意。

丁箭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

忽然觉得,那些枪林弹雨的日子里,他所守护的安宁,或许就是此刻的模样。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为这对紧紧相依的人,唱一首温柔的夜曲。

私房菜馆的灯笼在身后渐远,王勇替孟佳把围巾裹紧了些,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下巴,“电影城就在前面,拐个弯就到。”

孟佳缩了缩脖子,笑眼弯成月牙:“你刚才吃那么快,是不是早就惦记着看电影了?”

“哪能啊。”王勇挠挠头,手里拎着打包的杏仁豆腐——她没吃完的,他非要装上,“主要是怕晚了,赶不上开场。”

电影城的霓虹晃得人眼晕,售票厅的电子屏滚动着片名。

王勇指着屏幕问:“选哪个?喜剧片新上了部荒诞的,爱情片是催泪的,还有部恐怖片,评价挺凶。”

孟佳仰头看着“午夜凶铃”四个字,眼里闪着光:“就这个吧,恐怖片。”

王勇的嘴角偷偷扬了扬,不动声色地买了中间排的票,又转身去买零食——橙汁要常温的,爆米花少放糖,还额外加了盒巧克力,都是孟佳偏爱的口味。

候场时,孟佳剥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看着王勇手里的票根笑:“你是不是盼着我害怕,好往你怀里钻?”

王勇被说中心事,耳朵有点红,强装镇定:“哪……哪有的事,看电影不就图个热闹。”

进场时,放映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黑暗中只有屏幕亮着。

王勇替孟佳找好座位,把爆米花桶塞到她手里,自己拧开橙汁递过去:“先喝点水。”

电影开场,黑屏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据说,每一个在午夜接到陌生来电的人,都会在七天后离奇死亡……”

镜头切到潮湿的地下室,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指甲在墙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突然,她猛地转过头——脸被长发遮住,只有一只眼珠从发丝缝里瞪出来,惨白的皮肤像泡过尸水。

后排传来几声尖叫,王勇下意识地绷紧了背,眼角的余光瞥向孟佳——她正往前探着身子,眉头微蹙,看得格外专注,手里还不忘往嘴里塞爆米花。

“这布景还行。”孟佳忽然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地下室的霉斑做的挺真实,就是那女人的假发有点假,边缘都翘起来了。”

王勇刚提起来的心落了回去,有点哭笑不得:“你关注点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职业习惯嘛。”孟佳指了指屏幕,“你看她走路的姿势,脚尖内扣,像是刻意模仿僵尸,其实真正的尸体僵硬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