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6日，晚上9点31分，AT&T中心。

吉诺比利站在罚球线上，眼神空洞。刚才那两次追身大帽，像两记重拳砸在马刺的心脏上。他的罚球两次都弹框而出——这是今晚第一次，他的手在抖。

拜纳姆抢下篮板，传给沃顿。沃顿推进到前场，时间还剩22秒。

秦铭坐在轮椅上，在弧顶要球。他的左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但他的手还在，他的眼睛还在，他的脑子还在。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开启【天帝之眼】终极模式。”

【天帝之眼lv.3已激活】

【预判成功率：97%】

【持续时间：2分11秒】

秦铭接球。防守他的是帕克——波波维奇用最快的后卫来对付轮椅。

帕克的眼里有血丝。他盯着秦铭的每一个微表情，试图预判他的下一步。

秦铭沉肩。

帕克下意识地向后撤了一步——那是防守自己时的本能反应。

但秦铭没有突破。他把球传给从底线空切进来的沃顿！

沃顿接球！上篮！73:78！

分差5分！时间还剩19秒！

波波维奇在场边怒吼：“回防！回防！”

马刺快速发球。帕克运球过半场，时间还剩11秒。他没有叫暂停——波波维奇要打一次快速进攻。

帕克突破！他像银色闪电冲向禁区！埃文斯拼命回追，但帕克太快了！

帕克杀到篮下，起跳上篮——

“啪！”

一只手从侧面拍在球上！

科比！

他用右手——那只露出骨头的手——狠狠把球扇出底线！

追身大帽！第三个！

AT&T中心死寂！

科比落地，右手的中指因为发力而剧痛，鲜血从绷带里喷涌而出。他单膝跪地，左手扶着右手，额头冷汗如雨。

但他抬起头，看着计时器——还剩8秒。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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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刺边线球。时间还剩8秒。帕克发球给邓肯。

邓肯接球，面对拜纳姆的防守。他没有时间背打，直接转身跳投！

球出手！

灯亮！

“砰！”打铁！

球砸在篮筐上弹起！拜纳姆和邓肯同时起跳！拜纳姆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球拨向外线！

沃顿和吉诺比利同时扑向球！沃顿抢先半步，把球捞到怀里！

时间还剩3秒！

沃顿没有犹豫。他把球甩向前场——那里只有一个人。

秦铭。

秦铭坐在轮椅上，在三分线外接球。时间还剩1秒。

他起跳——用尽全身的力气——右手托球——三分出手！

灯亮！

球在空中飞行！

全场两万人屏住呼吸！

“唰——！！！”

76:78！

压哨三分！

AT&T中心彻底死寂！

秦铭落地，轮椅因为惯性向后滑了半米。他的右手保持着投篮后的跟随动作，眼睛盯着篮筐，看着那还在晃动的网花。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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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的蜂鸣声响起。

比分牌上，76:78。

湖人从落后15分，到只差2分。

AT&T中心的两万人站着，没有人坐下，没有人说话。他们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13号，看着那个双手残废的24号，看着那个拄着拐杖的34号，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一动不动。

邓肯站在篮下，看着那个比分牌，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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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湖人球员像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

沃顿瘫在椅子上，背部痉挛让他直不起腰。拜纳姆双手捂脸，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米姆的肩膀脱臼后刚刚复位，疼得脸色惨白。武贾西奇的手腕在流血，绷带已经完全松开。

科比坐在角落，桑德斯在紧急处理他的右手。那根中指，骨头暴露得更多了，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坏死。桑德斯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无法操作。

“科，”桑德斯声音发抖，“不能再打了。这手指必须立刻手术——”

“还有一节。”科比打断他。

桑德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秦铭推着轮椅过来，停在他面前。

“科，”秦铭说，“2分。”

科比看着他。

“你还有多少时间？”

秦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腿——跟腱处的绷带被血浸透，左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

“2分钟。”他说。

科比点头。

“够吗？”

秦铭想了想。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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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杰克逊走进来，看着所有人。

“还有12分钟。”他说，“我们只差2分。”

他看着沃顿：“卢克，还能跑吗？”

沃顿咬着牙：“能。”

他看着拜纳姆：“安德鲁，还能防吗？”

拜纳姆点头：“能。”

他看着米姆、武贾西奇、埃文斯、库克：“你们呢？”

所有人点头。

最后，他看着科比和秦铭。

“你们两个，”他说，“还能打吗？”

科比站起来。他的两只手都垂着，但他站得很直。

“能。”

秦铭推着轮椅向前一步。

“能。”

杰克逊点头。

“那就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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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开始前，秦铭调出系统面板。

【跟腱完全撕裂度：100%】

【剩余可用时间：2分钟】

【激活【涅盘重生】后，恢复期：18个月】

他关掉面板。

18个月。

整个2007-08赛季。

但只要能赢下这一场，值得。

他看向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21号。

邓肯也在看他。

两人目光相遇。

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后12分钟，决定命运。