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刚刚黄御史提到,我曾经入住南越国大王王宫,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当初丰乐城投降之时,我身边有副将秦云俭、米章、刘强、魏刚、张光明、萧旭升等人!”
“还有十多万的景国大军,他们都是跟我一起入城的。”
“大军入城后,我去了一趟南越国王宫,目的就是去接收与封存此地!”
“为了避嫌,当时王宫的宝库我就去看了一眼,就立刻退了出来,由秦云俭等人接手。”
“王宫中所有东西,都是他们清点之后,装上马车,运往了京都,我全程都没有参与。”
“陛下可以随意找人询问,就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至于黄御史提到的,我私自放走南越国余孽,这更是赤裸裸的污蔑。”
“南越国余孽最痛恨之人,我排第二,应该没人敢排第一!”
“当初陛下让我去建新府,阻力巨大,南越国各大家族都不配合!”
“因为时间紧急,我没有太多时间,与这些家族协商,让其妥协,只能采取最极端的方式!”
“我一个县城、一个县城的杀过去,杀的那些南越国大家族人头滚滚,直接瓦解了这批反抗力量!”
“通过分田到户,让南越国百姓迅速稳定,认可自己是景国人!”
“死在我手中的南越国人,根本数不清,我私自放走南越国余孽,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不成?”
“至于圈养江湖游侠,那更是子虚乌有!”
“我身边的几人,在几年前,我还没有入京都之前,他们就一直跟着我!”
“他们从沧澜府陪我到京都,又从京都陪我到建安府!”
“说实话,没有他们的存在,我早就被人暗杀了!”
“陛下,御史有闻风奏事之权,但如果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污蔑朝中大臣,很容易寒了众人的心!”
“微臣所做之事,日月可鉴,绝没有任何私心!”
赵寒江的话,响彻整个大殿,很多人都纷纷点头。
黄仁义、刘忠良此刻脸色发白,他们研究了好几天,才罗列出这几条罪名。
想不到,短短片刻,竟然被全部反驳的体无完肤。
“陛下,冠军侯平定南越,打败草原入侵,实乃我景国文臣武将之典范!”
“有些御史巧立名目,胡编乱造,居心不良,还望陛下严惩!”
长孙桥站了出来,神情肃然的开口。
要知道,长孙桥作为吏部尚书,影响可是很大的。
他刚站出来,就有不少官员站了出来。
“臣附议!”
“臣附议……”
陈夫子也站了出来,抱拳道:“陛下,此事必须严惩,否则长此以往,岂不人人自危!”
秦玄真与欧阳明也站了出来:“臣附议!臣附议……”
黄仁义、刘忠良等人,脸上几乎没有血色,他们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左相赵元凯。
赵元凯心中叹息一声,缓步走了出来:“陛下,御史虽然有闻风奏事之权,但这也不是他们肆意妄为的依仗。”
“老臣建议,每人罚俸一年,同时对冠军侯道歉,以示惩戒。”
赵元凯这话说的漂亮,看似在要求景皇惩治这些御史,但这种惩罚,根本不痛不痒。
黄仁义、刘忠良等人听到这话,不由同时松了口气。
黄仁义正要开口,赵寒江抢先一步,抱拳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臣奏左相赵元凯与黄仁义、刘忠良有染,三人经常在左相府幽会!”
赵寒江这话一出,整个朝堂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仅仅瞬间,朝堂瞬间一片哗然。
赵元凯、黄仁义、刘忠良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但瞬间,三人气的浑身颤抖。
“冠军侯,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赵元凯气的胡须都翘起了,颤抖着手指向赵寒江!
黄仁义、刘忠良则是同时对景皇抱拳道:“陛下,冠军侯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景皇也终于回过神来,他刚刚差点就笑喷了出来!
好在他及时醒悟过来,这才忍住了。
此刻的朝堂,很多人脸色涨红,显然也是憋得极为难受!
“陛下,微臣可没有污蔑他们三人,左相刚刚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先后出来弹劾微臣!”
“这可是眉眼传情,非恋人做不出来!”
“而且,刚刚黄御史与刘御史也说了,他们告我的状,很多也是听说的!”
“我也是听人说的,而且,别人还说,他们两天就幽会一次,可勤快了,战况激烈无比!”
赵寒江一本正经的开口。
“扑哧……”
有人实在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感觉不妥后,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欧阳华、令狐进、魏远河等人,此刻都是一本正经,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们。
魏恒看了一眼赵寒江,连忙低下头去。
景皇也把头低下去,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赵元凯气的眼睛都红了,身躯颤抖的厉害,狠狠的瞪向赵寒江。
“陛下,你要为老臣做主啊,冠军侯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赵元凯对景皇哭诉起来。
黄仁义、刘忠良也连忙开口:“陛下,冠军侯这是污蔑!”
景皇咳嗽一声,瞪了赵寒江一眼,一本正经道:“冠军侯,如果没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
“诋毁朝中大臣,朕可饶不了你!”
赵寒江连忙抱拳道:“陛下,我也是听人说的,刚刚左相不是说了嘛!”
“污蔑朝中大臣,罚俸一年,同时向对方道歉!”
“下官今天确实没有证据,我愿意接受左相的提议,接受惩罚!”
赵寒江这话一出,大殿中的人都暗呼厉害,这是用左相的话,来堵左相的嘴。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赵元凯听到这话,脸色涨红,他狠狠的瞪了赵寒江一眼,退了回去。
黄仁义、刘忠良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也是傻眼了,原来绕了一圈,在这等着啊!
令狐进赞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婿,这一招厉害了!
陈夫子伸手抚摸着胡须,脸上也都是笑容。
他早就知道,左相与自己的弟子不对付!
得罪了就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