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锦州舔着脸过来,“我热了水,给你打水?”
今昔内心:算他识趣。
面上却没表情的点头。
沈锦州乐颠颠的去给她打水,兑水。
弄完这一切,还殷勤的问她:“要不要我帮你擦背?”
得到的是今昔的一对优雅的白眼。
沈锦州星星眼:她已经好久没有对他翻白眼了。
今昔在里面洗澡时,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继续道歉。
来去无非是对不起,错了,不解气打他之类的话。
听得今昔烦了,轻呵:“闭嘴。”
“好的。”沈锦州见她愿意跟自己说话了,开心的蹦起来。
太过开心,又控制不住体内的开心,跑去扫地。
一边扫地一边旋转跳跃,快乐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卫生间的门开了。
他眼睛一亮,放好扫帚,小跑过去。
高而壮的身影微微弯腰,笑意浓郁地看着新鲜出炉的美人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看着男人脸上的笑意,觉得十分碍眼。
“很开心?”她悠悠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沈锦州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眼睛,“小今,请直接告诉我。”
今昔错开他,径直离开。
沈锦州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小今,我们好好谈谈。”
今昔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谈谈。”
沈锦州牵着她回屋,默不作声的找出干燥的毛巾帮她擦拭头发。
今昔已经习惯他这样妥帖的照顾。
虽然还在吵架中,但不妨碍她享受男人的服务。
头发擦干了,沈锦州慢吞吞的放下毛巾。
今昔微微仰着头,想和他好好谈谈。
发现他不知何时,眼眶里蓄满泪水。
她:“???”
她什么都没说,他就哭了?
他这样,搞得好像她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为什么哭?”他怀疑她人品,她都没哭。
他倒是先哭上了。
可不是谁哭了谁就有理的。
沈锦州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
然而流水决堤,他控制不住。
自暴自弃的眨眼,抬手擦掉,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哭。风大,沙子迷了眼。”
今昔拉着他的手,将他按坐在床沿边上,“坐下。听我说。”
沈锦州乖乖的坐着,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腿上。
抬眼望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水意,“你说,我听着。”
“但前提是……”他的眼神里迸发出凌厉的光,“你不能跟我说分开的事。”
之前他觉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正常的。
她想往更好更广阔的地方发展,他也愿意放她离开。
可是刚才她生气的背着他就走,一点都不理他,他觉得自己的心和身体都快要痛裂开了。
她刚刚牵自己进来时的手又那样温暖。
暖意直达心底,他想到这是他见一面就确定的姑娘,他不舍得放离开了。
他下定决心,不管她还喜不喜欢自己,还愿不愿意跟自己结婚,他都不会放她走。
今昔不知道他心底的那些弯弯绕绕。
再次听到他说分开的事,她气笑了。
“满脑子都是分开分开。咋的,你这么想跟我分开吗?”
“不想,我不想。”沈锦州快速反驳。
伸出手强硬的抱着今昔的腰,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许的可怜,“不许你离开。”
今昔回抱他,陪他平复心情。
确定他情绪差不多了,问他,“现在冷静了吗?”
“嗯。冷静了。”
“你说吧,我都听着。”
今昔撑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郑重的说:“我从未有过跟你分开的打算。”
沈锦州的眼睛亮了。
要是他有尾巴的话,尾巴肯定摇得很欢快。
他唇角勾起,静静地等待今昔的下文。
“我只解释一次。我跟宋耀祖不是传言中的那样。”
她跟宋耀祖只有工作上的往来接触,没有越过界。
沈锦州眼睛又润又亮的看着她的眼睛,问她:“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今昔:“???”
他们不是在说谣言的事吗?
怎么扯到结婚去了?
不过,“随时都可以。”
提到结婚这个话题,今昔心底还是有怨言的。
“我等你提这件事,等了很久了。”
沈锦州尴尬地说:“过完年我就想跟你说结婚的事了。”
“开年你一直忙着项目的事,和我的关系好像也不复从前。我以为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这件事就这样耽误下来了。
“我以前也这样啊,怎么没见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她以前也经常忙工作,忙起来就不分昼夜。
他还说他能理解她呢,也没见他闹或者生气什么的。
“现在怎么就闹起来了?”
“都怪那些流言蜚语。”沈锦州愤愤不平。
流言蜚语听多了,一开始可能不相信,可久而久之,情绪还是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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