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放榜,排在前四位的名字始终没变。
崇昭南第一名,玲珑第二名,只不过第三名、第四名位置互换。第二天旸倨第三、滕石虎第四,第三天反过来,滕石虎第三、旸倨第四,和首日结果一样。
崇昭南和玲珑分列第一第二,与二人互帮互助分不开关系。
玲珑聪慧机灵眼光独到,经常能发现别人忽视的线索,而崇昭南三重天修为,在所有游戏者中首屈一指,行动能力无人可比,一人动脑一人动手,取长补短相得益彰。
对他俩事实上的组队,很多人心知肚明。
第三关结束,有人向暮星野告状:“崇昭南和安玲珑作弊,两人明明组队在一起,却不肯公开承认。”
暮星野呵呵一笑:“‘沐春会’举办至今,从没要求过,组队者必须公开承认。”
道理很简单,最终大奖只有一个,如果不公开组队,意味着只有一方得到,另一方势必为他人做嫁衣。要么真的心甘情愿牺牲奉献,要么只是临时的互相利用而已。
多数情况是后者,所以,并不算真正组队。
玲珑和崇昭南,两种情况都不是。
他俩以前有过婚约,去年底,玲珑爹提出解除,但态度不是特别坚决,崇家也没有立刻答应。所以,二人关系有些微妙。
崇昭南很喜欢玲珑,一直希望挽回婚约,每次送她回来,都会在门口提出组队请求,但玲珑都以“本事不济,不想拖后腿”为由拒绝。
玲珑心里很清楚,一旦答应意味着什么。
这可不止是游戏伙伴,还是后半生的伴侣。
她现在还没有想好。
崇昭南知道玲珑在犹豫,以为她对自己不放心,所以没敢勉强。
无弃同样不懂玲珑的心思,反而对谁告状特别感兴趣:“这么小心眼的人是谁?滕石虎还是旸倨?哼,玩不起找人告状。”
蕙兰也抱持同样怀疑:“是不是这两个家伙?”
“不是他俩。”玲珑摇摇头,“不止一个人,咸风劳氏、元阆温氏……大概四五个吧,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偷偷留下拦住暮前辈告状。”
无弃有些意外:“居然没有那两个混蛋,倒是奇怪的嘛。”
玲珑没多解释,但心里一点儿不奇怪。
滕石虎和旸倨都想讨好玲珑,巴结她还来不及,怎么会闲的没事告状?
这两个家伙虽然没伤害玲珑,对别人丝毫不手软,又有云浮景氏、高阙凌氏、醴泉柴氏三人莫名其妙受伤,其中一人从高处坠落,另外两人被巨石砸中。
很多人看见惨剧发生前,滕、旸二人不约而同在附近出现,但都拿不出确凿罪证,证明他俩与意外有关。
算上之前遭人暗算的陶二公子,短短三天,一共有四人发生意外身受重伤。陶二公子昨天出谷救治,至今还没返回山庄,不知情况如何。
蕙兰忧心忡忡,反复提醒玲珑:“你千万别大意啊,你不是修士,万一被人从高处推下,或被石头砸中,可没那么幸运。”
玲珑安慰道:“姐姐你放心吧,他俩就算要下黑手,目标也是崇大公子,不会是我。”
……
玲珑猜的不错。
第四天,滕、旸二人果然对崇昭南下手,不过受伤的却是玲珑。
黄昏时分,两名贲卫用竹辇把玲珑抬回来。
无弃把玲珑抱进屋,蕙兰看见女同伴衣衫破烂浑身是伤,忍不住当场哭出声,反倒是玲珑一个劲安慰:“我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蕙兰一边流泪,一边伺候玲珑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
玲珑身体只是皮外伤,伤的最重是脚,左脚踝又红又肿,像只染血的馒头。
暮星野派人送来一小罐药膏。
无弃打开盖子,用手指抠出一点,凑在眼前仔细打量,药膏殷红如血,黏稠细腻似胶,气味辛辣刺鼻,他以前从未见过,不知如何使用,准备追出去询问。
玲珑摆摆手:“不用问啦,这是‘神愈续损膏’,专治跌打损伤,只要敷在红肿处就好。”
“‘神愈续损膏’可是七品灵药,哪怕腿摔断了,擦上药只要一个晚上就能走路。我只是崴个脚而已,暮前辈也太小题大做了。”
无弃哼了一声:“姓暮的是心里有愧!办个破会,天天有人受伤,选的什么鬼地方!”
“算了,你别抱怨啦,帮我擦药吧。”
玲珑坐在椅子上,把受伤的左脚伸过来,搭在无弃腿上。
无弃抠出一团“神愈续损膏”涂在脚踝上,药膏太黏必须抹匀搓开,稍稍用力,玲珑立刻疼的一个激灵,把脚缩回去,嘴里“嘶嘶”作响。
无弃硬生生将脚拽回去,继续抹药膏。
玲珑龇牙咧嘴乱叫:“嗷嗷嗷……嗷嗷……”
蕙兰看着心疼:“你轻一点啊,别那么用力啊。”
“不用力药渗不下去,跟没涂一样。”无弃说归说,手上还是减了些力道,“喂,你到底怎么搞的?遇上野猪啦?”
“不是,我从山上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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