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不知何时歇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杨震的手轻轻褪去季洁的外套,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杨震忽然低头,在她耳畔低语,热气拂得她耳廓发烫,“媳妇,以后这衣服,我替你穿,再替你脱,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流氓。”季洁的脸瞬间红透,张口就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更像在撒娇。
杨震闷笑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能当你的流氓,是福气。”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被子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季洁的手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微微发白,却被他轻轻掰开,十指相扣按在枕旁。
他的吻一路向下,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和藏了多年的炙热,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杨震……”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在。”他低低应着,吻落在她的眼角,把那点溢出的水汽吻掉,“媳妇……”
这三个字像颗定心丸,季洁彻底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像年轻时在案发现场,他挡在她身前时那样,让人无比安心。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暖意越来越浓。
杨震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季洁感受着他的爱,也回应着他的热,像两棵缠绕生长的树,根在地下紧紧相连,枝叶在风中互相依偎。
不知过了多久,季洁累得睁不开眼,只能软软地靠在杨震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他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累了?”他低头问,声音哑得厉害。
季洁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杨震低笑一声,在她发顶亲了亲:“睡吧,明天带你去爬泰山。”
月光静静淌着,照亮了他眼底的温柔。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不管是风雨还是晴天,他都会这样抱着她,走过一个又一个春秋。
这样真好,他想。
有她在,哪里都是家。
季洁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得像山涧的溪流。
杨震轻轻将她抱起,温水划过皮肤时,她睫毛颤了颤,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贪睡的猫。
他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裹上柔软的浴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放回床上时,月光正落在她脸上,鬓角的碎发沾着点水汽,鼻尖小巧地翘着。
杨震坐在床边,指尖拂过她的眉眼,低声呢喃:“媳妇,那些官场的弯弯绕绕,你不用懂。”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疼惜,“你就开开心心做你自己,查你的案子,追你的线索。
不喜欢的应酬,我替你挡;
难办的人情,我替你扛。”
杨震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人生总有身不由己,但有我在,就护你一世周全。
杨家上下,也定会护你周全。”
说完,杨震躺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清香,怀里是温软的触感,杨震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意坠入梦乡。
窗外的泰山,在夜色里沉默地矗立,像个守护的巨人。
锦绣华庭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道金亮的光带。
田铮从卫生间出来时,一眼就看见门把手上挂着的浴袍。
棉质的浴袍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穿在身上格外舒服。
他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的瞬间,脚步顿住了——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连边角都掖得一丝不苟,枕套换了新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显然是特意打扫过的。
田铮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丫头,嘴上不说,心里倒是有他。
他往床上一坐,床垫弹性正好,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季然的样子:
她低头画画时认真的侧脸,被逗到时泛红的耳根,还有刚才在厨房门口,假装不在意却偷偷看他的眼神……
想着想着,睡意渐渐漫上来。
他躺在床上,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梦里的场景有些模糊,却又真实得可怕。
季然红着眼眶,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却像失了控,紧紧抱着她不放,亲吻着,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心里竟生出点不该有的燥热……
“唔!”田铮猛地惊醒,额头上沁出层薄汗,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窗外天已经大亮,晨光刺眼得很。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竟然梦见欺负季然……
他起身下床,脚步匆匆冲进卫生间,冷水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他忽然想起什么,回了房间,拿起裤子,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
洗衣液的泡沫在水里泛着白,他搓洗得格外认真,连边角的污渍都不放过。
水流哗哗地响,像是在冲刷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田铮一边搓衣服,一边在心里给自己下命令:田铮,你是个军人,得有分寸。
然然是要珍惜的人,绝不能唐突。
阳光透过卫生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几分懊恼,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得再加把劲,用真心打动她,而不是被那些荒唐的梦境扰乱了心神。
晾好裤子时,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
田铮探头一看,季然正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亮:“醒了?正好,早餐快好了。”
“嗯。”田铮的耳根有点红,赶紧转身回客房,“我去换衣服。”
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季然忍不住笑了,低头喝了口牛奶,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这个傻子,一大早脸红什么?
晨光漫进客厅,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飘着牛奶的香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