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部这边,长孙海眼神淡漠,五万大军已经把白水部切割成无数块。
每时每刻都有白水部的人被杀,鲜血染红了草场。
“不要杀了,我们愿意投降!”
白水部族长直接崩溃了,跪在地上,乞求景国大军停手。
长孙海淡漠的看着白水部族长,弯弓搭箭,一箭射出,一根箭矢直接射入白水部族长的眉心!
“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长孙海淡漠的开口,这次就是要一次性把草原人打痛,让其余草原部族,一提到景国,就脸色大变!
虽然白水部与赫兰部相隔三百多里,中间还隔了一个克鲁兀部,但他们却在经历同样的事。
杀戮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因为两个部落青壮不少,都有一万多人。
要不是被长孙海、刘强偷袭,正面交锋的话,这一仗绝对是一场硬仗。
但即便如此,刘强与长孙海都有两千多人战死,受伤者达数千人之多。
当然,收获同样巨大无比,不论是长孙海还是刘强,都获得了战马数万匹。
至于牛羊,更是达到百万头,两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这些牛送到景国,景国的耕牛紧张问题,将会大大缓解。
特别是战马,一直是景国的软肋,但这次他们三路大军,估计可以带回战马十五万匹以上。
这还是一个保守数字,甚至有可能可以达到二十万匹。
有了这些战马,景国的军事力量会大大增强。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不论是赫兰部还是白水部,都有一万多景国百姓,这些都是从西岭府掠夺过来的。
这些人回到西岭府后,会给原本死气沉沉的西岭府,注入磅礴的生机。
赵寒江还不知道赫兰部与白水部的事,早上起来后,遵照昨日的安排,伤兵带着百姓,押送牛羊上路。
这些牛,都可以成为伤兵的坐骑。
等这些人走远,赵寒江直接带着剩余的三万多人,直奔克鲁兀部。
按照他的计划,三路大军在克鲁兀部实现会师,随后兵压阿波夜人!
九缕烟部距离克鲁兀部大概一百五十里左右,这一带有数条河流,水草丰美,是部落聚集地。
赵寒江带着部队走的不快,因为他还要等欧阳俊的军队。
一天下来,只走了七八十里,还是骑马。
好在傍晚的时候,欧阳俊带着人出现了。
欧阳俊虽然一脸疲惫,但从他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这次收获不小。
“大将军,末将幸不辱命,碱水部被全部斩杀殆尽!”
“碱水部收获战马七千多匹,牛羊数十万头,我还发现我景国百姓四千余人!”
“我留下了五百人,带着几千百姓,押送那些牛羊去了西岭关!”
欧阳俊直接汇报了战果,赵寒江笑着点头,对于欧阳俊的安排很是满意。
“吃点东西,今晚你们好好休息一下!”赵寒江伸手拍了拍欧阳俊的肩膀,后者连忙点头!
欧阳俊等人确实累了,吃了点牛肉,喝了点牛肉汤,直接倒头就睡。
一时之间,营地之中,鼾声四起。
“赵将军,你们这是要去克鲁兀部嘛?”
赵寒江与郑屠夫坐在火堆边烤肉,乌力吉.夕拉走了过来,笑着问道。
赵寒江眉头一皱,这个女的到底要做什么,与那个老者,一直跟在自己军队后面。
“乌力吉.夕拉,我警告你,少打听我们的事,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你不要以为,有一个武道一品的强者护着你,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们手中,又不是没有杀过武道一品的人!”
赵寒江是真的不想与这个女子有交集,今天他与郑屠夫交流了一下,毕竟郑屠夫以前游历过草原。
郑屠夫告诉他,乌力吉好像是浑邪部一个大家族的称呼,但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当年他游历草原,没有去过最西面,只是听说过。
“赵将军,你手中掌握着几万大军,本身又是武道二品强者,还怕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我只是很好奇,你们为何对草原这些部族如此狠辣,非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呢?”
乌力吉.夕拉看着赵寒江,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赵寒江目光扫了乌力吉.夕拉一眼,淡淡的道:“乌力吉.夕拉,如果有人杀了你部族几十万人,你会如何做?”
“他们不仅杀人,还把我景国百姓抓到草原为奴,他们侵略之地,十室九空!”
“为了逼迫我们开城门,他们把手无寸铁的景国百姓赶到最前面,逼迫我们对同袍下手!”
“乌力吉.夕拉,如果是你,你又会如何做?”
乌力吉.夕拉听到赵寒江的话,不由沉默了,她听说了一些景国与草原的事,自然是景国百姓说的。
但他们说的都是片段,讲的都是草原人如何残暴。
但赵寒江说的这些,就不同了,让乌力吉.夕拉立刻明白,为何景国的士卒会如此狠辣了。
其实,在草原,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
胜者为王,败者为奴,这没什么好争议的。
但如果拿手无寸铁的百姓来逼迫对方,这样的行为,不会被真正的草原勇士认可!
景国人会如此报复草原人,也说得过去了。
从昨晚到现在,乌力吉.夕拉就在观察景国军队,他们一个个装备精良。
特别是那种连弩,一次性可以射出数支箭,威力极为强大。
最让乌力吉.夕拉吃惊的,是那种令行禁止,这在草原那边,是很难看到的!
草原人胜利的一方,不会对士兵有太大的约束,允许他们放纵,但景国好像没有。
这让乌力吉.夕拉对景国更加好奇,所以这才跟在赵寒江军队身后。
“赵将军,我们不会打扰你的,但我会跟着你们,一起去景国!”
乌力吉.夕拉说完这句后,转身离去。
赵寒江眉头微皱,他可以肯定,这个女的身份不简单!
一般的女子可没有这种胆量,谈吐也不可能像对方那样。
他想让郑屠夫去赶走他们,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时间长了,总会暴露自己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