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疯狗掏出腰间的砍刀,劈头盖脸朝猛虎砍去。
猛虎就地一滚,躲开刀刃,抓起地上的断桌腿,反手砸向疯狗的膝盖。
疯狗踉跄了一下,猛虎趁机扑上去,胳膊勒住他的脖子,膝盖顶着他的后腰。
“疯狗!你他妈醒醒!”猛虎嘶吼着,声音里带着血丝,“他今天能让你杀我,明天就能让别人杀你!”
疯狗却像没听见,肘部猛地往后撞,正撞在猛虎的肋骨上。
猛虎闷哼一声,力道松了松,疯狗趁机挣脱,转身一刀捅进了猛虎的腹部!
“噗嗤”一声,刀刃入肉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猛虎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刀,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咳出一口血,溅在疯狗那张扭曲的脸上。
“搞定。”疯狗拔出刀,血顺着刀刃滴在地上,和泥水混在一起。
他踢了踢猛虎的尸体,转头对高立伟笑道,“高老板,您看这身手还满意吗?”
高立伟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雨水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打在他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满意。”他淡淡地说,“钱会打到你账户上。
从现在起,你们归我指挥。”
疯狗连忙点头哈腰:“没问题高老板!您说了算!”
木楼外的雨还在下,仿佛要把这肮脏的一切都冲刷干净。
可高立伟知道,有些东西,就算被雨水泡烂,也洗不掉骨子里的腥臭。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缅北,不过是他的另一个猎场而已。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漫进卧室。
季洁擦着湿发刚走到床边,后腰忽然一紧,被人牢牢圈住。
杨震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湿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
“领导。”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刻意的委屈,“答应我的奖励,还没给呢。”
季洁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水渍在他皮肤上洇出小小的印子:“你这脑子里,就只装着这个?”
杨震挑眉,嘴角扬起那抹标志性的痞笑:“装领导的事,不算过分吧?”
话没说完,他忽然打横将她抱起。
季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刚洗过的发丝蹭在他颈间,带着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水汽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
“杨震……”她刚想开口,唇就被堵住了。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克制。
从唇角到耳垂,再沿着脖颈往下,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轻柔得像羽毛,却又烫得惊人。
季洁的手指陷进他的发里,后背抵着柔软的床垫,意识在他细密的吻里渐渐模糊。
直到他的吻落在她后背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旁,季洁才轻轻颤了一下。
杨震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翻涌的情绪瞬间冷却,只剩下懊恼。
他撑起身子,额角抵着她的,呼吸还在发颤:“我……”
季洁却拉住他的手腕,指尖划过他滚烫的皮肤:“去哪?”
“衣服……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我去看看。”杨震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都有些发飘。
季洁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低笑出声。
她抬手摸了摸后背的疤痕,结痂已经脱落,医生说再有一个月就能彻底长好,正好到时候,是他们婚礼的日子!
可看着杨震这副强忍的样子,她倒有点担心——再这么憋下去,怕是真要出问题。
杨震几乎是“逃”出卧室的,喷头刚打开,冰凉的水浇在身上,他才觉得那股燥热稍稍退了些。
正擦着身子,洗衣机“嘀”地响了一声,提醒衣服洗好了。
他认命地去晾衣服,晾到季洁那件浅蓝色睡衣时,指尖不小心碰到蕾丝花边,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回卧室时,灯还亮着。
季洁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本刑侦案例汇编,暖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看见他进来,她合上书,挑眉笑道:“我记得有人跟我打赌,输了要给我洗脚——刚才好像忘了?”
杨震的喉结滚了滚,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那……现在洗?还是明天补上?”
“傻样。”季洁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跟你开玩笑呢。
快睡吧,明天,你还得上班。”
杨震掀开被子躺进去,刚调整好姿势,季洁就像只小猫似的凑了过来,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胸膛上,脑袋枕着他的胳膊。
柔软的睡衣料子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沉吗?”季洁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狡黠。
“沉。”杨震毫不犹豫地回答。
季洁愣了一下,撑起身子:“不至于吧?我也没多胖……”
“你在我心里重若千金。”杨震打断季洁,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自然沉。”
季洁被他逗笑,伸手在他胸口挠了几下,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肌肉,“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
“我说的是肺腑之言。”杨震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唇边带了带,眼神里的火苗又开始跳动,“领导要不要尝尝?”
季洁用胳膊肘撑起身子,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尝尝可以,就怕某人又得跑出去洗冷水澡。”
杨震瞬间偃旗息鼓,无奈地叹了口气:“领导说得对,睡觉。”
杨震在季洁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晚安。”
“晚安。”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没过多久,怀里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