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那位女生的说辞是,他的父母还不知道他们谈恋爱的事。
他这样高调的追求她的好友是因为笃定好友不会答应。
这样既能吸引火力又能保全那位他真正喜欢的姑娘。
事情真相大白,那姑娘被他的家人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不知道后续他们怎么处理的,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姑娘。
至于她的好姐妹,则是被恶心得不行。
继那件事之后,他们廖家被大家不齿,渐渐隔绝了往来。
当初出事的时候他们家也是第一批被波及的。
一家人都送去农场帮国家做建设了。
他这是高考回城了?
小廖同志见温阮还记得自己,有点开心。
看看四周,又看看她,指着那边的小巷,温声说:“去那儿聊一聊?”
温阮冷脸拒绝,“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那小巷没人经过。
孤男寡女的去那里做什么?
何况他又不是正人君子,还是戒备一点好。
小廖同志眼神微闪,问她:“你有小君的联系地址吗?”
小君就是温阮的那位好姐妹。
她戒备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你别紧张,我找她不做什么,我只是……”
男人低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哽咽:“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放不下她。”
温阮被他这痴情的样子,恶心得后退两步。
双手交叉在胸前,“你停一下。”
“我们都知道你什么货色,不要在我面前演什么深情戏码了。”
“我不会给你她的地址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阴沉的脸,匆匆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怎么想都不对劲。
这死男人不会是在到处打听小君的地址吧?
这要是打听到小君的地址,给小君写一些让人误会的信,岂不是害了小君?
不行。她得阻拦。
回家后她找到阮同志,问她知不知道小君现在的地址。
阮同志诧异抬眸:“你问她地址干嘛?”
不知想到什么,她解释,“不是不让你们联系,而是我们也刚回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别说小君了,小君的父母他们都联系不上。
“那有人知道吗?”
见她是真的着急想知道小君的联系地址,阮同志问:“发生什么事了?”
温阮将刚才碰上小廖的事告诉她:“他在找小君的联系地址,我怕他搞破坏。”
小君的家人靠着关系给她找了个愿意娶小君的军人,可不能让一只臭老鼠给破坏了。
对小廖这个人,阮同志也是知道的。
前几年学校里发生的那件事,她跟小君的妈妈一起去算账了。
当时她们两人把小廖的妈打得鼻青脸肿,亲妈都认不出来。
但还不解气,事后他们将这件事到处宣扬。
这件事本来是廖家的错,她们没什么可虚的。
那段时间廖家遭到的白眼也有他们的一份。
“你别怕,我去找找人问问看能不能拿到小君现在的地址。”
“好,谢谢妈。”
“跟你妈我这么客气,想挨打?”阮同志抬手作势要打。
温阮笑呵呵地避开她‘爱’的拳拳。
阮同志的速度很快,傍晚吃饭的时候,她就打听到小君现在的地址了。
阮同志拿到的是她随军部队的地址,上面还有电话。
温阮抱着阮同志狠狠亲了一口,“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妈。”
阮同志故作嫌弃地推开女儿,“去去去,亲我一脸口水。”
为预防夜长梦多,温阮直接打电话到小君随军驻扎的部队去。
接线员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温阮还有些紧张。
出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小君了,不知道她过得是否好。
“你好,我是温阮。我找章程君。”
意识到对方可能不知道章程君这个名字,温阮换成男方的名字。
“我找你们部队里那位叫顾砚池的军人的妻子。他的妻子就叫章程君。”
“好,你稍等,我们这边会通知。请您十分钟后再打来。”
温阮看着手腕上的时间,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格外的漫长。
终于,十分钟到了。
温阮再次拨通电话。
“喂?你好,我是章程君。”
这次接电话的人是章程君本人。
她问:“是小阮吗?”
听到她的声音,温阮的眼眶先红了。
“小君,是我。你还好吗?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听到好友的声音,章程君的嗓音软了一些。
“我这边的情况还可以。”她不想让姐妹担心,都是捡好了的说。
“真的吗?”温阮半信半疑。
她了解这个姐妹的性格,只会捡好的说。
“真的,没骗你。”章程君小声地告诉她自己父母也在这边。
原来她嫁的这位军人有点势力,动用关系将她的父母下放到那边去了。
同在一个地方,尽管不能随便见面,但是心也会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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