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环视所有人，一字一顿：

“我不说什么为了总冠军，不说什么为了湖人荣耀，不说什么为了历史地位。”

“今天，我们只为一件事而战——”

科比深吸一口气，然后吼了出来：

“为了躺在医院里的那个疯子！”

“为了他那条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的腿！”

“为了他躺在病床上还在看比赛直播的眼睛！”

“为了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想站在这个球场上的心！”

科比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但他还在吼：

“今天，我要你们把这场比赛，当成最后一场比赛来打！”

“把每一次投篮，当成最后一次投篮来投！”

“把每一次防守，当成最后一次防守来防！”

“因为对于林昊来说——”科比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他没有擦，“对于林昊来说，G2就是他的最后一场比赛。”

“他用一条腿，为我们换来了今天。”

“那我们用什么换？”

科比擦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锋利：

“用汗水，用鲜血，用疼痛，用一切！”

“今天，我要你们做到三件事——”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上场就别想着下来。除非被抬下去，否则谁都不许主动要求休息。”

第二根手指：

“第二，把球给尼克，然后给他挡，给他抢，给他创造一切机会。他要投50次，60次，100次——那就让他投！”

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科比停顿了很久，然后说：

“输了一起扛，赢了一起狂。”

“但今天，我们只能赢。”

他拿起地上的一个篮球——那是林昊在G2最后时刻投出绝平三分时用的球，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科比把球递给尼克·杨。

“尼克，这是林昊的球。”科比说，“现在，它是你的了。”

尼克·杨接过球，手在颤抖。

“今天下午，”科比看着所有人，“斯台普斯中心会坐满名球迷。他们中很多人，是来看我们输的——因为他们觉得没有林昊，我们赢不了。”

“媒体已经在写赛后报道了——‘湖人1-3落后，系列赛结束’。”

“勒布朗和凯里，现在可能正在酒店里笑着讨论怎么庆祝3-1领先。”

“全世界都认为，我们今天必输无疑。”

科比单腿跳了一步，站到更衣室门口，然后转身：

“所以，我们要做一件事——”

他拉开更衣室的门，外面走廊的灯光涌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脸。

“打他们的脸。”

“用最狠的方式，用最疼的方式，用最让他们难忘的方式。”

科比最后看了一眼所有人：

“现在，热身。”

“一小时后，上场。”

“然后——”

他笑了，笑得像个反派：

“摧毁他们。”

更衣室里，所有人站起来。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喊口号。

没有人做任何夸张的动作。

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那火焰的名字，叫复仇。

---

下午五点，斯台普斯中心开始入场。

球迷们惊讶地发现，湖人球员今天的热身内容变了——不再是常规的投篮训练，而是对抗训练。

尼克·杨在练习强行突破后的对抗上篮，每次都要和萨克雷撞得人仰马翻。

加索尔在练习包夹中的分球，每次都要在两人围堵下把球传出去。

克拉克森和韦斯利在练习扑救界外球，每次都把自己摔进观众席。

而科比，拄着双拐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看着这场面，摇头：“湖人这是要打橄榄球吗？”

沙奎尔·奥尼尔却沉默了。这位前湖人传奇看了很久，然后说：“查尔斯，你错了。”

“这不是橄榄球。”

“这是……”

奥尼尔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战争。”

---

与此同时，客队更衣室。

勒布朗·詹姆斯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信息——来自林昊的推特更新。

那是一张照片：病床上，林昊的石膏腿被吊在半空，但右手比着“V”字手势。配文只有一句话：

“替我赢。”

发布者是科比·布莱恩特，时间：五分钟前。

詹姆斯关掉手机，抬头看向更衣室里的队友。

“看来，”他轻声说，“今天会很难打。”

凯里·欧文正在绑鞋带，闻言抬头：“为什么？”

“因为……”詹姆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当你把一场比赛，上升到‘为某人而战’的高度时……”

他顿了顿：

“那这场比赛，就不再是比赛了。”

“那是什么？”

詹姆斯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清楚——

那是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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