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良辰可期,两心皆暖(1 / 1)

没一会儿,杨震探出头:“领导,床铺好了。”

他挠了挠头,耳根还红着,“过来睡吧。”

季洁被他抱回卧室时,新换的床单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她往枕头上一靠,打了个哈欠:“床单……”

“洗衣机转着呢,等会儿晾好就行。”杨震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放得极轻,“累了就睡,不用管。”

季洁确实乏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杨震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背心传过来,像个温暖的小太阳。

她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

杨震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得像叹息:“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放心,往后余生,我守得住家国,就一定护得住你。”

床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旅游攻略页面。

杨震点开收藏夹,里面存着好几个海边城市的介绍——季洁说过,想看看清晨的海上日出。

他指尖划过页面,在“青岛”两个字上停住,那里有老城区的红瓦,有干净的沙滩,还有适合养伤的慢节奏。

洗衣机“嘀嘀”响了两声,提示洗涤完成。

杨震轻手轻脚地起身,将床单被套抱到阳台晾好。

夜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清醒了些,望着晾衣绳上飘动的布料,忽然觉得这琐碎的烟火气,比任何功勋都珍贵。

回到卧室时,季洁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正朝着他的方向,怀里还抱着个枕头。

杨震刚躺下,她就像有感应似的,迷迷糊糊地滚进他怀里,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杨震失笑,收紧手臂把她搂在怀里,鼻尖埋在她的发顶。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的尘埃。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有她在怀,有家可归,有未来可期。

锦绣华庭1701的客厅里,落地灯的光晕懒洋洋地铺在地毯上。

丁箭和田蕊窝在沙发里,茶几上还放着没收拾的碗筷,番茄牛腩的香气还在空气里打着旋。

“送套定制茶具?”丁箭摩挲着下巴,眼神落在对面的展示柜上,“杨哥平时爱喝茶。”

“太普通了。”田蕊摇头,指尖戳着抱枕上的流苏,“六组那帮人肯定有送茶具的,得特别点。”

丁箭沉默片刻,忽然坐直身,眼里闪过点灵光:“我想到个——战术笔加多功能军刀,警用款的。”

他伸手在茶几上比划,“笔身上刻四个字‘震洁良缘’,军刀柄上刻‘岁岁平安’,你觉得怎么样?”

田蕊眼睛一亮:“这个好!既实用,又藏着心意。

杨哥最盼着季姐平平安安,这词儿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她往丁箭身边凑了凑,“那我也有想法了——上次杨哥求婚,不是给季姐做了面回忆墙吗?

我去六组档案室翻他们俩经手的案子照片,做个皮质封面的纪念册。”

她指尖在虚空中写着字:“扉页就写‘大案要案皆可破,人间烟火共白头’,怎么样?”

丁箭伸手搂住她的肩,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这主意绝了。

等他们老了,翻着册子回忆当年抓过的贼、破过的案,想想都觉得暖。”

“就这么定了!”田蕊拍了下手,“明天我就去档案室找照片,争取婚礼前赶出来。”

丁箭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定了就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他刚要起身,手腕却被田蕊轻轻攥住。

“急什么?”田蕊仰头看他,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今晚去我房间?”

丁箭的耳根倏地红了,抽回手时动作有点僵:“不了……咱们还没领证,总住一起不好。”

“哟。”田蕊挑眉,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才住了几次就腻了?”

“不是腻。”丁箭的喉结滚了滚,眼神有些闪躲,“我是怕……怕忍不住。

你别逗我了,行不行?”

田蕊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像羽毛似的,轻得转瞬即逝,却让丁箭的呼吸猛地一滞。

“好吧,放过你。”她笑着松开手,眼底却藏着点挑衅,故意往沙发里缩了缩,裙摆不经意间往上撩了撩。

丁箭只觉得喉咙发紧,刚才被她触碰过的唇瓣像着了火。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她拽回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吻不像刚才的轻啄,带着点压抑许久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

田蕊愣了瞬,随即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

落地灯的光勾勒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沙发轻微地晃动着,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地毯,把这片刻的缠绵染得温柔又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丁箭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带着点乱:“再逗我,下次可不保证能忍住。”

田蕊的脸颊通红,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点喘:“知道了,丁警官。”

丁箭低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去睡吧,听话。”

“嗯。”田蕊点头,起身时脚步还有点晃。

走到卧室门口,她回头看了眼还坐在沙发上的丁箭,他正望着自己,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

关门前,她听见丁箭低低的声音传来:“等领证了……”

后面的话被门挡住了,田蕊却笑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等待都变得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