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夜色浓如墨,渝州文创空置多日的办公区隐在环球金融中心的阴影里,玻璃幕墙蒙着一层薄灰,往日的喧嚣早已消散,只剩走廊里的声控灯在夜风里忽明忽暗,透着几分萧瑟。一道鬼祟的身影却趁着深夜的寂静,绕到办公区后侧的消防通道,借着手机微光撬着早已松动的安全门,金属摩擦的 “吱呀” 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 正是身败名裂、被行业拉黑的张明。
自被行业协会通报、渝州文创开除,又背上巨额赔偿后,张明便活在无尽的怨怼里。他从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是因心术不正、践踏规则,反倒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吴梦琪,认定是她断了自己的生路,毁了自己的职场生涯。连日来,他躲在出租屋里,看着吴梦琪的团队步步高升,“红色文化 + 非遗” 项目成为行业标杆,鼎盛商贸上下对其交口称赞,心中的嫉妒与恨意便如野草般疯长,最终酝酿出一个铤而走险的毒计:伪造虚假账目,抹黑吴梦琪团队,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他算准了渝州文创停业后无人看管,物业巡逻也多是走过场,更仗着自己曾在这里任职,熟悉办公区的布局,连夜准备了伪造账目所需的空白单据、公司印章仿制品,甚至提前模仿了吴梦琪团队的签字笔迹,妄图打造一份 “吴梦琪与老街味道联盟商户合谋抬高产品定价,将溢价部分私分、侵占公司巨额利润” 的虚假账目,再匿名发送给鼎盛商贸纪检部门,借公司内部调查搅乱局面,哪怕不能扳倒吴梦琪,也要让她沾上污点,毁了她的口碑。
撬开锁的瞬间,张明心头一阵窃喜,猫着腰溜进办公区,直奔曾经的财务室。这里的门并未上锁,办公桌上还散落着渝州文创倒闭前的各类单据,正好成了他伪造账目的 “素材”。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借着手机灯光,开始疯狂拼凑虚假账目:随意编造联盟商户的供货单价,将实际采购价抬高三倍,再伪造吴梦琪团队的签字确认单,制作虚假的资金流水记录,甚至还刻意模仿公司财务的做账格式,试图让这份虚假账目看起来天衣无缝。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每写下一个虚假数字,张明的眼中便多一分阴翳,嘴里还念念有词:“吴梦琪,你不是能耐吗?不是成了公司的标杆吗?我倒要看看,等纪检部门查到你侵占公司利润,你还怎么在鼎盛立足!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嘉陵江的涛声隐约传来,张明沉浸在自己的算计里,丝毫没有察觉,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正清晰地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 渝州文创虽已停业,但物业为防止物品失窃,早已将办公区的监控全部恢复运行,只是他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竟忘了这关键的一环。
花了近三个小时,张明终于将虚假账目制作完成,打印出来后仔细装订,又在封皮上写下 “鼎盛商贸吴梦琪团队侵占公司利润证据”,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得意地冷笑一声,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天罗地网。收拾好现场的痕迹,他蹑手蹑脚地走出财务室,准备从消防通道溜之大吉,却刚走到楼道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物业保安的厉声呵斥:“站住!你是谁?竟敢私自闯入!”
张明心头一紧,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两名保安当场拦住,死死按在墙上。“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他挣扎着嘶吼,脸色惨白如纸,背包里的虚假账目掉落在地,散落的单据撒了一地。保安捡起单据,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又看了看监控室传来的实时画面,眼神愈发冰冷:“私自闯入空置办公区,还伪造不明账目,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报警?” 张明浑身一颤,瘫软在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在冰冷的监控证据面前,不堪一击。他想求饶,想解释,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保安拿出手铐,将他牢牢铐住,等待警方的到来。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民警赶到现场后,查看了物业监控录像,画面里清晰地记录了张明撬门闯入、在财务室伪造账目、收拾现场试图逃离的全过程,铁证如山。面对民警的询问,张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因怨恨吴梦琪,意图伪造虚假账目抹黑对方、非法闯入渝州文创办公区的全部罪行。
民警当场出具传唤证,将张明带走调查,散落的虚假账目也被作为证据扣押。看着警车驶离的背影,物业保安摇了摇头,低声道:“好好的路不走,偏要走歪门邪道,这都是自找的。”
此时的鼎盛商贸,吴梦琪刚结束团队的复盘会议,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突然收到公司行政部的消息,告知渝州文创物业报警,查获一名非法闯入者竟是张明,其携带伪造的虚假账目,意图抹黑她的团队。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吴梦琪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却并无半分惊讶 —— 她早已料到,张明心术不正,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竟会愚蠢到以身试法,用这种拙劣的手段作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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