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那未知的黑暗走去,心中充满了勇气和决心。
“三弟,你瞧这幻影的扭曲程度,注入恶意灵力的人,道基定然不浅。”
火舞手持桃木枝,轻轻敲击熔炉壁,温润的声音如灵风拂过,抚平了空气中的躁动,
“他们越是急于掩盖,越证明灵脉深处的真相对他们不利。”
火云提着火纹长枪,枪尖火焰纹路暴涨,少年人的热血在胸腔中翻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二姐说得对!不管是枯灵阁还是神界的杂碎,敢来西荒捣乱,我定让他们尝尝火麒麟真火的厉害!”
火舞摇摇头,桃木枝在他肩头轻点,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此刻最该做的,是守住熔炉中的真相,不让他们有机会彻底篡改,为三日后的清算保留证据。灵脉的公道,不是靠一时的怒火就能换来的。”
“素仪姐姐,你还记得南疆那些因灵脉污染而早夭的孩子吗?”
白灵走到素仪身边,九尾轻轻拂过她的肩头,带来草木的温润气息,
“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对生机的渴望,可最终只等来枯槁的死亡,临死前还在喃喃喊着‘灵水’‘灵草’。”
素仪眼中泛起泪光,指尖的黑莲之力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清晰:
“我记得。那些孩子伸出干枯的手掌,却只能接住一把滚烫的黄沙,他们的哀嚎,我至今都能听见。”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些独占灵脉的人,根本不懂失去生机的痛苦,更不懂守护的重量。我们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风突然停了。灵脉的微光在这一刻骤然变暗,又瞬间亮起,如同濒死者的喘息。
熔炉的幻影停止了扭曲,那些奢华宫殿与枯瘦手掌的画面凝固在半空,如同一幅荒诞的油画,将强权的贪婪与生灵的苦难赤裸裸地呈现在众人眼前。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与灵脉的滞涩搏动交织,空气中的凝重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沉默里,有对生灵苦难的悲悯,有对强权的愤怒,更有对坚守使命的决绝。
九天之巅的昆仑墟,寒玉神木高台上的霜华凝结得更厚了,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冰裂声,如同一曲冰冷的序曲。
水镜莹光闪烁,将西荒众人的讨论与熔炉的异常清晰地投射出来,神木的枝叶挂着冰晶,沙沙作响,似在为这场权力的博弈伴奏。
鸿钧老祖闭目端坐,掌心太极图的转动比往常慢了半拍,一缕微不可察的灰黑气息在图纹边缘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后戮大人,西荒这异象太过蹊跷,说不定是枯灵阁的调虎离山之计。”
敖广龙瞳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龙角上的灵光闪烁不定,语气带着几分圆滑的担忧,
“水族灵脉深处恐有同样隐患,若按原计划逐点核查,怕是会中了敌人的圈套,不如暂缓核查,先合力铲除枯灵阁?”
他的目光闪烁,心中暗自盘算:深海灵脉中藏着水族独占灵韵的证据,绝不能让后戮的核查队深入探查。
“敖广所言有理。”
西王母流云纱袖轻拂,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间的玉簪,
“昆仑灵脉与七界灵脉相连,若此时强行核查,恐牵动灵脉本源,让恶意灵力趁机扩散,伤及无辜生灵。不如等稳住局面,再议清算之事?”
她的目光落在水镜中的熔炉上,眼底闪过一丝焦虑,昆仑灵脉深处藏着上古灵脉分配的隐秘,若邪能引发灵脉动荡,那些隐秘怕是会提前暴露。
“胡说八道!什么调虎离山?分明是你们心中有鬼!”
玄天妖皇周身妖气骤然升腾,紫袍猎猎作响,怒斥道,眼中的锐利如刀,直刺敖广,
“妖族承受了千年灵脉枯竭之苦,多少幼崽早夭,多少族人自相残杀,都是拜这些独占灵脉的势力所赐!如今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你们想暂缓核查,无非是怕自己的罪行暴露!”
敖广脸色涨红,强自辩解:“妖皇休要血口喷人!水族一向安分守己,从未独占灵脉!”
玄天妖皇冷笑一声,妖气化作利爪指向水镜:
“安分守己?那水镜中幻影里的奢华宫殿,与你东海龙宫的格局何其相似?飞檐上的龙纹、殿宇前的珊瑚柱,你敢说与你无关?”
“王母方才说昆仑灵脉与七界相连,怕牵动本源?”
后戮玄黑执法袍上的银色纹路暴涨,冷光直射西王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据我所知,昆仑灵脉的灵力输出近千年都异常旺盛,远超应得份额。
若真如你所言‘安分守己’,为何灵脉波动会与熔炉中的恶意灵力有共鸣?”
西王母眼神闪烁,避开后戮的目光,声音弱了几分:
“大人此言差矣。昆仑灵脉乃灵脉之源,灵力旺盛是自然之理,何来异常之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